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林默一身淩冽殺氣。
十分攝人。
在場那幫狗腿子沒人敢輕易上前,更不敢去阻止林默。
“林默,算了吧!”
眼瞧着事情越鬧越大,蘇如雪拉着林默的胳膊,緊張勸慰道:“這裏到底是京城,是孫家的人,強龍不壓地頭蛇,還是别再招惹他了!”
“我……我不用他道歉了!”
“不行。”
可林默卻不肯罷手,冷聲道:“他侮辱了你,必須道歉,如果他不跪,我就把他嘴裏所有的牙都抽飛。”
“今兒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跪下磕一個。”
“我說的!”
一番話,無比霸氣。
孫子航更是又氣又怒,可他也聽出來了——
今兒他要是不乖乖照做,給這蘇如雪磕頭道歉,隻怕這小子真的不會善罷甘休。
這小子……就是個瘋子!!
“我……我跪,我跪還不行嗎!”
被逼無奈之下,孫子航隻能妥協。
現在他的臉又腫又漲,幾乎被扇成了豬頭,凄慘不已。
他可不想再受皮肉之苦了!
“撲通!”
接着,就見孫子航痛苦掙紮着,跪在了蘇如雪面前。
頂着豬頭般的臉,屈辱開口——
“蘇小姐,我錯了!”
“我不該觊觎你,不該對你欲行不軌……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諒我吧!”
說完,一個勁兒的磕起頭來。
就像一條落水狗。
“大點聲!”
林默呵斥道:“沒吃飯是不是!”
無奈之下,孫子航隻能繼續提高音量:“蘇小姐,我錯了,我錯了!!”
周圍那群富二代們,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可是孫少啊!
他所在的孫家,在京城那可是名副其實的一線大豪門。
雖然遠遠比不過巅峰葉家和武力充沛的兵池世家,可在一衆豪門裏,孫家那也是首屈一指,無人敢惹的存在。
平日裏,他們都跟在孫子航後面混,隻見過他嚣張跋扈,逼别人給他下跪磕頭。
沒想到……
今天,他居然被一個雲海來的毛頭小子給逼到這個份上!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都不敢相信!
蘇如雪也驚呆了。
她當然知道,孫子航和他身後的孫家,在京城究竟是什麽樣的地位。
堂堂孫家少爺,居然給她下跪,磕頭道歉。
她有些受寵若驚。
準确來說,是感到害怕。
因爲這裏是京城,而孫家也不是她們能招惹的起的人。
今日如此逼他,怕是要惹上大麻煩。
“起來吧!”
蘇如雪趕緊道:“你不用再磕了,我……原諒你了!”
孫子航這才敢停下來。
他臉上屈辱至極,内心更是殺氣沖天。
作爲大豪門孫家的少爺,自打出生起,他也從來沒受過這麽大的欺辱,受過這麽大的委屈。
從來都是他欺負别人的份兒,何曾讓别人給欺負過!
此刻,他恨意滔天,忍無可忍。
甚至還咬牙想着——
這恥辱,他記住了!
等回了家,他立刻就要向家族告狀,把這個羞辱他的臭小子扒皮抽筋,讓這小子沒法活着離開這京城!!
到時候,他一定要把這小子往死裏收拾!
強壓着心中火氣,孫子航掙紮起身,作勢就要離開。
一心,想着報複!
“等等!”
可林默卻忽然叫住他:“我說你可以走了?”
“臭小子,你讓我磕頭道歉,我不都已經照做了嗎?”
孫子航沒好氣地罵道。
氣沖沖的。
林默卻淡淡道:“我隻說讓你給蘇小姐磕頭道歉,又沒說,你磕頭道歉後,就這麽原諒你。”
孫子航一聽,當場傻眼了。
在他身後,那幫正要跟着一起開溜的富少們,也傻眼了。
“你還想怎麽樣!?”孫子航不爽。
“也沒什麽。”
林默微微一笑:“你這麽喜歡霸王硬上弓,這些年應該沒少禍害無辜女孩,我就廢了你的作案工具吧!”
“什麽?!”
孫子航一驚。
作案……工具!?
難道,這小子是要廢了他的命根子不成!?
“臭小子,你敢!”
意識到不妙,孫子航氣的當場紅溫,破口大罵道:“你他媽别給臉不要臉,我今兒願意磕頭道歉就算給你小子面子了,你還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是吧!”
“還敢廢我,你算什麽東西!”
“今兒我就走定了,我就不信你敢再動我一下!!”
說完,他氣沖沖的就要離開。
他還以爲,林默隻是在打嘴炮,吓唬吓唬自己而已。
所以他十分輕蔑。
可誰知!
林默卻一個箭步沖過去,一腳踢在孫子航兩腿之間。
又快又準又狠!
“啊啊啊啊!”
孫子航凄厲慘叫。
隻見他痛苦倒地,身體弓成了蝦米,捂着裆部哀嚎不止。
強烈的劇痛,令他臉色慘白,瀑汗如雨。
衆人大驚失色。
他們看過去,旋即驚駭的發現——孫子航的褲裆,已經被血染紅。
傷成這樣,命根子怕是保不住了。
林默這小子……
他還真把孫少給廢了?!
劇痛之下,孫子航悲憤欲絕,發瘋般破口大罵——
“可惡!”
“臭小子……你敢……你敢廢我命根子!我他媽要殺了你,我跟你沒完!!”
“……”
聽着孫子航那凄慘的哀嚎,蘇如雪花容失色。
因爲太過害怕,嬌軀瑟瑟發抖。
完了!
林默這次,做的太過火了!
“你都成太監了,省省吧!”
“如雪,我們走!”
林默懶得再看他一眼,說完就拉着蘇如雪,大搖大擺離開包廂。
隻留下後面孫子航在地上,慘叫掙紮。
“天啊!”
“孫少……您沒事吧!”
“不好,出事了,快……快把孫少送回孫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