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再次飛逝而過,眨眼間又一年過去了,現在的時間來到1991年1月多了。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眨眼間銘和紗和已經一同升入了初三。他們即将面臨人生中的一次重要考試——中考。
然而,随着時間的推移,銘的心情卻愈發沉重。因爲銘清楚地記得,根據約戰的劇情,在1991年是紗和被澪植入未精煉完成的【靈結晶】後,化爲暴走的火焰怪物,最終被狂三親手射殺最終産生的悲劇。
而最近原本這座甯靜的城市中,也開始出現少女突然失蹤的事件,銘對此也毫無頭緒,隻能被迫跟着時間的洪流帶上名爲命運枷鎖後向前行走。
放學後的黃昏,杏櫻女子學院不遠處的公園裏。
“狂三...狂三。”
在樹底下的紗和,看着爲救貓而爬上樹的狂三嘴裏有些擔憂的說道。
旁邊還站着抱着胸冷冷站在原地的銘,他好像早就已經看見過這一幕一般,可臉上還是躊躇不定,心中更是百感交集的瘋狂思索着。
‘故事……果然開始了嗎?如果按照原劇情行走下去的話,那麽……紗和她就會……’
銘在心中思量着,表情也越發變得濃重起來,甚至在不經意間已經把大拇指放在嘴裏狠狠的咬了起來,連疼痛都忘記了一般。
“銘同學!銘同學發生什麽了嗎?你的表情爲什麽變得......憂愁啊,是在擔心狂三她嗎?”
就在銘咬着牙瘋狂思索之際,一旁紗和擔憂的聲音傳到銘的耳中,才打斷了銘的思緒。
聽到紗和聲音,被打斷思考的銘隻好微微把皺着的眉頭收起,然後說道:
“這倒沒有,以時崎狂三她的體重就算從樹上摔下來都不會有緻命危險的,我沒什麽好擔心的。”
銘冷漠的說道,連身面前爲他擔憂的紗和都有些對銘說的這話有些顫抖,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了又問道:
“那銘同學,你剛剛在擔憂什麽啊?”
“沒什麽,隻是在想再過幾天中考會有什麽有意思的題目呢?”
銘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着,眼睛甚至連眨都沒有眨一下,看着擔心自己的紗和。
“哦,是這樣嗎?原來像銘同學一樣次次考全班第一的人也會爲考試題目發愁嗎?”
“當然,不過我在想的是下冊題目會怎麽樣而已。”
銘平靜地說道,但他的聲音裏似乎帶着一絲難以察覺的情緒,讓人難以捉摸。紗和聽後感到困惑不解,她撓了撓頭,試圖理解銘的話,但還是一無所獲。
“是這樣嗎?不愧是你天才的想法,果然我這種一般人還真是琢磨不透啊。”她喃喃自語道,眼裏還有些無法和銘共情的無奈。
就在銘與紗和在互相理解的時候,此時還在樹上救貓的狂三這邊。
樹幹上,一隻黑色的小貓正看着好不容易爬上來的狂三。
“聽話,來這邊吧。”剛努力爬上來的狂三氣喘籲籲地伸手溫柔的向小黑貓說道。
狂三的眼神中閃爍着期待和善意,就在這時,小黑貓似乎也感受到了狂三身上所帶來的善意,它那小巧的身軀微微顫抖着,然後毫不猶豫地撲到了溫柔的狂三懷中。
随後狂三把小貓放在肩頭,便輕松的跳了下來。
狂三剛下來,原本還在嘗試理解銘思維的紗和立即上前關心的問道:
“狂三同學,沒事吧!”
“嗯,沒事。”狂三先是回答着關心自己的紗和,然後把肩上的小貓雙手抱起,對它溫柔的說道:“好啦,已經沒事了。”
聽到狂三溫柔的話語,被雙手抓着小黑貓立馬開心的用貓叫回應起來,再然後狂三起身走到小女孩面前,把小貓放到她的懷裏。
“謝謝姐姐。”小女孩感激的說道,随後抱起小貓,對它笑着的說道:“真是的,怎麽能亂上樹呢。”
“喵~”貓也愧疚的發出聲來,就好像是在說對不起一樣。
見到這溫馨的一幕,狂三也像是被治愈般微笑的看着,旁邊的銘見狀走上去想要說些什麽像征信的誇獎,可紗和卻率先走上前看着狂三微笑說道:
“狂三,你剛剛可真帥氣呢。”
狂三也看着紗和微笑的回應道:“謝謝你,紗和。”
兩位少女美好的彼此微笑的說着,畫風是多麽的美好,然而,在一旁默默注視着這一切的銘卻感到自己似乎成了一個多餘的存在。
“時崎同學,那我呢?”
由于站在原地思考着而一開始沒有上去救貓的銘問道。
“呃......這個,銘同學原來剛剛你一直沒走嗎?咳咳...我救貓的時候隻聽見紗和的聲音,抱歉沒注意到你。”
狂三看着想要刷存在感銘才反應過來,她比較尴尬的看着銘,立刻就彎下腰來道歉。
“其實我覺得我1m73的身高,普通人應該很難把我無視掉吧?”銘有些無語的吐槽道。
說到這裏狂三也有些無言以對,一時間竟讓周圍的空氣再次寂靜起來。
“好啦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繼續回家吧。”
看到銘與狂三互相吃癟,身旁的紗和連忙打起圓場來,她一邊拉起狂三的手,一邊拉起銘的手,牽着二人的手一同走出了公園。
紗和牽着銘與狂三離開公園的不一會後,一位俊朗的黑發少年和兩人美麗的一同走到一條街上。
然後銘在後面跟着,紗和在前方一邊走着一邊笑着對狂三說:
“狂三同學真的很善良啊。之前看到你幫老奶奶拎東西,還有帶迷路的小孩兒去派出所,簡直就像是小說裏才會有的正義使者樣。”
“是不是啊,銘?”
紗和順帶回頭望向依然默不作聲,跟着的銘問道。雖然對于紗和來說,銘本來就不是什麽多話的人,但是像今天一樣沉默平時是幾乎沒有的。
“......嗯?哦!時崎同學确實像個正義使者呢。”
聽到紗和問出的問題,銘愣神了片刻才回答道。
“哪有,哪有。”被摯友誇贊的狂三謙虛的說道。
狂三紅着臉低下了頭,而銘卻若有所思地看向前方。
“看來就是今天了,狂三她變成精靈與悲劇最初開始的前奏了……”
這個念頭閃過銘的腦海,他的眉頭随即緊緊皺起。
其實,銘并非沒有想過阻止這件事,在今天早上的時候,銘特意把狂三叫到了走廊上,準備把未來的事情如實相告。
但是每當他試圖開口時,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封禁般鎖住了他的嘴唇,令他無法開口,就連把寫有想說的事的小紙條給到狂三的面前也會不易而飛,很是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