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6日的周二傍晚~
琴裏到房間中,兩女一男除房間的主人外,銘與令音正站着。
面對着剛回來的十香所在明天與哥哥的約會邀請卻和哥哥明天要邀請狂三的攻略相背了,然而,若是我們拒絕十香并她的靈力失控,那便會是另一番局面。
而他們弗拉克西納斯的目标,乃是讓每一位精靈,皆能如常人般生活,使其感受到幸福。
但是,琴裏從自己的内心裏面,還是抗拒着她的哥哥,去攻略狂三。
畢竟令音此前對自己說的話,到了現在一直在她的腦中回蕩。
“【夢魇】好像已經被AST認爲成了世界上最邪惡的精靈。先不管空間震的情況,就先說說,單純是被她殺掉的人,就已經達到了上萬之多。”
所以琴裏認爲,那是個很危險的存在。
和十香,四糸乃這些精靈不同,如果硬要說的話,而是完全和【炎獸】極爲相似吧。
“再加上,我們也搞不明白,爲什麽夢魇會轉學來到這個學校,而且還準确無誤的傳到了哥哥的班級。還不惜暴露自己是精靈的事情,甚至現在也主動找上了士道。”
在琴裏眼中,她就好像是把士道當做她的目标一樣,故意的沖着士道來的。
狂三的種種行爲表現,不得不讓琴裏,爲如何攻略夢魇,而做出更加詳細和周密的計劃。
“原來如此,那司令官你大晚上給我打電話來我來你房間談這些到底想代表什麽呢?”銘抱着胸懶洋洋的說道。
畢竟淩晨1:00能打電話聯系自己與令音的黑心資本家,琴裏現在某種意義上也算實至名歸了。
“抱歉,令音,銘先生,因爲事情太過緊急,加上哥哥他突然同意要和三個人一起約會,所以我隻能在他了睡後,聯系你們兩個我很信任的人了。”
“我倒無所謂,本來我就在拉塔托斯克上做分析……”
令音看上去有些昏昏欲睡的說着,可她的黑眼圈很難讓正常人感到信服。
然後令音便一聲不吭的直接倒下,也還好有銘借個肩支撐着,才沒有直接把頭砸在地闆上。
琴裏見狀,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令音也真是辛苦呢。不過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我們得商量出對策才行。”
銘看了看琴裏,微微挑眉,“司令,那你到底要怎麽準備呢?總不能讓我和令音兩人去監視【夢魇】吧...就憑着狂三在曾經出現過的兇殘程度,我和令音加一塊也會被滅口吧……”
銘這表情看着極爲擔憂,就連搭着自己肩膀的令音也是臉上寫滿了擔憂,琴裏直視着這兩人的雙眼,想要說的話也不禁如同被止住的河流般停了下來,眼神逐漸有些心虛起來。
沒錯,這這人是真準備讓銘在士道約會的時候去盯着狂三的來着,但沒有令音。
畢竟令音隻是一個分析官而已怎麽可能和身爲魔術師的銘比作戰能力呢,再說了,人家可是自己的好閨蜜,哪有姐妹會把閨蜜的生命看的一文不值的道理。
經過漫長而糾結的思考之後,琴裏那嬌俏的面容上流露出深深的遲疑之色。她緊咬着粉嫩的下唇,似乎内心正在經曆一場激烈的鬥争。
……最終,在反複權衡了各種可能的方案後,她無奈地歎了口氣。
因爲與其他那些看似可行卻存在諸多隐患和不确定性的計劃相比,實在找不出一個能像銘那樣,可以如此便捷且悄無聲息地在暗處提供保護的人選了。
“我知道這很爲難你們,可目前确實沒有更好的辦法,所以銘先生我是司令,對吧?”
“是的,琴裏司令官。”
“所以我想以司令的身份命令你,一定要在【夢魇】手中保護好哥哥,這是我唯一的請求,拜托你了銘先生...”
琴裏的紅瞳在銘看來無比的真誠且堅定,在銘看來少女那爲了自己沒有喜歡的哥哥懇求地向自己發出命令。
有着如此想法的少女,很美麗...
銘沉默了片刻,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他微微彎下腰來,動作優雅而流暢,仿佛經過千錘百煉一般。
隻見他右手輕輕擡起,放在胸前,然後緩緩地向前伸出,掌心向下,手指自然彎曲,形成一個标準的紳士禮姿勢。
“如你所願,司令官。”
雖然琴裏不說自己也會主動提出來,但她都看上去這麽着急了,自己便逗弄一下這個對自己哥哥有一點想法的妹妹吧。
…………又過去一段時間,等房間内的衆人紛紛離開後
琴裏獨自一人靜靜地端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微微閉着雙眸,眉頭輕蹙,似乎正在全神貫注地感知着什麽。
隻見她那嬌小玲珑的身軀輕輕顫抖着,仿佛是在做着什麽重要的抉擇般。
此刻,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内有一股熾熱無比的能量正在洶湧澎湃地流動着,但卻完全無法被調動。
因爲琴裏知道,這股灼熱的能量正通過一種神秘而奇妙的方式與隔壁房間的士道緊密相連。
這種聯系就像是一條看不見的紐帶,将他們兩人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
如果她真的想要這麽做的話,那麽隻需要輕輕一動念頭,便能夠輕而易舉地将這條維系着兩人關系的鏈接切斷。
如此一來,士道就能夠完全脫離所有潛在的危險,不再受到任何威脅和傷害。
然而,每當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的時候,一種深深的恐懼也會随之而來。
因爲她非常清楚,如果真的選擇這樣去做,當那一刻來臨之時,她内心深處被壓抑已久的狂暴力量很有可能會徹底爆發出來。
而一旦這種情況發生,後果簡直不堪設想——那将會引發一場比之前那次更爲恐怖的災難,整個天宮市都會陷入熊熊烈火之中!
“哥哥...”
不知道爲什麽,琴裏總能感覺到自己體内的靈力一天比一天躁動,像是在尋找着什麽般,令音自己在這幾天内的精神狀态逐漸下降着。
就連戴白發帶在學校和同學們玩耍的時候都開始心不在焉起來。
床上的琴裏看上去很是猶豫,直到困意襲來,少女才帶着滿腦的思緒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