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給自行車打好氣之後,快速趕往軋鋼廠,終于在上班鈴響的最後一刻進入了車間。
接下來就是一天的工作,然後傍晚下班回家。
吃完晚飯之後,陸風早早就睡了。
一直睡到淩晨四、五點鍾的時候,陸風起床了。
此時整個四合院還處在沉睡中。
陸風取出神級面具戴上,變成了傻柱的模樣,朝着三大爺家走去。
傻柱,你撬了我自行車的鎖,放了我自行車的氣,你以爲我拿你沒辦法是吧!
我幹脆給你玩個大的,直接讓你變成偷車賊!
陸風很快就走到三大爺家門外。
三大爺家的那輛破爛自行車,就停在外面,上面還挂着一把鎖。
陸風早有準備。
取出一根鋼簽,輕而易舉的就弄壞了鎖。
随後陸風扛着三大爺的自行車,從院牆翻了出去。
随後蹬着三大爺的自行車,就出了南鑼鼓巷。
三大爺這輛自行車,是他花了一年時間,從各處找零件拼湊起來的。
這輛車全身上下都是毛病,除了鈴铛不響之外,其他地方一騎起來都會響。
陸風騎着這輛破自行車,一路出了南鑼鼓巷,并沒有去那家熟悉的自行車鋪。
而是穿越幾個街區,來到一個陌生的自行車鋪前。
這時候天色還早,自行車鋪還沒有開門,但有些早餐鋪已經開門了。
陸風停下自行車,進入一家早餐鋪,吃了幾個包子和一碗稀飯。
等吃完早餐,又抽了一根飯後煙出來,自行車鋪子已經開張了。
陸風當即頂着傻柱的這張臉,推着三大爺的破自行車走過去,問自行車攤的老闆。
“大叔,你們這裏收不收自行車?”
自行車攤的老闆,是個絡腮胡中年人,聽到陸風的話,看了看陸風,又看了看陸風推着的破自行車。
“收啊!你是要賣這輛破自行車嗎?”
“是啊,就是這輛車!你瞧瞧!”
陸風說着,将三大爺的自行車推了過去。
中年人看了看這輛自行車,又騎了一圈兒,對陸風說。
“小夥子,你這輛自行車應該是自己攢的吧!零件亂七八糟的,騎起來也不是很好!”
陸風點了點頭。
“這輛自行車,确實是我一個長輩自己用零件湊的!”
“我那個長輩現在騎不了自行車了,就将自行車留給了我,但我也不想騎了,就想賣了換點錢!”
絡腮胡中年人聽了點點頭,蹲下身去,用手搖動自行車的腳踏闆,仔細觀察自行車的鏈條和其他部位。
絡腮胡中年人一邊觀察一邊問。
“小夥子,這輛破車你打算賣多少錢?”
“100塊吧!”
陸風報了一個高價。
絡腮胡中年人一聽馬上站了起來。
“小夥子,100塊錢可以買一輛原裝二手貨!”
“你這輛破車,就是一些零件東拼西湊起來的,而且已經騎了很久了,根本不值這麽多錢!”
絡腮胡男人說着伸出了5根手指。
“這樣!小夥子,我給你個實誠價,50塊錢怎麽樣?”
“你這價格未免壓的也太狠了吧,直接對半砍了!”
陸風有些不滿。
“這樣!咱們各退一步!95塊錢吧!95塊錢我賣給你!”
絡腮胡男人聽了直擺手。
“不行不行!一輛新車才180塊,你一輛東拼西湊起來的破車,還想賣95塊!”
“新車是賣180塊,但你怎麽不說,新車還要自行車票呢!”
陸風馬上出言反駁。
“這輛車你95塊收去,再修理一下,你不要自行車票,130塊錢輕輕松松賣出去,還能賺30多塊!何樂而不爲呢!”
“你少來!這破車都成這樣,誰要啊!”
絡腮胡中年人說道。
“這車隻能拆成零件賣!”
兩人正在讨價還價之時,一個姑娘推着自行車走了過來。
這個姑娘留着兩個小辮子,穿着花格子外套,脖子上圍着紅圍巾,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這個姑娘推着自行車走過來問。
“二位,你們誰是這修車攤的老闆?”
絡腮胡中年人馬上走過來。
“我是修車攤的老闆。這位姑娘,你是要修車嗎?”
那姑娘點點頭,指了指自行車前輪。
“我的自行車前輪壞了,想換個車輪子!”
此時陸風也扭過頭來,正好和這個姑娘打了個照面。
卧槽!
這不是紅星小學的冉老師冉秋葉嗎!
好像還是棒梗的班主任。
怎麽在這裏碰上!
陸風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的臉現在還是傻柱的臉。
還好!
過來賣車的偷車賊是傻柱,丢臉丢的也是傻柱的臉,和他陸風沒關系!
絡腮胡中年人,檢查了一下冉秋葉的自行車輪子,又看了看三大爺的自行車。
這兩個車輪子一模一樣,好像可以完美替換!
“這位姑娘,換個自行車輪子15塊,換不換?”
絡腮胡中年人問冉秋葉。
“太貴了,能不能便宜點?”
冉秋葉講價。
絡腮胡中年人搖了搖頭。
“不行!15塊錢是最低價了!你要去别的地方換自行車輪子,至少需要18塊錢!”
“那~~那行吧!15塊錢就15塊錢吧!”
冉秋葉見實在講不下來價,隻好同意15塊錢換車輪子。
講好價之後,落腮胡中年人拉着陸風到了一旁。
“這樣!我也不和你多說了,一口價60塊錢!你将這輛破自行車賣給我!我準備拆下車輪子賣配件了!”
“這樣!我也退一步,90塊錢!90塊錢,這輛自行車就給你了!”
陸風也說了自己的價格。
兩人一番讨價還價,最後以75塊成交。
絡腮胡中年人取出75塊錢交給了陸風。
陸風也将三大爺的自行車,交給了絡腮胡中年人。
75塊錢到手!美滋滋!
這可比陸風一個月的工資還要多呀!
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見到這一幕,冉秋葉不由的多看了陸風兩眼。
當然,冉秋葉看到的是傻柱的臉。
冉秋葉越看越覺得眼熟,突然指着陸風說道。
“你,你好像是棒梗家的那個鄰居吧?上次去棒梗家家訪,好像見過你!對了,你好像叫何雨柱吧?”
“啊,對,我就叫何雨柱。”
陸風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的臉現在是傻柱的臉。
“我想起來了!你是棒梗的班主任冉秋葉老師!”
“對,我叫冉秋葉!何雨柱同志,沒想到能在這裏碰到你。”
冉秋葉笑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