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塔托斯克,真沒想到哥哥和你是那裏的人。”說着,真那就把手中在小樹林時士道所掉的通訊器向琴裏扔去。
接下通訊器,琴裏也一臉正色的看向眼前答應在這廢棄大樓内複邀的真那,“虧你查到了,目的在何?”
“五河士道。”
聽見真那說出自己哥哥的名字,琴裏的表情微微一愣。
“居然讓哥哥赤手空拳就和危險的精靈接觸,你就沒有資格當他的妹妹,之後的事讓我來接手吧。”
“别開玩笑了,你是說要把士道交給DEM那種奸商?”琴裏自信的說着,在士道的事情上她毫不退讓的可能。
“你怎麽知道?!”真那反倒是聽見自己從DEM來的身份被說出,顯得更爲驚訝。
“能别小瞧我們嗎,向拉塔托斯克之外的軍隊與警察提供顯現裝置的軍工企業,你就是從那裏調到AST的隊員吧。”
身爲被套伍德曼的拉塔托斯克,在情報收集方面,她們可謂是無出其右,畢竟世界上最爲頂尖的偷資料黑客都在其麾下呢。
另外一邊,士道所在的來禅高中被一片猩紅的陰影徹底籠罩了起來。而身處學校裏的所有學生們,甚至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紛紛昏倒在地。
原本充滿歡聲笑語和朗朗書聲的校園瞬間變得死寂沉沉。
“令音小姐?”
因爲得知自己妹妹有急事不在時,突然出現這種特殊情況的士道向還在拉塔托斯克輔助攻略的令音尋求幫助着。
“立即分析……”
視角重新回到,琴裏與真那對峙的廢棄大樓下。
對于琴裏在給DEM的貶低,真那就立即反駁道:“奸商什麽的還真不能聽過就算呢,它給了失去記憶的我存在的理由,對我來說是感激不盡的地方。”
“真的嗎?都遭那種對待了…”
“你是指什麽?”
看到真那居然并不知曉 DEM 對她做的那些事,琴裏不禁有些驚訝,不過一想到之前令音通過真那在自己家喝水用過的杯子上的唾液分析出的結果……
憑真那現在的魔力改造痕迹,估計隻能活十年了。
“難道…說你不知道嗎?”
‘滴滴!’
還不等講下去,雙方放在口袋中的手機鈴聲都突然響起,“是我,怎麽了?”琴裏拿起手機對電話那頭的神無月問道。
“司令,來禅高中那邊有龐大靈力反應!”
“你說什麽!”
兩位妹妹同時放下手機,互相對視一眼然後一同往大樓門口跑去。
在士道還在了解情況的時候,十香那有些虛弱的聲音就一旁傳來,
“士…士道……”
“十香沒事吧!”
見狀士道毫不猶豫的走上去,把十香給扶住。
“感覺身體好沉...”
“爲什麽隻有我沒事?”士道疑惑的向對講機那頭的令音問道。
而另一給出的回答是,封印了十香與四糸乃靈力的你的身體,等于受到了精靈的庇護,在這種情況下能正常活動的隻有你一個。
士道現在有着兩個精靈的靈力通道,隻要封印還穩固,先不管自己戰鬥技巧和天使的使用如何,都是實打實的半精靈。
“士道桑,聽得到話~如果找我有事的話,就請來屋頂吧,我建議你盡快來哦~啊哈哈哈~”狂三的聲音在學校通過廣播傳遍整座學校。
聽到廣播,士道關心的看着眼前虛弱的十香,“十香你在這裏休息一下吧。”
“啊...”
“沒事的,我會拯救一切的!”士道眼神堅定,隻是稍作遲疑後,便繞過十香,沉穩地朝着屋頂的方向奔去。
“士道...”十香望着士道趕赴戰場天台的背影,眼神中寫滿着擔憂之色。
士道一路奔跑到屋頂門口,看着那被用槍破壞的門鎖,有些不安的将其推開,走了進去。
“啊!”
剛踏進天台,士道就見叉着腰一個人的狂三已在此等候多時,“歡迎歡迎,我等你好久了,士道桑。”
“狂三,你做了什麽!”士道有些急切的質問道。
“很美吧,喰時之城這是個會吸收踩着我影子的人時間的結界。”
“時間?”
“那,這個…”
說着,狂三用手把平時一直用來遮住左眼劉海遮住的掀開,一個在快速順時針旋轉的金色時鍾映入士道眼簾。
“這個是我的時間,也可以說是我的壽命,我的天使的确擁有很美妙的能力,可問題是每次使用的時候都會吃掉大量的時間,所以,我有時會像這樣補充時間。”
“啊!什麽!”
見士道如此反應,狂三便故意把手放在自己胸上,用着邪魅的語氣,接着說道:“大家都是可憐而可愛的我的食物,啊~但是~但是~隻有士道桑是特别的因此……”
隻見狂三那白皙修長的手指如同輕盈的蝴蝶一般,緩緩地貼近了她那嬌豔欲滴的紅唇。緊接着,她伸出粉嫩的小舌,輕輕地舔舐着指尖,仿佛要準備品嘗這世間最美味的料理般。
“我是爲了和你合爲一體,爲了直接吞噬你才到這裏的。”紅芒在她右眼閃爍,令察覺者無不明白她的危險。
似乎是說出了一件很尋常不過的小事罷了,狂三此刻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狂三,你的目标是我,對吧?那麽你對我動手就行了,把其他人牽扯進來算怎麽回事!”
“我想讓士道桑,收回昨天的那句話,可這才是真正的我呀!那麽,現在的你還覺得,能将人類當成食物的我,還有能讓你說出那些話的價值嗎?”
士道桑~我是真的希望你收回你之前說過的那些話!你可要想清楚哦,在我的蝕時之城裏,你每猶豫一下,他們的生命就會多留一秒哦。”
仿佛是在昭示自己已然罪惡深重,狂三此時不停地強調着她所犯下的罪責。
“所以啊,請收回句句話吧。”她走到士道的面前,将手輕輕貼在其臉上,接着引誘着,“這樣的話,要我解開結界也不是不可以喔~”
或許對于狂三這樣準備演一輩子惡徒的人來說,她渴望着拯救,卻也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還不如一開始就否定自己能被拯救吧。
士道此時不禁面露遲疑之色,心中似乎正經曆着一場激烈的掙紮。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狂三卻将嘴唇貼到他的耳旁用着極具蠱惑性的話語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