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崇宮澪強行帶着變爲怪物的紗和走後,小巷裏顯得是如此的滿目瘡,牆上被砸出了一個坑洞,還一個沾着血迹的小坑,顯得就像是經曆了什麽破壞般。
此時名爲岡峰銘的少年,正意識昏沉的躺在小象的坑中,仿佛失去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的樣子,緊閉雙眼,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就像是自己珍貴的寶藏被他人搶走并輕易破壞的孩童。
昏倒的銘的意識,如同墜入深海,被無盡的黑暗所籠罩,在迷離之标還有一個自己從未聽過但又顯得很熟悉的女聲在呼喚,讓銘總會感受莫大的悲傷感。
“銘同學......銘同學!...救救我......”
聲不停的在腦海回蕩,銘每聽到一下,現實中的眼角處,一滴滴晶瑩的淚珠正無聲無息地滑落,不訴說着此刻的這位少年前不久體驗過的悲痛感。
“你是誰......爲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但是内心中的少女沒有回應,她漸漸轉身微笑也變得落寞,銘見狀試圖伸手讓她回來,可卻無濟于事。
“等等别走!告訴我...不要走啊,紗和!”
突然銘面露驚恐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剛起來銘馬上環顧四周,就看見旁邊的牆壁旁的深坑,和自己現在還坐着的小坑。
“這裏是...哪裏?我記得我是要回家的來着,那這裏是?”銘站起身,不解的還是周圍試圖在這些坑洞上尋找着答案,可卻一無所獲。
見此的銘總感覺有些不安,他一步步忐忑地準備走出這個奇怪的小巷,可不知爲何銘這時的心中總感覺空落落的,就像是有一個很重要的人,消失了一樣。
想着想着,銘走出了陰暗的小巷,一走出來黃昏的夕陽便照在了自己的臉上,映照出少年那與不知何時就已經被淚水布滿的慘白面龐上。
他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神中還透露着從未有的傷感之色銘覺得臉癢癢的,他用手輕輕拂過,竟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自己的眼角早已布滿淚珠。
“就是...淚水?爲什麽...我會哭?就感覺有什麽對自己非常重要的人在心中消失了一樣,是父親還是母親嗎?不對她雖然沒他重要可卻讓我印象深刻,到底是什麽。”
愣着站在原地的銘不理解的自言自語着,随即愣着的銘随手把手伸入衣服上口袋内,忽然間銘好似碰觸到什麽紙狀物一樣的東西。
感受到有東西的銘,立即從口袋中拿出那紙狀物,展開查看。
銘不動聲色的看着,這明明是一封很土的告白信,可看着這上面所寫的日文銘就感覺非常熟悉,直他看到紙最下方所寫的署名時,銘才好像回想起什麽。
“山打...紗和......”銘不由自主的念出了署名上的名字,瞬間大量被澪所心理暗示忘掉的記憶在銘心中回響。
我也想着,陪伴自己青春的這位栗色頭發紮着雙股麻花辮的少女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仿佛曆曆在目,仿佛那刻的青春就在昨天一樣。
“原來是她......”銘喃喃道。可還來不及銘繼續懷念,就有一段前不久她在自己面前變成怪物的記憶在腦中回放,想到這些銘的眉頭皺起,拳頭也緊緊握住。
“紗和她有危險!”這是銘的第一反應,但其實他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了反應。當銘意識到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早已開始奔跑。
銘一邊跑,一邊努力回憶着當時的動漫中的這段情,試圖找到那個至關重要的樓頂天台。
銘全力奔跑着,他的心跳愈發急促,現在銘的心中唯有一個想法。
“紗和等着我!...我不會讓你倒在我之前的。”
這是銘曾在心中所說的誓言,也是她要去保護這位自己第一個可以相信的人的目标吧,哪怕現在的身體還有很多擦傷的疼痛在萦繞着自己,銘也依舊毫無顧慮的跑着。
就在銘拼盡全力尋找着那棟天台的時候,此時前不久前另一邊的天台上狂三這裏。
夕陽西下,落日餘晖灑在天台上,澪與狂三站在天台邊緣,宛如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這時,見時間也快差不多了,澪就對身旁的狂三微笑着說道:
“狂三,今天也拜托你了。”澪輕聲說道,就像是與自己“信任”的戰友囑咐一般。
狂三點點頭,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嗯,交給我吧,澪。”
說完,狂三微微向前,等待着所謂的“怪物”出現。
就在這時,紫色的結界突然升起,将整個天台籠罩在這裏面。
緊接着,一隻全身纏滿火焰的怪物出現在結界内,站立在,大樓出口的頂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着,然後快速的向狂三飛來。
狂三見狀,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她迅速舉起右手,中二地喊道:
“靈裝展開!【神威靈裝·三番】!”
随着狂三的話音落下,一陣耀眼的紅光從她身上爆發出來,瞬間将其包裹住。
當紅光消失後,狂三就已經換上了一身紅黑相間的洛麗塔式靈裝,她的左手中還各拿着一把老式燧發手槍,優雅且飒爽的地站立在天台上。
看着面前向自己發起攻擊的“怪物”朝自己朝沖來狂三隻是稍微擡起手臂,自信的召喚出天使。
“【刻刻帝】!”狂三高舉手臂大聲高呼道,随之一顆巨大的金色老式鍾表在少女身後顯現,與狂三的左眼上的指針一同旋轉起來。
随着狂三的話音落下,便舉起手中的燧發手槍,瞄準着眼前的“怪物”,快速的扣動扳機。
刹那間,無數顆子彈從槍口飛出,形成一道密集的彈幕。
狂三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她以驚人的速度連續射擊,每一顆子彈都精準地命中目标讓“怪物”被打倒在地。
那隻燃燒的“怪物”倒下後虛弱的看着面前的狂三,想伸手去觸碰,好像是要試圖與她說些什麽,可是卻遲遲發不出聲。
見這隻“怪物”似乎想要哀求自己放過她,狂三卻微笑的果決說道:
“别掙紮了”便扣動扳機,射出黑色的影彈來。
伴随着“砰”的一聲槍響,“怪物”的頭部中彈,身體應聲倒地。
在狂三解決完“怪物”後,澪也随之從虛空再次出現,還用着熟悉的柔和的聲音說着:
“辛苦了狂三,還是像往常一樣,接下來的就交給我處理。”
聽到澪的話,狂三就馬上後轉頭笑着回答道:
“嗯!那就拜托你了,貴安。”
說完,狂三便解除靈裝,就穿着杏櫻女子學院的制服,開心的就走出了這個天台。
然而,狂三并不知道的是,就在剛剛,她親手将自己最珍視的友人,所親手令其徹底死亡。
夕陽西下,橘紅色的餘晖灑在大地上,将整個世界染成一片溫暖的色調。
剛從天台上出來的狂三正邁用着有些急促的步伐,急切地跑着自言自語道:
“跑快點,說不定現在還有時間去紗和在家裏玩呢!”
她的聲音帶着一絲興奮與急切,就在這時,狂三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讓她停下了腳步。
狂三突然想到:“說起來啊,幹脆也叫澪一起吧,說起來我還沒跟澪小姐好好聊天過呢?”
這個念頭讓她眼中閃爍出的光芒,于是她決定改變計劃,調頭準備回到天台去找還在那邊處理“怪物”的澪的時候。
旁邊一帶血的黑色人影吸引了狂三的注意,出于好心狂三就上前想要幫忙。
可當狂三靠近的時候,眼中這位黑衣人影的臉,就發現是咬着牙因爲拼命跑步,流血過多而導緻讓意識更加模糊的銘。
“岡...岡峰同學!你...你這是怎麽回事啊!”狂三難以置信的喊住面前的銘來。
聽見有人叫自己,虛弱的銘疑惑的往傳來聲音的方向望去,就看見一臉驚訝的狂三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
看見這個時候的狂三,銘的眼神突然再次空洞下來,毫無疑問如果現在狂三在這裏,那就代表紗和已經......
此刻的銘嘴唇顫抖着,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狂三見狀趕緊關心的喊道:
“銘同學,你這是怎麽回事?要我現在背你去醫院看看嗎?”
狂三沒過腦子就說了出來,她好像是忘記了銘快要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事實。
聽到狂三的關心,銘卻沒有回話,他的眼神裏充滿了絕望,但他還是想向前方最近的高樓跑去。
如果狂三是從那裏下來的,那麽毫無疑問,澪就在那棟高樓的最上面。
盡管現在的銘在見到狂三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知道紗和很有可能已經被狂三的摯友所親手了結,但他仍然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他想要親眼去看看她最後一眼,即使這意味着澪會親手殺死自己,他也無所畏懼。
“你要去哪裏!”
看見銘不理自己,繼續靠着牆往澪所在天台的方向走去,狂三就不明所以的問道。
“去見她最後一面......”
銘沒有回頭,隻是靠着牆走着,時不時他的眼眶中還流出幾滴淚水,顯得現在這位被學校中衆人譽爲高冷天才的少年,看上去無比的狼狽。
“不是,你要見誰最後一程!那人對你很重要嗎?”
盡管狂三不知道銘要幹什麽,但還是跟上問道。
“...是......紗和...”銘語塞許久後回答道。
“什麽!你在說什麽!”
狂三難以置信的喊道,連忙跟上想立刻追問。
銘卻已然不想說話,直直往天台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