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并沒有在小酒館多呆。
他将桌上的酒喝光,在酒杯下壓了兩塊錢,就起身告辭離去了。
陸風趕回去時,陳雪茹還在等着他吃飯。
陸風在小酒館吃了兩個雞蛋,又喝了一點酒,倒也不餓,但還是陪着陳雪茹吃了兩口飯。
“陸風弟弟,打探到消息沒有?”
陳雪茹問陸風。
“雪茹姐,我已經托人去打探了!明天晚上我再過去問一下,應該明天就會有消息!”
陸風說道。
說話間,陸風突然想起他去黑市爲陳雪茹買的禮物。
陸風将手伸進口袋裏,看似是在口袋裏掏東西,實際是從系統空間裏,取出在黑市買的那一對宮廷翡翠玉镯。
“對了!雪茹姐,我這次過來還給你買了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陸風說着,将包在手帕裏的一對宮廷翡翠玉镯遞過去。
“什麽禮物?”
陳雪茹一邊說着,一邊接過去打開了手帕,頓時現出了裏面的一對宮廷翡翠玉镯。
“啊!好漂亮的玉镯子!”
陳雪茹拿起玉镯子在燈光下看了看,滿眼都是喜歡的表情。
“這還是宮廷禦用樣式的呢!”
“是啊!這應該是宮廷貴婦戴的翡翠玉镯子!”
陸風笑着示意陳雪茹戴上。
“雪茹姐,你戴上試一下看合不合适!”
陳雪茹将潔白的玉腕兒伸到陸風面前,用撒嬌的語氣說道。
“好弟弟,你幫我戴上吧!”
面對這樣的美人,和這樣撒嬌的語氣,陸風如何拒絕得了!
陸風笑着拿起這一對翡翠玉镯,幫着陳雪茹戴在了她的玉腕上。
等戴好之後,陳雪茹将手腕放到面前看了看,又送到陸風面前笑着問。
“怎麽樣?姐戴這一對玉镯子好看嗎?”
陸風抓着陳雪茹的小手,輕輕一扯,将陳雪茹扯進了懷裏。
“雪茹姐,你人長得漂亮,無論穿什麽、戴什麽都好看!”
“就比如那旗袍,穿在别人身上可能很普通!但穿在你身上,就是能迷倒萬千男人!”
“這镯子也一樣!戴在别人手上就是普通的镯子,但是戴在你身上就能褶褶生輝!”
陳雪茹聽到陸風的話,嬌嗔的拍了陸風一下。
“陸風弟弟,你總是這麽會說話!跟你在一起我想不開心都不行!”
“雪茹姐,你開心就好!我還可以讓你變的更開心!”
陸風說着一個公主抱,抱起陳雪茹,踢開卧室的門就走了進去。
……
第二天早晨,陸風醒來的時候,發現陳雪茹正盯着他看。
“怎麽啦?雪茹姐。”
陸風伸手攬住陳雪茹說道。
陳雪茹看着陸風。
“陸風弟弟,我想了一夜也想通了。那些浮财都是身外之物,丢了也就丢了!我以後還能再掙回來!”
“隻要你能一直陪在我身邊就行了!”
好家夥!
瞧瞧人家這格局!
再聽聽人家這口氣!
還有這份自信!
難怪改開之後,陳雪茹會成爲有名的女企業家!
光陳雪茹的這份灑脫和自信,就足以吊打99.9%的人了!
陸風笑着攬住陳雪茹。
“雪茹姐,不是咱們的東西,咱們不要!該是咱們的東西,咱們也不能不要!”
“你放心!廖玉成偷走你的那些東西,我都會乖乖讓他吐出來的!”
陳雪茹看着陸風那自信的臉龐,也是十分癡迷。
“嗯。姐相信你!”
兩人在床上膩歪一陣之後,開始起床吃早餐。
臨走時,陸風抱着陳雪茹說道。
“雪茹姐,廖玉成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你不用再操心了!”
“到時候我直接将你丢失的錢和金條,還有珠寶,全部拿回來就是了!”
兩人告别之後,陸風騎着自行車去軋鋼廠上班。
半上午的時候,陸風在辦公室打通了婁家别墅的電話,接電話的正是婁曉娥。
陸風問了一下婁曉娥這兩天的情況。
婁曉娥果然按照陸風所說,趁着許大茂上班的時間回家去了,拿走了床底下的一箱子金條。
離開四合院的時候,還和二大媽、。“三大媽聊了一陣兒。
通過這兩人的口,告訴許大茂,她這些天要住在娘家養胎。
婁曉娥隔一段時間就要回娘家住幾天,這也算是常态了,許大茂并沒有懷疑。
陸風一聽,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就怕婁曉娥露出破綻,被許大茂這個壞種發現什麽異常。
到時候許大茂這個壞種,要是去告發婁家,那可就徹底完了。
陸風又問婁曉娥。
“曉娥,你父親那邊進展怎麽樣了?”
陸風問的自然是,婁家爲前往港島做的準備。
要知道,這個年月人口流動是嚴格受限的,跨城市流動需要單位或者鄉鎮的介紹信。
而婁家又情況特殊,想要順利從四九城到港島,需要動用各種關系,打通各種關節,這還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我爸爸這兩天整天在外面忙碌,隻有晚上才回來睡覺。”
婁曉娥在電話那頭說道。
“我媽媽悄悄的告訴我,我爸爸正在打通外面的關節,看樣子事情應該快成了!”
陸風點了點頭。
婁半城不愧是婁半城!
誰要真以爲婁半城是簡單角色,那可是大錯特錯了。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婁曉娥撒嬌的聲音。
“我這兩天待在家裏好無聊啊,陸風,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
陸風略一沉吟說道。
“今天我有事,等到明天或者後天我過去看你!”
婁曉娥一聽十分高興。
“到時候你過來,我讓你看看,我親手爲咱們寶寶做的小衣服!”
聽到婁曉娥的話,陸風不由得輕笑起來。
這個時候婁曉娥單純的像個孩子。
都已經打算離開這裏了,還忙着給肚子裏的寶寶做小衣服,到時候走的時候能帶走嗎!
不過陸風喜歡婁曉娥,喜歡的就是她的單純和善良。
陸風笑着對電話那頭的婁曉娥說。
“行!到時候我去看看你給寶寶做的衣服!可别到時候做的衣服,一個袖子長一個袖子短!”
婁曉娥一聽在電話那頭嬌嗔道。
“我給我們的寶寶做衣服用心着呢!才不會一個袖子長一個袖子短呢!我拿尺子都量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