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銘與那位守門的軍官激戰期間,安斯麗拉二王女的房間内。
“嘩啦——”
一台手機被重重的砸在地上,
“可惡!爲什麽聯系不上啊!Tw的那個叫佩爾多羅拉的家夥怎麽回事,他找的那叫什麽薩列斯托的被吹的這麽厲害,這下好了我Tw的給他提供上百個實驗素材就這麽快被解決掉了?還有佩爾多羅拉,現在給我搞什麽失蹤啊!”
說到此,她又向電話補了幾腳,眼中滿是憤怒,全然沒有平時溫文爾雅的皇女形象。
在憤怒了不到一分鍾後,安斯麗蘭就想起了她的王女身份才勉強平靜下來。
坐回座位上,她用手苦惱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咬着牙呢喃着:
“如果是目前這個狀況的話...很有可能這些小動作被父親大人和可惡的姐姐發現,不行!我不絕不能這樣,對!我一定還有辦法的,絕對會有的!沒錯!沒錯!到時候我就能獨享父親的愛了!”
想到此,她的表情才開始舒展起來,走到床頭,拿出一台還算貴重的錄音機,将它打開,從中開始唱起貝多芬的《第七交響曲》來。
随着音樂緩緩響起,艾斯麗拉的也變得情緒逐漸平複下來。
但就在此時,房間門被推開。一位穿着漆黑軍裝的羊頭人身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後。
“是克羅姆嗎?我記得和你說過這個點你隻要站在外面就可以了吧。”安斯利拉沒有轉頭,隻是平常的說着。
可随後,安斯利拉的頭頂一個暈倒的男子飛過,她定睛一看,被丢過來的男人正是自己口中的克羅姆。
“克...克羅姆先生!”
看見這個狀況,安斯利拉猛地站起身來,回頭警惕地看向門口的神秘人。“你是誰?竟敢擅闖英國二王女的房間!”
那神秘人發出一陣冰冷的話語,聲音仿佛從地獄傳來一般的古老與陰森。
“二王女殿下,不必如此緊張,我隻是來取走您性命的人而已,如果要稱呼的話,您可以稱呼我爲【炎獸】Flame beast。”他說着,微微行了個紳士禮。
而安斯利拉見狀,則是皺起眉頭,并被冷笑道:
“看來你是安傑麗卡姐姐,派過來解決掉我的人嗎?哈哈...也對畢竟我可是叫人把她綁架,準備将她暗中解決掉繼承皇女之位的人,她怎麽可能放過我?哈哈哈!”少女扶着臉笑道,就好似完全不在意面前這位自稱【炎獸】的刺客般。
“你錯了,我并非受她指使。”【炎獸】低沉地說道。
“哦?”聽到銘的回答,安斯莉拉的表情微微一愣。
“我隻是爲了你親手送去做人體實驗,的那些孤兒院的孩子們複仇而已,所以除你以外這裏不會有第二個人被我幹掉。”銘說着,手中也緩緩顯現出【黑炎焰魔】來。
黑色的火焰緩緩從他的腳下燃燒起來,慢慢在房間内蔓延,有的變成鎖鏈,鎖住所有出口,有的則燃燒起這個房間,像是這裏變成處刑她的刑場。
“因爲你是王女,所以啊,對我來如果是暗殺的話,确實有點對不起還在被你利用覺得你是大善人的那些民衆們,自然這次我會以【炎獸】的身份來處刑你,民衆們要恨就恨吧。”銘講着,腳步也一步步慢慢逼近。
安斯利拉臉上閃過一絲驚愕,但很快鎮定下來,“哼,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刺客。”她邊說邊悄悄往後退,試圖尋找逃脫的機會。
“小小刺客?”銘冷笑一聲,黑炎瞬間向安斯利拉撲去。
安斯利拉急忙側身躲避,卻還是被黑炎灼傷了手臂,緊接着,大量的鎖鏈把她綁起,形成了一個十字架。
“如果我都隻能被判爲區區刺客,那世界前十的魔術師有一個連我這個區區刺客都不如啊。”銘邊說邊内涵着某人。
『已經說服喬蓮娜,讓她上手術台研究普通人也可以獲得魔力适性的莫比烏斯這邊:啊嚏!哎?是哪隻遠在某處的小白鼠,想我了嗎?算了,現在事關重大,先放過他了,嘿嘿~喬蓮娜小姐,繼續吧。嘿嘿~』
銘邁着沉穩而堅定的步伐緩緩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那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一般矗立在那裏,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隻見他右手緊握着拐杖,毫不猶豫地将其尖端抵住了安斯利拉那白皙而脆弱的喉嚨處。
銘的眼神冷酷且無情,死死地盯着眼前這個曾經讓無數無辜生命陷入絕境的女人。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地問道:
“在你與薩列斯托狼狽爲奸,喪心病狂地将那些可憐的孤兒們無情地推入必死的火海之時,可曾想過終有一天自己也會面臨如此下場?”
聽到銘的問題,她的嘴角微微浮動,随大笑道:“是這種下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銘那如寒潭般深邃且冰冷刺骨的眼眸,宛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利刃,無情地直直刺入了安斯利拉那顆脆弱不堪的心髒深處。就在這一刹那間,她原本清脆悅耳、肆意張狂的笑聲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然扼住,突兀地戛然而止。
隻見安斯利拉那張精緻絕美的臉龐瞬間變得扭曲猙獰起來,她瞪大了雙眼,眼眶中充斥着憤怒與絕望交織而成的熊熊火焰。
淚水不受控制地沿着臉頰滑落,混合着怨恨和委屈,一滴滴砸落在地上。
“你懂什麽?“ 她歇斯底裏地咆哮着,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在父親的眼中,自始至終就隻有姐姐一個人存在!無論我付出多少心血,無論我怎樣拼命去努力争取他的關注和喜愛,可到頭來,永遠都隻能是姐姐成爲那個備受寵溺的對象!憑什麽?到底是憑什麽啊!就因爲我是私生女嗎!”
此刻的安斯利拉已然陷入了一種近乎癫狂的狀态之中,她被鎖鏈綁住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鮮血順着指縫緩緩流淌而下,但她卻渾然不覺疼痛。
心中那股洶湧澎湃的不甘情緒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将她整個人徹底淹沒其中。
銘輕輕歎了口氣,“所以你才會做出那些殘忍的事嗎?報複你姐姐?”安斯利拉咬着嘴唇,惡狠狠地瞪着銘,“沒錯,既然父親眼裏隻有她,那我就毀掉她珍視的一切。”
銘搖了搖頭,“你錯得離譜,用無辜者的性命來發洩你的嫉妒,隻會讓你墜入更深的黑暗。”
安斯利拉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你以爲我在乎?我早就沒什麽可失去的了。”
銘看着眼前幾近瘋狂的安斯利拉,心中湧起一絲憐憫。“你并非一無所有,至少還有改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