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力的即興演講非常提氣,講完之後,禮堂内的學生們大多目光大亮,鬥志滋長。
然而,蛇院學生減少,導緻四院聯合小隊的計劃,出現執行困難的實際問題。
這個狀況,依然存在。
必須要解決。
達力略微一思索,給出解決方案:“四院聯合小隊不硬性要求每隊必須四人,但必須四院學生俱全。
全校的隊伍總數,取決于二年級及二年級以上學生人數最少的學院。
現在來看,本學年的全校隊伍總數,就是二年級及二年級以上的斯萊特林學院人數。”
給出解決方案之後,達力沒有停頓,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
“現如今的斯萊特林學院,經過調整,已經不再是傳聞中的壞種學院。
我希望大家摒棄前嫌,堅守團結友愛、平等無歧視的思想準則,四院同學坦誠相待、以心換心,共同締造霍格沃茨和魔法界的美好未來。
從本學年開始,如再有惡劣對待同學的霸淩事件發生,一律從重處置。”
說着,達力從随身空間中取出得自有求必應屋審訊室的中世紀B級魔法物品-痛苦懲戒十字架,用飄浮咒操控着,懸浮展現在霍格沃茨全校師生面前。
“這是中世紀巫師留下的刑具,能夠直接帶給人強烈的痛感,我現在就把它改造一下,今後,它便是霍格沃茨紀律委員的傳承道具。”
達力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淩空勾勒一連串的古代如尼文字符,當場施展出極爲高明的煉金術。
濃郁又柔和的藍紫色魔法光芒籠罩了懸浮半空中的‘痛苦懲戒十字架’,待達力停止勾勒魔法字符,那一連串的神秘文字頓時如流水一般,彙入了籠罩十字架的魔法光芒之中。
等光芒散去,原本兩米多高、近兩米寬,能夠把成年人綁上去吊打的龐大十字架,竟變成了一條常規尺寸的木制長鞭。
此鞭雖爲木制,但此刻卻呈現出古銅色的金屬色澤。
鞭身形似竹節,帶有一節一節的環狀突起,還刻畫有獅、蛇、獾、鷹四獸圖案,握柄中間微凸,且遍布細微的紋路,極爲趁手。霍格沃茨訓誡長鞭(紀律委員專用) “此鞭即爲霍格沃茨訓誡長鞭,别的不打,專打惡意欺淩他人的人。
以後,無論欺淩的形式是言語侮辱、肢體毆打、動用魔法還是隐性壓榨;也不管欺淩者是學生還是教職工,甚至是校長,分辨明白之後,一概懲處!
我爲此鞭附加公正、剛毅、果決的思想品質,我爲此鞭恒定強效攝神取念魔法,我爲此鞭附加終極守護、固若金湯、水火不侵……
我祝福此鞭能夠在毀損時自動複原,我規定此鞭永久駐守霍格沃茨,我限制此鞭隻能由擁有同樣公正、剛毅、果決品質的人握持,我準許此鞭在尋不到合适持有者時自主懸浮行動!”
達力把痛苦懲戒十字架改造爲霍格沃茨訓誡長鞭後,并沒有停止施法。
他一邊誦念着,一邊爲訓誡長鞭注入思想,恒定種種強大魔法,還爲其附加了自動修複的被動概念化修複咒效果。
足以撼天動地的強悍魔力散發而出,其波動不傷及任何一個人,卻讓禮堂内所有人内心震撼。
良久,達力施法完畢,停止誦念。
霍格沃茨訓誡長鞭頓時光華内斂,變得平平無奇,依舊懸浮空中,享受着全場師生無聲的注目禮。
“納威·隆巴頓!”
達力突然大喝一聲,吓了全場人一激靈。
獅院長桌旁,和哈利等小夥伴們坐在一起的納威,聽到這聲呼喊,更是像被通了電一樣,從内心到靈魂都在發顫。
這不是害怕,而是激動和驚訝。
“我在!德思禮助教。”
納威迅速站起身,看向達力,幹脆應聲。
他已經被治愈,無論是身上的遺忘咒副作用,還是父母瘋癫的遺憾,都被治愈了。
他不再遲鈍,也不再迷茫,剛毅果敢的底色已被打磨而出。
至于公正,他自始至終都具備。
“接鞭!”
達力伸手淩空一推,半空中懸浮的霍格沃茨訓誡長鞭頓時向納威飛去。
很快,被無比激動的納威握在手中。
訓誡長鞭沒有絲毫抵觸,直接認可了納威。
“我宣布,納威·隆巴頓,以後,不僅是我課堂上的紀律委員,也是霍格沃茨的第一任紀律委員,是霍格沃茨訓誡長鞭的第一任持有者。
直到他畢業,或是選出下一任能夠得到訓誡長鞭認可的持有者。”
達力在全場靜默中,宣布了這個任命。
片刻後,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大部分人都在看着激動捧着霍格沃茨訓誡長鞭的納威,向他表示祝賀和認同。
顯然,過去一學年,納威當紀律委員,取得了不錯的成效。
但這種衆星捧月的場合,納威不太适應,又表現出了腼腆的一面,小臉通紅。
達力站在教職工席位的台上,掃視着全場的學生。
他看到了有零星幾個人與其他人格格不入。
正是獅院和鷹院還殘存的那些思想不過關者,其中包括四名上學年的延畢生和三名未達到畢業年限的學生。
他們此刻憂心忡忡,低着頭混在人群之中。
而且,周圍的同學都特意與他們隔開了一些距離。
因此,在掌聲漸漸低下去後,達力雙手虛按,做了最後的提醒與總結:
“同學們,我希望大家能夠理解霍格沃茨推行思想教育改革的用意。
在思想認知沒有徹底定型之前,我們要的不是篩選,而是教育和引導。
如今,霍格沃茨剩下的這七位衆所周知的思想不過關者,我們難道要放棄他們嗎?
難道要孤立他們,讓他們心懷怨憤、自甘堕落下去嗎?
他們于新學年繼續回到霍格沃茨上學,不論是基于什麽原因和想法,結果都是做出了願意給自己一個改變機會的選擇。
單憑這點,他們就值得我們再幫扶一次。
要知道,你們中有一部分人在第一次思想檢測的時候,可是跟這七位同學一樣,思想不過關。
那時,我并沒有說要放棄這部分人,也沒有鼓勵通過思想檢測的同學去孤立這部分人,而是給了這部分人機會,讓他們在霍格沃茨的思想教育改革中,慢慢糾正了自己的思想。
所以現在,同樣的機會,我們也要繼續給這七位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