“柳閣主,最近青陽縣怎麽出現這麽多官兵啊?”
陸凡閑着無聊于是問了一句。
“不瞞陸公子,那些官兵都是雲州派來的。”柳如煙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幸好有這些官兵将悍匪們給趕跑,若不然,這青陽鎮不定被那些混賬東西禍禍成什麽樣子。”陸凡感慨道。
“不,陸公子,你錯了!”
柳如煙突然道。
“哪裏錯了?”陸凡好奇。
柳如煙先是謹慎看了看四周,才湊到陸凡跟前低聲道:“陸公子有所不知,雲州這些官兵可不是爲了來剿滅悍匪了來的。”
額?
“不是爲剿匪,那是爲什麽?”
“據我所知,乃是爲了抓捕一位逃亡的郡主!”
“郡主?”
此話一出,陸凡瞬間想到了在青陽鎮城樓門口,官兵手裏拿着的那幅通緝畫像。
“不錯!聽說帝都那邊出了大事,曾經被譽爲大慶朝的鎮國之王(燕王)殿下突然被冠以謀逆之名,然後全家被殺,不僅如此,那些曾經跟随燕王的謀臣還有将士們,也全部被誅連!”
“據目前所知,整個朝廷上下已經處決了将近上萬人!”
“除此之外,朝廷還在追殺燕王之女。”
聞言。
陸凡整個人震驚在那。
怪不得整個青陽縣會被官兵嚴守。
怪不得那些官兵們會每個人都盤問。
原來,他們是在追查那逃亡的郡主啊。
“這燕王是好是壞?爲什麽會連累這麽多人?”陸凡好奇問。
柳如煙道:“我隻知道,咱們那位燕王殿下曾被譽爲大慶國柱,更是爲了咱大慶一生戎馬,戰功無數!”
“這麽說,那燕王挺好啊!爲什麽會招惹來殺身之禍?而且還一下子連累這麽多人?”陸凡再問。
“告訴陸公子也無妨,其實這一切全都是咱們大慶朝的皇帝老兒的主意!”
“皇帝老兒?”
“正是!知道前段時間帝都那邊瘋狂流傳一個謠言麽?他們說,燕王之所以被全家屠戮,一切都是因爲他們的女兒乃大慶朝的真命天女,更身懷真龍氣運,也正是因爲這,那皇帝老兒害怕了,所以才要屠殺燕王一家。”
聽到這話,陸凡摸了摸下巴。
雖然他不知道那燕王之女到底是否真的懷有真龍氣運……
可想到那皇帝老兒爲了一個謠言,竟然一出手就屠殺上萬人……而且還把大慶國柱給全家斬了,這氣度也太小了吧?
不過陸凡也隻是聽聽就算了。
畢竟這皇家事情與他一個平凡小老百姓,實在太過遙遠。
搖了搖頭,陸凡便不再多問什麽。
“對了柳閣主,最近你見過司馬姐弟了麽?我好久沒有見過他們了!”陸凡忽然想起來司馬鴻姐弟倆。
在陸凡印象中,那司馬姐弟倆一直都還算不錯。
尤其是那纨绔的司馬鴻。
那位公子哥雖然一副吊兒郎當的形象,但對陸凡卻是極好。
聽到陸凡突然問及司馬姐弟,柳如煙突然面色一變。
陸凡注意到柳如煙的臉色,好奇道:“柳閣主,發生什麽事情了麽?”
“陸公子難道還不知道那司馬家已經被抄家了麽?”
啊?
聽到司馬家被抄家,陸凡一下子叫出了聲。
“司馬家怎麽會好端端地被抄家?”陸凡趕緊問。
“正是因爲京都的燕王案,故而司馬家才會被抄家連累。”
什麽?
“燕王案?”
“是的!陸公子有所不知,那司馬家姐弟的父親乃是大慶的文部尚書,很早就追随燕王,此次燕王案,故而司馬家也被全部被牽連進去!”
聽到柳如煙這麽說,陸凡整個人震驚在那。
他倒是沒想到,司馬家竟然會被牽扯進去燕王案。
如今聽到那司馬家已經被抄家,陸凡趕緊問道:“那司馬鴻姐弟倆呢?”
“我隻知道,司馬家昨日已經于菜市口全部被斬首,至于司馬鴻姐弟,我并沒有看到。”
此話一出,陸凡頓時臉色難看在那。
完蛋!
司馬家竟然被全家斬首了。
那……司馬姐弟豈不是也死了?
想到才一月不見,如今那姐弟倆可已經死了,陸凡心中不僅落寞起來。
“陸公子是在擔心那司馬姐弟麽?”柳如煙看到陸凡落寞表情,忍不住問道。
陸凡歎氣一聲道:“我與司馬鴻關系不錯,隻是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沒了!”
“陸公子其實不必如此!因爲昨日在菜市場斬首的時候,我并沒有看到司馬姐弟的屍首!”柳如煙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姐弟很有可能沒死?”陸凡趕緊擡頭。
“正是!要知道,昨日司馬家一共被斬首六十三人,若司馬姐弟真的被斬首,他們的屍體絕對會在人群之中,可現在那些屍體堆裏并沒有見到司馬姐弟的蹤迹,所以我猜測,他們應該還活着。”
聽着柳如煙的分析,陸凡也覺得有道理。
“可是,既然那姐弟倆還活着,他們會被帶到哪裏?”
柳如煙道:“如果他們還活着,就一定會被帶到闫家地盤!”
“闫家?”
聽到這個姓氏,陸凡頓時臉色寒冷起來。
因爲陸凡之前接觸過那闫家少主闫童,還知道那闫童是個不折不扣的陰險小人。
上次這闫童就派人暗殺司馬姐弟倆,隻不過被自己恰好撞到。
如今聽到司馬姐弟倆很有可能被闫家帶走,陸凡立即問:“爲何說那闫家會帶走司馬姐弟?”
“第一,闫家與司馬家一直以來都有世仇!”
“第二,那闫家少主闫童,早就看中了司馬蘭,想要占爲己有!此次司馬家被抄家,如果我是闫童,我肯定會借此機會把司馬蘭給收了!”
聽着柳如煙這麽說,陸凡臉色慢慢陰沉下來。
雖然,他與那司馬蘭并沒有多少交情。
可當聽到,那闫童要禍害司馬蘭,而且還要淩辱她,這讓陸凡心頭莫名升起一股殺意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