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思雨雖然是他的記名弟子,可他打算收爲正式弟子的,洛思雨的畫符天賦實在是太好了。
将來要是成長起來,覺得是一個得力的助手。
葉淩雲向任三活微微鞠了一躬:“還請前輩幫我照顧鑄劍山莊,我會盡快前往大光國。”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已經出現在空中,一道劍光一閃而逝,徑直沖向了空中。
“太不夠意思了!”朱雀一跺腳,氣咻咻地看向了龍傲天:“快去龍都,我們要追上他。”
她又指向了任三活:“你也跟着一起去,保護我們的安全。”
“呵呵呵!”任三活捋着自己的胡子,“好,龍先生麻煩你了!”
看着朱雀氣咻咻地上了飛機,任三活的眼珠子微微一轉。
......
龍都有個城中村,四周是高樓大廈,大商場,一面還是富人區。
可偏偏這個城中村裏面确很貧窮,不少人卻是難以理解,爲何這樣的黃金地段不開發建設,還是保持了二十多年前的樣子。
嗖!
一道劍光飛過富人區的上空到了城中村的上空。
葉淩雲沒有洛思雨的氣息,不能用明月山河圖定位。
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八師姐,幫我定位一個手機号的位置,越精确越好,我要知道具體的位置!”
八師姐沒有問爲什麽,直接用座機打電話讓人查詢,“稍等!”
葉淩雲沒有挂電話,降低了高度,幾乎貼着平房房頂的位置開始搜尋。
貧民區的範圍不大,住的人卻是不少,魚龍混雜,裏面的武者也不少,葉淩雲要找到很難。
他連續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打不通,顯示無法接通,非常奇怪。可越是找不到葉淩雲越着急。
他從郊外趕過來用了半個小時時間,這半個小時裏面發生了什麽事兒他都不知道。
洛思雨萬一有什麽好歹可怎麽辦?
很快八師姐就回複了:“現在定位不到,不過最後一次信号消失的位置是……”
“知道了!”葉淩雲說完就挂斷了電話,立刻朝着定位的方向而去。
定位的地方是村子最東頭,外面是寬闊的大馬路,馬路對面是一排小飯店,小飯店的後面有個庫房,定位是一個叫貧民飯店的位置。
此刻飯店裏面有穿着樸素的人在吃飯,葉淩雲一一掃過沒有發現洛思雨的蹤迹,他又檢查了周圍的飯店也沒發現洛思雨的蹤迹。
他怪自己當初沒有留下洛思雨的氣息标志,不然用明月山河圖很容易就能鎖定位置。
葉淩雲禦劍向倉庫的後面開始搜尋。
忽然,他發現有十幾名武者圍住了庫房,他們個個荷槍實彈,鎖定了倉庫的各個位置,就連屋頂上也有人蹲伏着。
他開啓了神識檢查,發現庫房裏空空的,根本沒有任何人的影子,不由覺得非常奇怪:“這些人在幹什麽。”
就在這時,一輛吉普車轟鳴着停在了庫房的一側。
一個戴着墨鏡的白色西裝男子,嘴裏叼着一根雪茄,緩緩走下車。
立刻有人慌慌張張前來彙報:“丁少,那妮子藏在裏面了,隻是......”
啪!
被叫做丁少的直接一巴掌打在這人的臉上:“隻是什麽?吞吞吐吐得像個娘們兒!”
啪!
他又是一巴掌打在那人的臉上:“有屁快放!”
這人嘴角溢血卻不敢頂嘴:“丁少,是這樣的,我們的人偵查到她們在飯店吃飯就派人追了過來。”
“那小姑娘反應太快了,不等我們來她就跑了。”
“我們看見她們逃進了這個庫房裏面,可我們把裏面的東西都翻遍了騰空了也沒有找到,真是太奇怪了。”
這人說話戰戰兢兢:“奇怪了,這裏沒有地下室,窗戶都是封閉的,人跑到哪裏去了?”
“葉少,我得到了這裏的監控,她們确實躲進庫房裏了,可就是找不到人。”
砰!
話音剛落他就被丁少一腳踹飛了出去,身體猛烈撞擊牆壁并摔倒在地上,口中連連噴血,不知道是死是活。
“你這樣的人活着就是浪費糧食!”丁少怒不可遏,“活的找不到還不能弄死呀!”
“來人,把我把飯店和庫房都給我炸了,我就不信她們認不出來。”
他是丁霸道的堂哥,聽說丁霸道被葉淩雲殺了,他立刻想找上袁家想報仇。
可得到消息說袁家有五龍女坐鎮,他立刻放棄了,可他咽不下這口氣。
手下調查說丁霸道的死和洛思雨和古今平有關系,他們間接導緻了堂弟的死亡。
于是他決定把洛思雨和古今平先殺了,之後再找葉淩雲報仇。
沒想到他的手下跟人竟然跟丢了,這讓他氣急敗壞,直接把手下給殺了洩憤。
他怒喝一聲:“來人!”
“你們把飯店和庫房都給我炸成渣渣!不,把這個貧民村給我炸平了,再放火燒了!”
“還愣着幹什麽,二十分鍾後我要貧民村從龍都消失!”
說話,他拿槍又是一槍崩了一人的腦袋:“特麽的晚一秒鍾我就會殺一個人!”
砰砰砰!
他向天空開槍。
他的那些手下哪裏還敢猶豫,立刻開始行動。
同一時刻。
庫房的一處角落裏,洛思雨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蹲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
“雨兒,聽媽媽的,你趕快走吧,别管我了!”洛思雨的母親臉色蒼白,眼眶紅紅的“我們洛家就你這一個獨苗了,你不能有任何意外。”
說着,她伸手使勁兒地推洛思雨。
可洛思雨卻是緊緊抱住了她:“媽,我怎麽能丢下你一個人,要死一起死!”
“再說了,外面都是他們的人,我逃也逃不出去呀!”
“他們找了這麽長時間沒找到我們,估計等一下他們就會離開。”
羅思雨姐緊緊抱住了老婦人:“媽,我剛才用了師父教我畫的隐身符,隻要我們不動他們發現不了我們的。”
她本來不想透露隐身符的事情,她答應過葉淩雲不透露給别人的。
可現在情況緊急,她不得不說出了實情。
老婦人半信半疑:“我說呢!”
“他們在我面前晃悠就是看不見我們,真是太奇怪了!雨兒你真是拜了一個好師父,媽爲你感到高興!”
可話音剛落,她們就聽到外面傳來丁少歇斯底裏的怒吼聲:“給我炸平了這裏,我就不信她們死不了!”
兩人的臉色立刻變得蒼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