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力默默聽完老鄧頭的訴說,嘿嘿一笑:
“過去是我勸你不要直接動手,現在倒換成你勸我了。哈哈哈,好!就按你說的。”
達力不再糾結現階段對伏地魔主魂出手的事了。
轉而提起了鄧布利多剛剛談及的,也是他們一直以來在努力的大事:
“如今有了哈利的例子,已經證明我擁有了能夠無傷分離魂器中伏地魔靈魂碎片的能力。
三件遺寶魂器和之前的哈利這個活體魂器,有所區别的地方有兩點。
一是哈利本身擁有愛意守護魔法庇護,自身安全有保障;
二是哈利身上的靈魂碎片,是伏地魔無意之中分裂的,沒有特意設下黑魔法和詛咒進行防護。
但我已經用伏地魔的日記本魂器實驗過了,這兩點都不成問題。
理論上講,我現在就可以動手去解決三件遺寶魂器中的伏地魔靈魂碎片,獲得能夠起死回生的奇迹力量,複活哈利和你的親人,複活一切值得複活的人……”
鄧布利多被達力說的眼睛發直,心中也忍不住開始遐想親人複活的畫面,但他還是憑借着自身意志力強行壓下了心中種種雜念,開口打斷了達力的話:
“别說了,達力。還是等靈魂麻醉魔藥制成,等保護三件遺寶魂器所需的愛意力量收集足夠吧!
這麽多年都等了,不差這一年半載。
這機會無比難得,亘古難遇,我們必須得等到萬無一失的時候再操作。
今日若不是哈利身負母愛守護魔法,說什麽我也不會讓你直接動手的。”
“好!很好!特别好!”
達力聽到鄧布利多的說法,忍不住拍手稱贊,一邊稱贊還一邊說道,“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達力,你是……在試探我?試探我會不會因爲哈利身上的成功而變得急功近利?”
鄧布利多迅速反應了過來,用非常确定的語氣反問達力。
反問完之後他就無語了,看着朝他微笑鼓掌的達力,不知道再說些什麽才好。
不知道是應該誇達力謹慎,還是怪罪達力不相信他。
“别生氣,鄧布利多。”
達力走過來,伸手拍了拍老鄧頭的老肩,“細節決定成敗,我們幹的是違逆自然運行規則的大事,怎麽小心謹慎都不爲過。
你又是我重要的隊友,你的心态自然也是一等一的重要大事。所以,别怪我。”
鄧布利多隻能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随後,兩人又聊了一些關于霍格沃茨教育改革、各類魔法研究和魂器相關事務的細節,才分頭行動。
他們一起出了有求必應屋,鄧布利多回校長室了,達力則是去了二樓圖書館。
他還要繼續鑽研,徹底完善愛心側的神奇動物契約魔法。
兩天之後,達力在圖書館閱讀區的書桌上,寫下修煉手冊的最後一個單詞。
愛心側神奇動物契約魔法修煉手冊,成功誕生!
達力把第一作者的名頭給了海格,自己當第二作者。
然後火速通知海格和鄧布利多。
通知海格是讓他加緊學習這本修煉手冊,爲後面當保護神奇動物課教授,向學生們傳授這個魔法打好基礎。
海格憨憨懵懵的,自己是練成了愛心側神奇動物契約魔法,但表述不明,施展這個魔法很靠天賦和他那顆基本沒有彎彎繞的心。
僅靠這種認知是不能教好學生的,必須得練習,練魔法,也練表達能力。
至于通知鄧布利多,自然是讓他聯系威森加摩趕緊開會驗證一下這個魔法,給海格發勳章;聯系出版社和書店發行刊印這本修煉手冊;聯系報社和魔法部爲這件事和海格造勢;
再通知凱特爾伯恩教授,讓他做好退休的準備,并幫海格熟悉一下保護神奇動物課的上課流程,做一下交接工作,最後商量一下退休金的發放金額。
事情在達力和鄧布利多的安排下,有條不紊地進行着,且效率非常高。
僅用了三天時間,威森加摩的商讨會議便進行完畢,鄧布利多走了一趟魔法部,再次帶回了兩枚一級梅林爵士團榮譽勳章。
在霍格沃茨城堡禮堂,當衆頒給了海格和達力。
并宣布,海格将于今年聖誕節後正式接過凱特爾伯恩教授的班,擔任保護神奇動物課教授,向學生們傳授愛心側神奇動物契約魔法和神奇動物相關的知識。
又隔了一天,《預言家日報》在頭版頭條刊登了相關的新聞,配圖是海格和達力在霍格沃茨禮堂領到勳章後的合照。
這張合照是達力讓哈利用麗塔·斯基特貢獻的便攜式魔法照相機拍攝的,拍好之後把照片郵寄給了預言家日報社。
同日,愛心側神奇動物契約魔法修煉手冊正式出版發行,上架了對角巷的麗痕書店,還有魔法界其他大大小小的書店。
引起了魔法界一陣購書的風潮。
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也不用擔心買不到書,這書在魔法界的自動印刷廠印刷完成後,第一批就送到了霍格沃茨,免費發放給所有學生。
賬目走的霍格沃茨公賬,資金沒動用鄧布利多收繳的那些金庫,全是由校董們捐助。
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而達力在完成了對海格的承諾後,并沒有沉醉在榮譽和聲望帶來的光環之下。
除了周末給通過檢測的學生們上課,其他時間,他大多投入到了其他魔法的研究當中。
他最近主攻的課題是基于攝魂怪能力的靈魂吸取魔法物品。
雖然專用對敵魔杖和精準殺戮咒這套方案已經成了,但多套方法多條路,鑽研一下總沒錯。
更别說,達力還能在鑽研這個課題時收獲一些其他方向的靈感,比如精神攻擊和精神防禦魔法。
但這次的達力又碰了壁,陷入了研究瓶頸。
他用守護神咒都快把那隻小巴蒂抓來的攝魂怪折騰死了,還是感覺差了臨門一腳,始終無法制成想要的魔法物品。
直到他忙裏偷閑,去參加了一次斯拉格霍恩教授舉行的‘鼻涕蟲俱樂部’成員聚會,才猛然想到了一種另辟蹊徑、能幫助他成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