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世紀的煉金術産物,A級的魔法物品,映照人心之渴望的魔鏡……”
達力輕輕念叨着系統鑒定出來的魔法物品信息,慢慢靠近了厄裏斯魔鏡的鏡面,他倒要看看,這面鏡子能從他這裏照出點什麽來。
随着達力的靠近與注視,他眼中的厄裏斯鏡面逐漸顯現了他自己和德思禮夫婦、哈利和哈利的父母在一起的溫馨畫面。
随後,畫面一變,顯現出能用魔法操控萬物、改造萬物的超神·達力形象,那畫面極其絢爛,卻又極其單薄,沒太多的内容。
比起達力自己幻想中的畫面要差遠了,那吸引力不能說沒有,隻能說就有一點點。
他很輕易地就擺脫了這種被魔鏡勾住心神的控制狀态。
“可以看完之後抽記憶搞個魔法照片留念,或是激發一下人的奮鬥動力,還算有些作用,但融合的話暫時就不必了,性價比太低。
看穿人心中最渴望的事情,倒是非常适合上位者拿來操控手下,制定針對性的拉攏策略,但也要看能不能完成。
人心難測,欲壑難填,十一歲的羅恩就想當學生會主席和魁地奇隊長,換個成年巫師,想的美事隻怕會離譜的多。”
達力心中盤算了一下厄裏斯魔鏡的作用,發現這東西有用但着實不多。
但用處不多,達力也沒打算放過,老鄧頭不要,那就是他的了。
達力揮舞着手裏的厄裏斯魔杖,淩空畫了一個長長的扁橢圓形大圈,開啓了随身空間的空間通道,把厄裏斯魔鏡存了進去。
這鏡子大歸大,也隻有三米多高,兩米來寬,一千立方米的随身空間放它是綽綽有餘,根本占不了多大地方。
達力收走厄裏斯魔鏡之後,就轉身返回宿舍睡大覺去了。
……
兩個多小時後,格蘭芬多一年級男生宿舍。
達力和哈利被達力用手杖變成的鬧鍾給叫醒,同時,鬧鍾也叫醒了納威和西莫。
唯有熊貓眼的羅恩還在呼呼大睡。
好不容易才被西莫給搖醒。
“啊?發生什麽事了?我要履行契約,我要變……”
“變什麽變?上課去了!”
羅恩的迷糊呓語被達力生生打斷。
等羅恩揉了把臉,徹底清醒,卻猛然瞥見自己床頭的‘嶄新’魔杖,那造型精緻又富有韻味。
他看了一眼就愛上了。
拿起來一揮,紅色的煙花在杖尖綻放,非常漂亮,也非常契合他!
“這這……是我的魔杖?”
“沒錯!我給你改造好了,上面還有你的姓名!”
達力渾不在意的回答道,他用如尼文在魔杖杖身的把手處,镌刻了羅恩·韋斯萊的字樣,這樣既加強了魔杖的穩定性,又提升了魔杖杖身與羅恩的契合度。
“這是我的名字?我怎麽看不懂啊?”
羅恩在達力的提醒下,也看到了那串銀色的杖身字迹,可他看不懂,隻能懵懂發問。
達力回複道:“那是如尼文,看不懂就得學!就像現在,我們要去學怎麽熬制魔藥了!如果斯内普肯老老實實上課的話。”
開了竅、定下了‘契約’的羅恩,對達力說的話點頭表示贊同。
但達力話中的深意,宿舍中的人除了哈利沒一個能聽懂,甚至連哈利都是似懂非懂。
大家也沒有過多在意,忙忙碌碌洗漱一番,穿戴整齊,拿好魔藥學課本和自己的入學前購買的魔藥材料和魔藥制作工具,如坩埚、天平等,一起離開房間,去了城堡的地下樓層。
魔藥課教室、斯内普的辦公室、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的休息室等許多個房間都在城堡的地下樓層。
這裏陰暗、森冷、潮濕,斯萊特林休息室的窗外,甚至就是黑湖的水下部分,時常能夠看到巨大烏賊和醜陋兇殘的人魚。
也就稍高一些,位于地下一層,緊挨着廚房的赫奇帕奇休息室能夠溫暖明亮一些。
位于城堡八樓的格蘭芬多休息室離地下樓層很遠。
就算城堡裏的活動樓梯和隐藏暗門不加爲難,達力和小夥伴們也花費了較長一段時間才抵達目的地。
與他們一起上課的斯萊特林新生們,近水樓台先得月,早就已經到齊了。
坐在斯萊特林新生中間位置的馬爾福,看到達力和哈利來了,還露出了一個摻雜着一點挑釁的得意小眼神。
其他斯萊特林新生看到格蘭芬多新生來了,也有些躁動。
如果不是達力在,難保他們之中不會有人說上兩句難聽的騷話。
很顯然,斯内普這個斯萊特林學院院長的課堂,給了這群斯萊特林新生莫大的底氣。
他們好像很希望借此機會,給格蘭芬多新生們一點顔色看看,甚至想從達力那裏找回一些丢失的面子。
達力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和格蘭芬多的新生們坐在一起,擺好坩埚、天平和魔藥材料等物品,默默等着斯内普大駕光臨。
也不知道斯内普是不是特意擺譜,還是他有卡點上課的習慣。
總之,直到規定的上課時間到了,這位頭發油膩的鷹鈎鼻老男人,才左右搖擺着他那特制的、跟蝙蝠翅膀似的長袍外擺,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魔藥課教室。
一進教室,他就揮着魔杖關門關窗拉窗簾,讓本就陰暗的教室變得更加陰暗,就好像他是見不得光的吸血鬼似的。
這還不算完,他走上講台後,打開花名冊開始點名。
在念到哈利的名字時,還陰陽怪氣地說道:“鼎鼎有名的波特先生啊!希望你在熬制魔藥方面,也能像你在大禮堂演講時那樣出彩!”
此話一出,斯萊特林的新生中響起了幾道刻意壓制的‘嗤嗤’笑聲。
達力轉頭回望一眼,這些雜音立時停止。
他心裏對自己說:“第一次,我忍!”
結果斯内普在點完名之後,發現花名冊上并沒有達力的名字。
他明知道達力身份特殊,可以随意地上任何一個教授的任何一堂課,不會事先出現在上課的花名冊上,卻還是抓住這點開始作妖。
“喲!這不是頗懂語言藝術的德思禮助教嗎?怎麽事先不打招呼,就跑到我的課堂上了?難道憑你的學識,還需要來向我求教嗎?這可真是個稀奇事兒!”
斯内普嘴裏說着夾槍帶棒的怪話,跟毒蛇噴灑毒液似的,還用一雙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達力,試圖給達力帶去心理壓力。
達力對斯内普的小伎倆十分不屑,嗤笑一聲,開始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