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奪得軍旗,吸引了全場目光。
一時,無限風光。
但他的這個舉動,可把對面的青龍軍團氣的不輕。
他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恥辱。
尤其是趙枭。
這場比賽開始之前,他還當着全場所有人的面前放狠話,說的簡直把鎮北軍團吃定了似的。
可現在,鎮北軍團突擊登上山頂,一人未折。
反是他手下,折損了五個。
就連軍旗都被林默這小子給率先奪走,搶占了所有風頭與先機。
這讓他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妒火中燒,憤怒無比。
仿佛,受到巨大的恥辱。
“臭小子!你竟敢染指這軍旗,把老子的話當耳邊風?!”
“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身後青龍軍團的精銳們,更是個個表情憤怒。
可面對威脅,林默卻不屑一顧。
當即,反唇相譏。
“不好意思!”
“我隻聽得懂人話,理解不了狗叫!”
此刻,他還揮舞起手中的軍旗,故意挑釁趙枭:“趙枭,你不是想要這軍旗麽,簡單,想要就從我手裏奪過去。”
“不過,就怕你沒這個本事。”
“有種來拿!”
趙枭怒極。
他堂堂威震華國的青龍戰神,何曾受過這等挑釁,這等屈辱。
強烈的怒意,讓他雙眼赤紅,幾乎噴火。
忍無可忍,厲聲下令——
“所有人聽令!”
“不論如何,無比要把軍旗奪過來,任何人膽敢阻攔,殺無赦!!”
“是!”
一衆青龍軍精銳得令,立刻怒吼着沖向林默和他手中的軍旗。
如狼似虎,不顧一切想要奪旗。
猶如,一群瘋狗!!
但鎮北軍的老兵們,卻不會讓他們得逞。
“給我上!”
“守住軍旗!!”
副軍主牧白也是一聲令下。
接着,群鎮北軍的老兵們立刻兇悍地沖了過去,迎戰青龍軍團。
氣勢強盛,喊殺震天。
勢如猛虎下山!
兩撥人馬很快就沖在了一起,混戰立刻在山頂爆發。
那些青龍軍的精銳們,身強力壯,血氣方剛,而且全都是從殘暴的魔鬼訓練中篩選下來的高手。
個個,都有以一當十的實力。
隻可惜。
論打架的經驗,他們比起鎮北軍這幫四五十歲的老鳥,還是差了不少。
而且鎮北軍的人數,還要比青龍軍更多。
一陣拳拳到肉的大混戰之後。
那幫青龍軍精銳們全都被捶的頭破血流,一個個全被打翻在地。
一片哀嚎!
鎮北軍老兵們,也有負傷,好幾個身上都挂了彩。
可他們非但不肯倒下,反而個個将脊梁挺的筆直,眼神肅殺,豪氣沖天,甚至還傲然放話——
“今天有我們在,誰也不能搶走軍旗!”
“人在旗在!!”
林默十分滿意。
此刻他從這幫老兵身上,看到了不屈的意志,更看到了昔日由父親一手建立起來的,隻屬于鎮北軍的鐵血軍魂。
連他,都忍不住要欽佩這些老兵的風骨。
他們沒給父親丢臉!
而此刻。
趙枭的手下精銳全都被打趴,他成了光杆司令。
“廢物!”
“蠢貨!”
“你們這幫不争氣的東西,全都是吃幹飯的,關鍵時刻一點用場都排不上,我養你們有什麽用!!”
惱火之下,他對那群手下們破口大罵。
情緒,十分激動!
“别罵了!”
偏偏林默這時還笑着譏諷:“手下廢物,怪不得他們,我看,要怪就怪他們有你這個廢物統帥。”
“趙枭,你放棄吧。”
“軍旗在我手裏,就憑你可奪不走,還不給我跪下認輸!?”
本就憤怒的趙枭,一聽這話更是七竅生煙。
眼神一狠,當場爆發出沖天殺氣。
二話不說,悍然出手!
“臭小子,你少廢話!”
“就憑這幫老弱病殘,還擋不住我,你當老子這青龍戰神是花架子嗎!!”
攜着滔天之怒,趙枭對着那幫鎮北軍老兵轟出一拳。
“轟——”
恐怖的拳風,猶如怒浪般爆發開來。
那些老兵一時承受不住,頓時被震倒了一大片。
個個,表情痛苦!
在憤怒的趙枭面前,他們這幫老兵王,也難以招架。
但這也不怪。
趙枭這個戰神,畢竟是黃道境大後期實力,是個不折不扣的兇悍武者。
哪怕是江湖上的武道高手,很鮮有人能招架!
實力這塊,還是毋容置疑!
但可恨的是——
趙枭似乎要把失敗的怒火,全都要發洩在這群老兵身上。
他打倒那些老兵不算,竟還要痛下殺手。
掄起了青筋暴起的拳頭。
癫狂怒吼——
“鎮北軍的老東西們,老子送你們去地獄!”
“去死吧!!”
關鍵時刻,副軍主牧白立刻出手,全力一擊,擋下趙枭。
“轟!”
兩股力量在空中撞擊。
牧白也被激蕩拳風震的連連後退數步。
但那些鎮北軍老兵們,卻暫時都被保護了下來。
“趙枭!”
牧白語氣壓不住的憤怒:“一場大比而已,點到爲止就行,你爲何要痛下殺手,如此狠毒?!”
“放屁!”
趙枭氣焰嚣張,當場喝罵道:“誰特麽說點到爲止,老子一開始就說的很清楚,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我和你們鎮北軍之間,今日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你們所有人,全都得死!”
“還有你,牧白,你區區一個副軍主,黃道境中期境界,也敢對我這個大後期出手,簡直是不知死活,今日老子先殺你!!”
仗着一開始定下的“分勝負,決生死”的規則,趙枭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他滿眼殺氣,擺明了要趁機會殺了在場鎮北軍所有人。
反正有這規則在此,殺人也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