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衛孟浪一聽這話,卻更加不爽。
臉色也變的無比難看。
心裏,妒火中燒!
想來,他堂堂古武界衛家少主,身世顯赫,尊貴無雙。
可兵池含玉這女人,卻根本不拿正眼看他。
之前甚至甯可尋死,也不願嫁。
可現在……
她爲了林默這個臭小子,竟不惜改變想法委屈自己嫁了,爲林默她竟能犧牲到了這個地步!
她越是這樣,就反而證明林默在她心裏越有分量。
而自己這衛家少主,則越輕賤!
這個賤人!!
念及此處,衛孟浪越想越惱火,甚至嫉妒的爲之眼紅。
而那怒氣,也化作嘴邊一抹猙獰的笑。
“嘿嘿!”
“賤人,沒想到你爲了這小子,連自己都肯犧牲,真是感人肺腑啊!”
“隻可惜,我不同意!”
什麽?!
兵池含玉意外不已,顫聲問:“爲什麽?你……你不是很想娶我的嗎?”
“哼!”
衛孟浪冷哼一聲,語氣陰沉:“之前我是想娶你,給你榮華富貴,給你錦衣玉食,讓你做高貴的古武界衛家少夫人,隻要你乖乖聽話。”
“可你這賤人不知好歹!”
“很遺憾的告訴你——你已經沒有資格再做我衛家的少主夫人了,也不配再讓我風風光光迎娶你!”
“我隻會狠狠玩弄你,奪取你的處子元嬰,壯大我的修爲,再讓你爲奴爲婢!”
“這輩子,你都逃不掉!!”
這番狠厲之言,聽的兵池含玉俏臉煞白,幾乎失了血色。
她踉跄了一下,徹底陷入絕望。
完了!
看來衛孟浪這個小人,已經徹底記恨上了她,自己在衛家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保不齊,會被他活活折磨死。
但……
她現在更擔心更心疼的,是林默。
都是爲了救她,林默才隻身一人闖到這古武界,卻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她把林默害了!
絕望與愧疚之下,兵池含玉鼻子一酸,眼淚情不自禁地在眼眶裏打轉。
泫然欲泣,我見猶憐。
她不甘心。
可她一個弱女子,身處衛家,猶如綿陽進狼穴。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她該怎麽辦?
就在這時,一道霸氣的聲音,卻突然從那鎮妖鍾裏傳來。
“如玉,不必求他!”
“有我呢!”
聽到這聲音,兵池含玉驚喜不已,忙用手觸在鎮妖鍾上:“林默,原來你在裏面聽得到我說話?!”
“嗯。”
林默的聲音,此刻莫名地多了幾分溫柔:“你的話,我都聽到了,你真傻,難道你以爲這樣,他們就會放過我?”
“他們不會的。”
“他們要是有慈悲心腸,豈不是連豬狗都有了?”
什麽?!
一聽這話,可把衛孟浪氣炸了。
他黑着臉沖了過去,一腳狠踹在鎮妖鍾上。
雖然這麽做對林默一點用都沒有,但他仿佛還是爲了要洩憤般的這麽做了。
同時,還不住地大罵起來。
“臭小子,到了這個關頭,居然還敢在這裏大言不慚!”
“簡直是可惡,可惡至極!!”
見到他如此憤怒,幾個長老們卻紛紛笑了。
他們都露出一副自以爲是的表情,同時還不緊不慢地勸說——
“少主,息怒!”
“就讓這小子再逞一逞口舌之快又如何?”
“這鎮妖鍾刀槍不入,金剛不敗,他被困在這裏,根本出不來!”
“等過了幾天,這小子在裏面活活餓死,活活憋死的時候,看你還能不能再嚣張的說這些話來!”
“而咱們,隻要看着這小子慢慢等死就行了!”
“……”
還别說。
長老們這一番寬慰,還真讓衛孟浪心裏的怒氣減輕了不少。
他冷哼一聲,不忿地罵道:“沒錯,反正你小子馬上就要死了,本少主也沒必要和一個将死之人計較!”
“你丫等死吧!!”
“哈哈!”
可鎮妖鍾裏,林默卻忽然大笑一聲,語氣戲谑:“你們真不會天真的以爲,這區區一口破鍾,就能困住我吧?”
“我想出去,分分鍾也就出去了。”
聽到這,在場衛家人都覺得林默是大言不慚。
衛枭雄也冷笑一聲。
“吹牛逼!”
衛孟浪不屑道:“這鎮妖鍾乃是上古神鐵,就連大羅神仙被關進去,也注定出不來,你小子如何能逃出生天?”
“既然你這麽說了,有本事就出來啊!”
“别光打嘴炮!”
他話這麽說,正是因爲對林默的話不屑一顧。
他不信林默能出來。
而在場那幫衛家人,也都眼神戲谑,像是在看戲一般。
林默這次把衛家折騰的不輕。
可謂,傷亡慘重。
如今好不容易鎮壓了他,在他死之前,他們自然要好好羞辱上那麽一番!
“好!”
“既然如此,我就讓你們開開眼!”
“對了……含玉,你退後一些,省的待會兒傷了你!”林默傲然道。
“真的嗎?”
兵池含玉有些不可置信。
但聽林默這麽說,她心裏也多少有了幾分希望,于是便乖乖向後退了一段。
“裝神弄鬼!”
直到此時,衛孟浪仍是不屑。
可緊接着,便聽到鎮妖鍾裏,突然傳來一聲爆響。
“轟!”
巨大的鍾聲,震耳欲聾,音波擴散開來。
衆人耳朵都被震疼,匆忙捂住。
表情,一陣痛苦。
很顯然,這是林默在裏面,用拳頭在猛擊鎮妖鍾!
“哈哈!”
衛枭雄笑了:“小子,你肉體凡胎,區區拳頭,竟也敢妄想打碎這上古神鐵,簡直是癡心妄想,白日做夢!”
“折騰吧!”
“就算你活活累死,也不可能做到!!”
就在全場哄笑一片時。
“不對啊!”
眼尖的葛管家,卻突然指着那鎮妖鍾驚呼:“家主,您快看……那鎮妖鍾上,是不是裂了一道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