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但……
距離太遠,場面又太亂。
他分辨不清。
“典獄長!!”
三皇子文冠吓尿了,立刻對典獄長吼道:“這可是你的地盤,因爲你的疏忽,讓這魔頭逃了出來!”
“你得負責!”
“否則,本皇子一定狠狠治你的罪!!”
典獄長冷汗都出來了。
他當然知道出了這麽大的亂子,意味着什麽。
這亂子要是不平息下去,就意味着他這個典獄長從此做到頭了,而且等待着他的,也是極爲苛刻的懲罰。
就因爲他的玩忽職守,因爲他的掉以輕心!
更可怕的是,一旦讓紅月宗主這魔頭逃黒獄,去了外面……
那他就該殺頭了!
回過神來,典獄長不敢耽擱。
他掄起戰斧,怒吼一聲,猶如一頭猛虎般向那一片混亂之處。
旋即,狠狠揮斧劈向紅月宗主!
“魔頭,住手!!”
這一斧,是砍向紅月宗主後背的。
因爲此刻,那紅月宗主正如野獸般騎在一個囚犯身上,用一雙血手撕開那個倒黴鬼的胸膛。
眼瞧典獄長的一斧頭就要落在紅月宗主身上。
可突然!
“唰!”
紅月宗主卻察覺到了。
他倏然扭轉過滿是血迹的臉,眼神猶如猛鬼般的可怕,如厲魂般的攝人。
雖是手無寸鐵,可他卻鬼魅般側身一閃。
與此同時飛快靠近了典獄長。
血手,猛刺其胸膛!
“歘!”
下一刻。
紅月宗主的血手,就整個穿過典獄長的胸膛,從其背後伸了出來。
那手中,竟還抓着一隻跳動的血心髒!
“蝼蟻!”
“全是蝼蟻……哈哈哈,我要大開殺戒!!”
整個黒獄中,都響徹着紅月宗主癫狂的長笑。
被洞穿胸膛的典獄長,也“撲通”一聲,失去生命,應聲而倒。
死不瞑目!
“什麽?!”
“天啊,典獄長死了!”
“這魔頭太厲害了,咱們頂不住啊!!”
“……”
莫說那些囚犯們吓破了膽,見到這一幕,就連獄卒們都駭然色變。
一幕幕血淋淋的畫面,深深沖擊着他們的神經。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殘暴魔頭!
“快逃啊!”
獄卒們被兇殘的紅月宗主吓破了膽,出于求生本能,全都丢盔棄甲,狼狽而逃。
畢竟,連武力值超群的典獄長都被如此輕易秒殺。
他們……就更是蝼蟻了!
“别跑!”
“可惡……你們全都不許跑,否則本皇子一定治他的罪!!”
見到鎮守此處的獄卒們争相逃命,三皇子文冠又驚又氣。
他對着衆人的背影一陣呼喊。
可……
沒人理他。
到了這種生死攸關之際,所有人都被紅月宗主的殘暴與血腥擊垮了所有的抵抗意志。
命令抛之腦後,隻顧逃命。
文冠雖然惱火,可也無可奈何。
同時。
仿佛聽到文冠的叫罵聲。
紅月宗主從一片血淋淋的屍山血海中站了起來,血紅雙眼死死盯在他身上,又找到了新的目标。
渾身,散發出嗜血的危險氣息。
猙獰而兇殘!
“去死吧!!”
随着一聲尖嘯,紅月宗主飛身而起,同時血手直刺向文冠的胸膛。
若是中招……
他三皇子文冠,也是分分鍾透心涼!
“啊啊!”
“别過來……别過來!!”
文冠吓尿了。
他“撲通”一聲,一屁股癱坐在地,胖臉被吓的比紙還要慘白。
眼神恐懼,隻能等死!
可關鍵時刻。
“魔頭,退下!!”
葉無珠一聲嬌叱,拔出柳葉劍,挺身而出。
紅月宗主怒不可遏。
他癫狂無比,喉嚨發出憤怒吼聲,立刻與葉無珠厮殺起來。
如今。
葉無珠的境界,已是天王境。
這等修爲,哪怕是放在尚強尚武,高手如雲的大荒國,她也算的上是巅峰高手!
可誰知這紅月宗主的實力,竟還在她之上!
他雖是赤手空拳,卻能在葉無珠犀利的劍下毫發無傷。
非但如此,他竟還找到葉無珠一處破綻。
血手,直襲而至!
“不好!”
葉無珠心驚肉跳。
這還是頭一回,她遇到能讓她在戰鬥過程中,始終感到頭皮發麻的對手。
但,她終究是華國女戰神,經曆過戰場上的無數次厮殺。
眼瞧緻命血手襲來,她抽身疾退。
雖有些狼狽,可卻十分驚險的躲過了那幾乎能将她一擊斃命的血手。
可紅月宗主顯然已經殺瘋了眼。
咄咄逼人,不肯放過。
“女人!”
“嘿嘿……你的血,應該很好喝吧,讓我嘗嘗!!”
紅月宗主獰笑着,再度鬼魅般撲殺而至。
誓要殺她不可!
“無珠,退下!!”
關鍵時刻,林默及時出手。
他上前一步,将葉無珠護在身後,同時霸氣拍落一掌!
“砰!!”
從天而降的天威,當場把紅月宗主轟飛了好幾丈遠。
重跌在地,狼狽不堪。
暫時擊退。
“沒事吧?”
林默回頭看了一眼葉無珠,語氣透出關心。
葉無珠沒說話。
她隻是默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腹部,那被紅月宗主方才瞬息間以血手劃破的衣服,俏臉變的有些煞白。
差一點。
就差那麽一點,她也要被紅月宗主這個魔頭,給凄慘的開腸破肚了。
這魔頭……還真是可怕!
連她這樣膽大的女人,也不禁被驚出一身冷汗。
“吼吼吼!”
“小子……你竟敢阻我開殺戒!!”
紅月宗主掙紮起來,神色猙獰,被徹底激怒。
他怒吼着,再度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