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時間線:銘來到英國的數個月後,寒假的12月23日平安夜和聖誕節的前夕。』
大雪天,銘獨自一人抱着栗子,穿着圍巾走,左眼處戴着他萬年不變的眼罩在倫敦小雪的街道上。
由于一些特殊原因,他無法親自登上飛機返回日本,去看望自己的父母以及紗織阿姨等人。盡管心中充滿思念之情,但現實卻讓他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決定,就隻是寄了兩封平安信過去。
“哈~燼叔那邊說,自己前不久帶着家人去日本分部那邊出差了啊。好好的寒假,因爲剛轉爲正式隊員不久的訓練耽誤了回日本航班的時間,導緻隻能留在這邊,好無聊。”
銘這般想着,随意的順了順栗子身上的黑色毛發,繼續不知道要幹啥的在街道上行走着,邊走還邊在回想着答應莫比烏斯的合作請求後,所在這一年間發生的事。
“那老女人還算守信用吧。”銘說着,把栗子扛在肩頭,随意的甩動手臂就黑色的西裝下一把手術刀露出銀色的鋒芒,“至少她是把她會的,全都教給我了吧,人體的弱點、手術刀如何最高效的使用、還有随意領域原理和展開什麽的。”
“還有剛放暑假,SSS那幫人就把我轉爲正式隊員了,并授予我了個下士的軍銜,感覺不怎麽樣,畢竟在約戰動畫開始時折紙與我這個年紀相比都已經是上士了。算了,不重要,現在在SSS這邊主要學的都是自己已經會的基本功,側重心還是放在莫比烏斯是那邊吧。”
銘邊嫌棄邊想着,殊不知在正常人這個年紀,還在當一等兵呢,都沒資格來SSS這個對精靈的特殊部隊,隻是銘有着怪力和強大的格鬥天賦還有一位高等魔術師學者的老師作爲後台才在沒有進過部隊的情況下加入的。
銘想着想着,便把随身攜帶的紗和照片取出,看着這位同樣是在這一年失去的好友心中滿是感慨,見狀在銘肩頭的也不由得叫上了兩聲。
“喵...喵喵......”來表達着,對這位曾經對他溫柔地飼主的思念。
銘也不時的摸摸栗子的頭,“看來你也很想念她呢...可惜...你的壽命隻有平均的10~18呀,否則我們應該能一同在未來,與紗和再會吧...”想到這裏,銘的語氣變得低沉下來。
就在此時,忽然間,一道旁邊甜品店門口急切帶着失望的熟悉女聲傳來。
“啊!店員小姐能不能便宜一點呀!求你啦!求你啦!”她的聲音很敞亮,銘一聽就聽得出是誰,便好奇的走上前去查看。
她那秀麗的紅色短發,與假小子般的說話聲線,十分的有辨識度。
“绯爾朵前輩。”
銘沒有太大情緒波瀾的聲音喊出,正好的傳到了還在與店員小姐談蛋糕價格的绯爾朵耳中。
聽到聲音,绯爾朵先是放下和面前蛋糕店店員談價格的心思,快速走上前來打招呼道:
“唉?是克萊茵小弟!”绯爾朵陽光的笑着,随後一眼便注意到了銘肩上的栗子雙眼放光,立即小跑上前。
“哇!哇!是可愛的小貓啊!好可愛,等等!難道這隻貓是...克萊茵小弟養的嗎?哇,沒想到原來連臉上沒太多表情的克萊茵小弟也抵抗不了毛茸茸的誘惑嗎!”
雙眼閃爍着光的绯爾朵,在銘面前絮絮叨叨的說着,感覺随時都能摟過銘的肩膀暢聊一番一樣。
“呃...雖然我喜歡小貓,但不至于如此激動吧,前輩。”銘撓撓頭,很是不解的看着面前如此激動的绯爾朵。
“怎麽可能不激動啊!這可是我與克萊茵小弟更了解彼此的一步!”她這樣說着,便要伸手去摸摸栗子的頭,可被銘擡手打斷。
“克萊茵小弟,怎麽這樣啊...”绯爾朵的表情有些埋怨,氣鼓鼓的說着,銘卻打斷道。
“不行。”銘堅決的搖搖頭,随後看向她身後的蛋糕店,轉移注意力道:還有剛剛前輩,你是怎麽回事?我記得SSS給正式隊員的月薪也是有900美元左右的吧?換算成人民币也是有6400左右的,你爲什麽會連個蛋糕都要講價?”
銘邊說邊用彙率計算法分析着,不解地看往前面的绯爾朵與她有些躲閃的目光對視。
“那個...克萊茵小弟......關于這種事,你就沒必要......”绯爾朵本想立刻喊停,可銘沒有吭聲,繞過她徑直的走向,蛋糕店的位置。
“店員小姐,剛剛绯爾朵要買什麽蛋糕方便透露一下嗎?”銘平靜的與蛋糕店的店員小姐問道。
“哦,這個啊,你是剛剛那個小姐的朋友嗎?”店員先是問道,銘點點頭。
“諾,她我們這十幾個款式的蛋糕各一種,共花費89英鎊,您看要不要...”
“就按這個價吧,錢我給。”銘說罷,不問緣由就直接掏出一張莫比烏斯給印有DEM公司文章的黑卡。
看見黑卡,店員突然眼前一亮,看着銘的眼神都有些尊敬,“好...好的,先生打包需要一會時間,您看需不需要有人幫您提着。”
聽到這個問題後,銘微微側過頭來,望向站在自己身後的绯爾朵,然後用眼神向她示意了一下。
绯爾朵看着銘的動作,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和不安。她知道銘想要表達什麽意思,但她内心深處卻有着難以言喻的愧疚感。然而,面對銘的目光,她最終還是咬咬牙,堅定地向前走了一步,并回應道:
“不用,我要去的地方離這不遠,我一個人能抱得動。”
“哦,明白。”店員點點頭,不知爲何眼神中有些對绯爾朵露出一些嫉妒之色,但銘察覺的到,但沒有管。
不久後,被打包成三個大盒子的小蛋糕盒子,被搬到銘與绯爾朵面前。
“嘿嘿,抱歉了克萊茵小弟,等SSS發錢來後,我一定會将這筆錢還你的。”绯爾朵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着。
“不用,這筆錢我不需要,你還是先想辦法怎麽把這三大盒帶走吧。”銘表示不需要後,示意她又該如何将這三大盒一起帶走。
便看見,绯爾朵先是将三個盒子疊起,随後搬起下方最底部,單手舉過頭頂,轉過頭向自己微笑,令自己也有些略感驚訝。
心裏暗自嘀咕着:‘額...我以爲我已經算是魔術師裏的例外了呢,原來像是這樣的才算正常嗎?’
銘跟在绯爾朵身後,看着她輕松地舉着三盒蛋糕,有多麽的吓人。
不久後,銘就被绯爾朵領着帶到了一家在倫敦較爲偏僻角落的巨大孤兒院門前。
“這是...”到門前後,銘疑惑的問向绯爾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