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5日 星期一
清晨的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紛紛揚揚地落在了甯靜的校園裏。
此時,來禅高中二年級(3)班所在的教學樓區域顯得格外安靜,可...直到一位少女的到來。
一位黑色短發紮着長短不一辮子,左眼被劉海遮蔽的少女,沉穩地提着包走了進來。見到這位如此美麗的新同學,衆人皆停止讨論,目光徑直投向這位黑發美人。
大多數男生,目睹如此佳人,皆不禁爲其傾國傾城的美貌所吸引。
再經過一系列自我介紹後,那位少女在黑闆上寫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時崎狂三…”
“各位!我可是精靈哦~”
狂三的自我介紹響徹整個教室,隻要有耳朵的人都能聽見,聽見的同學立馬就開始叽叽喳喳地議論起來。
看見下方的同學們議論,站在狂三一旁的小珠老師連忙打起圓場來,以免這位新同學尴尬,導緻交流不好的問題。
特别是談一下本來漠不關心的士道,他正無比震驚的向狂三看去。
在小珠老師打完圓場之後,狂三便提議讓自己坐士道旁邊座位上。
“那……請問五河同學呢?可否答應小女子的請求啊?”
隻見狂三那嬌俏可人的面龐之上,緩緩地浮現出了一個楚楚動人的表情。
“哦…啊?!”
士道難以置信的驚呼出聲,前方殿町看向士道的眼神逐漸變得咬牙切齒,仿佛有種兄弟把你當兄弟你卻在我沒有女友之前泡到這麽多女友的感覺。
…………在放學後~
“士道,你小趁AST還沒來之前,努力提升好感度,讓她迷上你吧。”耳機中後的琴裏如此說道。
此時的士道站在教室門外,正與琴裏交談着,就在這個時候狂三突然竄出,摟住士道的手腕。
“士道同學~那帶小女子熟悉校園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哦...嗯。”
在士道的引領下,狂三“興高采烈”地跟着他去參觀學校,而在他倆離開教室後,折紙和十香跟在後面。
這倆冤家心有靈犀地盯着那道身影,也不知道心裏在琢磨啥。
“那麽士道同學,你打算帶我去哪?”
狂三的臉上寫滿不解和純良,看上去就像是對這所日本前幾的學校充滿了好奇。
弗拉克西納斯上,琴裏端坐在座位上,嘴裏含着珍寶珠正靜靜看着狂三的資料,沉默的思考着。
主視角一下子就跳到了因爲令音的提議,然後士道便狂三走到小賣部這邊。
來到小賣部的士道,興高采烈地給狂三指着牆上的特供面包,滔滔不絕地介紹着:
“我看一下啊,這些就是目前學校人氣最高的面包了啊...帕尼尼(意式三明治)、熱狗、豬排三明治、火腿三明治、煎蛋三明治、榴蓮面包、、紅豆包、可樂餅面包、奶油面包、蜜瓜面包、炒面面包。”
“這樣嗎?”狂三裝作極爲懵懂的樣子說道。
“雖然這些很好吃,但我還是推薦...這個…榴蓮面包…這個吃的時候可以慢慢回味很棒的。”
“唉......可能這不是個好選擇吧?”
士道因爲尴尬而面色不好,然而,卻遲遲未得到狂三的回應,士道不禁面露難色。
“話說...狂三,你有在聽嗎?”
士道稍稍偏過頭去,一眼就見狂三那嬌俏的臉蛋兒直往自己身上貼,嘴裏呼出的熱氣吹到耳朵邊,把士道吓了一跳。
狂三瞥見士道的眼神投到自己身上,立馬把食指輕輕貼到嘴唇上,活脫脫就是一副要品嘗美味佳肴的模樣。
“啊啦啊啦~”
“啊~對不住呢,剛剛看士道同學稍微有點入神了呀~還真是想要...放在嘴裏好好回味一番呢。”
“回味...什麽?!”
這之後,士道直接就愣在原地好一會兒,然後才故作鎮定地帶着狂三往其他地方參觀,最後收到琴裏的指示,停在了樓梯口前面。
坐在司令位上的琴裏思索着,令音就率先開口分析道:
“時崎狂三...這個精靈是我們從沒有見過的類型。”
“機會也算難得,我倒是想多打聽點情報。”琴裏回答道。
竟然會主動趨近士道,實屬罕見,而且還極具攻擊性,如此之快便将士道逼迫至這般窘迫之境。
狂三與士道站在樓梯口,此時拉塔托斯克的自動分析選項也很快出現。
選項發出:
【1.狂三之前是在哪所學校】
【2.你早上說的精靈 到底是什麽意思?】
【3.狂三你現在穿的是什麽樣的内褲呢?”】
看到選項,琴裏瞬間就糾結了起來,到底是該選 1 呢,還是 2 呢?
就在琴裏舉棋不定的時候,她身旁那位号稱“靠譜”的副司令神無月恭平,竟然給出了一個足以稱得上“驚世”的答案:
“司令選3.吧!”
“說出你的理由吧。
隻見神無月臉上帶着一抹難以言喻的笑容,優雅地擡起手來,微微彎曲手指,看上去極爲“紳士”的輕聲說道:
“穿在黑色褲襪内的内褲乃是人類的至寶。”
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隻聽得一聲清脆的“啪”響傳來。
原來是一旁的琴裏毫不猶豫地随手打了個響指。緊接着,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兩名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大漢如疾風般迅速沖入室内。
他們動作敏捷且訓練有素,眨眼間就來到了神無月身旁。
随後,毫不費力地将他整個人從地上拽起,并拖着他朝門外走去。
神無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吓得驚慌失措,一邊拼命掙紮,一邊大聲呼喊:
“不要啊,司令!請您高擡貴手放過我吧!”然而,無論他如何求饒,都無法改變自己即将被帶走的命運。
“狂三,你現在穿什麽胖次呢?這種奇怪的選擇是怎麽出現的吧!”
琴裏無奈的自言自語着,卻似乎忘記麥還沒關這件事,加上士道經過大量訓練早己會丢棄廉恥心的說出來也不足爲奇。
“呃...我說,狂三,你今天穿的是什麽胖次呢?”
“你是說...胖次嗎?”
狂三稍微出現一個愣神,但可能是想到自己是要接近士道奪取靈力的,而且自己目前沒有喜歡的人,反正連人都吃了也不缺她再犧牲一下了。
學校樓頂上,在被用防監測随意領域覆蓋的黑色球體之中,戴着面具,留着長發銘和某個狂三分身坐在一起。
“我說你們狂三分身的記憶都是聯通的吧,這樣做...你們真的不會有羞恥感嗎?”
銘的正前方【神蝕篇帙】翻越着,而與自己對座穿着和服的狂三卻一言不發。
狂三聽到士道的話後,臉微微一紅,随即露出狡黠的笑容。
“嘻嘻,算是有吧,反正我是我本身的黑曆史啦,如果能看見本體出醜好像也不錯呢~”
“不錯呀,你們這自稱【四天王】的狂三小團體狠起來連自己本體都坑,鄙人屬實佩服。”
銘誇贊到,至于和服三則不以爲意,畢竟彼此都是老同學,自然不必見外。
“那可真是要多謝銘同學啦~畢竟本體找你協助辦理入學手續時,你可是如那傲嬌的孔雀一般,指明要本體親自去找士道才肯幫忙呢。””
和服三用着日式古語說道,的表情顯得非常幸災樂禍,在銘的随意領域内,連狂三的記憶共享都暫時被隔斷了,所以和服三能如此肆無忌憚。
“嗚呼哀哉……【四天王】中,唯有我福星高照得以幸存,其餘幾位……洛麗塔如困獸般被其他分身死死堵住,繃帶和白塔則如俎上之魚被本體提前宰殺,唉~如此美景也唯有我能大飽眼福了。”
“啧!還真是遺憾也呀,這個叫士道的不行啊!”和服三見士道不爲所動,多少有些沒有惡搞到本體的遺憾。
此時,銘正與那位身着和服的“狂三”暢快地交談着。
随着交流的深入,銘漸漸察覺到,眼前這位被稱爲有着黑曆史的分身——“狂三”中,
盡管她總是喜歡在書寫之時插入一段充滿韻味的日式古文,但相較于其他那些極度中二的分身而言,倒也算是相對較爲正常的存在了。
“在夕陽落下還有一段時間,銘同學要與我打會牌嗎?德州撲克、日式花劄、或是一些我都會喲~”
銘挑了挑眉
“那就來一局德州撲克吧,我沒玩過,還望你放放水。”于是兩人便在這黑色球體内玩起了撲克牌來。
順帶一提,銘雖然可以把【神蝕篇帙】在體内展開,來達成全知的目的。
但其實要論打牌的話,真正接觸過的也就前世比較好風靡一時的遊戲王了,所以他被和服“狂三”整整虐到了夕陽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