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岡峰銘對陽介的阻止後,某位不知名的同學也去往班主任的辦公室告狀,引來繪梨衣日乃老師來後才結束。
事後,老師辦公室前。
銘正靠在辦公室門口牆上,悠閑的查看起,被叫進的天恒陽介與山打紗和,二人的老師處理結果。
不久後~
兩人就被繪梨衣老師帶着,從辦公室内走了出來,左手是看着自己,臉上寫滿着愧疚的紗和,與旁邊用着仇恨目光盯着自己的天恒陽介。
‘嗯…好像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愧疚!爲什麽呢?’
有能輕易讀懂微表情能力的銘,心裏略有疑惑的想道。
過了一會,兩人已被老師叫回班上後,銘也正準備離開辦公室門口,可卻被繪梨依老師出聲叫住:
“等等,岡峰小弟弟,我有事問你!”
“什麽事。”
聽見老師叫自己的名字,銘轉過頭來,冷淡的我問道。
看見銘轉頭,用着本不應該是這個年紀的孩子該露出的冷漠表情,看向自己,繪莉衣老師心中咯噔一下,然後才回過神來問:
“岡峰……小…弟弟,你能告訴我在底下到底發生了什麽嗎?剛開始告的人說是什麽欺負什麽的,但他們來後和我說隻是小打小鬧,開玩笑而已。”
“可我在山打小朋友的眼中,看到了恐慌…身爲幼稚園的教師,我想細心關注每一位同學成長,不想讓他們的童年不美好,所以能告訴我嗎?”
繪莉衣老師誠懇望向站在前方的銘,不過聽到老師的講解,銘隻是默默抱着胸,好像在沉思着什麽一樣。
‘是這樣嗎?因爲軟弱…或是心裏想着,不想給父母帶來負擔,才不去告發默默忍受嗎?呵…如果用這種辦法隻是治标不治本而已,本身欺負她的人也隻會繼續加害下去。”
‘當然…畢竟是她的選擇,我自然是不會多管的。’
銘冷冷的想着,随後便對繪莉依老師口胡謅了幾句,“沒什麽老師,應該隻是孩子間的玩鬧事故而已,談談就好了,不用管的。”
“哦…”
從語氣中可以聽出,繪梨衣老師顯然不相信銘的話,可惜銘也并沒有繼續給追問的機會,徑直走回班上去了。
在之後,時間的齒輪緩緩轉動,一轉眼就來到了中午12點,幼稚園也到達了吃午飯時間了。
銘也還依舊是,一個人坐在角落,獨自打開便當,吃了起來,裏面是兩個大飯團,和一碗味增湯,看上去較爲寒酸。
倒不是,岡峰家這個貴族沒落了,純屬是日本海鮮自己不敢下嘴,“核輻射”懂的都懂,雖然不知道穿越到哪個世界,但還是得保險點的。
銘邊想邊吃着,當然自己可以察覺,前方不遠處天恒陽介,那個你走着瞧的眼神,還有少女,好似在斟酌什麽的眼神。
雖然這樣,銘依舊不管這些,吃起來,因爲自己這面癱的表情,就算不露出什麽兇狠的動作或表情,坐在那裏壓迫感還是有的。
…………绯色の王!把時間跳躍到放學時間的下午2:05,也就是放學時間。
一放學,銘就背着書包自己離開了幼稚園。
他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顯得有些孤獨的行走着,突然間被一個害羞的輕柔少女音輕聲叫住:
“那……那個!銘同學停一下?”
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銘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是與自己一樣獨自背着書包,低着頭不敢直視自己的,栗發幼女山打紗和。
“什麽事。”
銘面無表情的不耐煩的問道。
“銘同學…你也是一個人回家的嗎?我……我想和你一起走,還…還有謝謝你幫我!”
紗和低着頭,雙手緊緊抓着幼女自己的衣角,似是在愧疚但又确确實實在感謝着,并且邀請銘一同回家的邀約。
聽見邀請,銘二話不說轉頭,沒有回答無聲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見狀幼女緊緊跟在後面,慢慢跟着。
銘自顧自地走着,絲毫沒有理會身後的紗和。紗和邁着小步子努力跟上,卻始終保持着一段距離。
突然,銘好像想到了什麽,停下了腳步。紗和沒注意,一下子撞了上去。
“好痛…”紗和捂着撞到銘後腰的頭,小聲說着。
聽見聲音,銘不耐煩的轉過身,對少女問道:
“你爲什麽還跟着我?”
“我……我隻是想道謝……”紗和揉着腦袋,有一點點心虛的與銘空洞的雙眼對視。
“道謝嗎?沒必要,我隻是學着他一樣,遵守着《叢林法則》而已,他欺負你,我欺負他,這是隻是我個人興趣罷了,才不是什麽善心作祟,我是利己主義者。”
解釋完,銘再次頭也不回的離去,走之前他最後紗和說道:
“你知道嗎?我可是個利己主義者,沒有對我有利的東西我可不幹。”試圖讓,少女快點離去。
聽見此話,少女再次垂下頭,但又好似下定什麽決心般,把手放在自己書包外圍,稍微一解,把小貓挂件握在手上,然後遞給正要離去的銘。
銘結果挂件後看了一眼,是一隻白色的毛絨絨的小貓玩偶,而挂件繩子上還刻有少女的名字,總體看來非常可愛,令身爲貓奴的自己差點把持不住。
可當自己控制不住,準備收下,看見了紗和那三分期待與七分不舍的可憐表情看着自己,銘好似也在她身上,看到了曾經那個弱小的自己,銘猶豫了,他不喜歡奪人所愛但少女的眼神又十分動人。
“……幼稚。”銘說着把小貓挂件還給少女,紗和見狀也低下頭失落下來,這是銘又補充一句:
“跟過來吧,看樣子你和我家是同一個方向吧。還有這次就當你剛上課時提醒我的,現在我補回來…别誤會啊。”
“謝謝!”
少女開心的點點頭,跟上銘的腳步,形成了一道回家途中靓麗的風景線,銘默不作聲的走路,紗和一人在自說自話着。
走着走着,銘突然來了點好奇心,轉頭向紗和問道:
“說起來我還沒問你爲什麽跟着我呢,雖然我說過我不排斥,但我還是想聽聽。”
“因爲……陽介他住我家附近,還天天揪着我辮子,甚至搶我剛買的毛絨玩具欺負我,我不敢反抗,害怕給現在艱難工作的爸爸和媽媽帶來壓力,隻能任由他們欺負……”
紗和低着頭臉上像是回憶起不好的東西般,送聲音都越來越小了,過一會後才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