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輝煌将符箓拿在手裏,神識附着在符箓上面,一點點的看過去。
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最後完全沉了下來:“這小子的符箓水平比我們那個世界的符箓師厲害多了。”
“符箓自然流暢,渾然天成,不知道的還以爲這符箓本來就是天地間的規則自然凝聚而成的。”
“這符箓竟然是雷電符箓。”
“厲害的不僅僅是畫符的水平,而且還将雷電儲存在符箓裏面,大大增強了符箓的攻擊力。”
“莫非,這小子是雷屬性體質?”
他十分疑惑。
老妪也是一臉的懵逼:“按理來說,雷屬性體質的人很不容易繪制符箓,損毀的幾率很大。”
“這人不僅是雷屬性體質,還能繪制符箓,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這人手裏有雷鳴石,或者其他儲存雷電東西。”
土輝煌點點頭:“也有這個可能,這小子身上寶貝衆多,有這種寶貝并不稀奇。”
“咱們洞府裏面的迂回符陣,他僅僅用了兩個小時就破開了,你說他的符箓造詣水平有多高?”
“要不是我能感知到,絕對難以相信,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能夠做到的,這樣也太逆天了。”
土輝煌神色凝重的評價:“這小子就是一個怪物,大變态!”
“我擔心的是,這小子用符陣破了大門,然後遇到魂獸被魂獸給吃了。”
“那樣我們就白等了。”
老妪也有同樣的擔憂:“我也擔心這個。”
“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們的計劃就又落空了,隻能去尋找他們的師父了。”
她長歎了一口氣:“或者這小子牛逼,把魂獸降服了帶走都有可能。”
“魂獸不是說他私下挖了一條通往别處的通道,就是不告訴我們。”
說到這裏,老妪和土輝煌都擔憂起來。
“這樣,再等兩個時辰,兩個時辰後他不回來,我們就進去找!”土輝煌最後做出了決定。
老妪也贊成:“兩個時辰,就是這個世界的四個小時,四個小時後他不出來我們就進去。”
......
土溪宗的洞穴裏。
轟!
一聲巨響,葉淩雲轟開了石壁。
随着嘩啦啦的石頭掉落,後面竟然出現了一個漆黑的洞穴。
頓時,一股極其精純的魂力從洞裏沖了出來,沖入葉淩雲的神識海。
他頓覺神清氣爽,眉清目明:“應該是這裏了!”
神識進入裏面,葉淩雲看到了一塊塊漆黑如墨的石頭。
這些石頭閃着瑩瑩的黑光,表面呈現不規則的晶石形狀。
“這就是魂石,怎麽這個樣子的?”
呼哧呼哧!
魂獸喘着粗氣飛了過來:“我靠,還真在這裏,這怎麽可能?”
“我标記的印記哪裏去了?”
“魂石又叫魂晶石,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葉淩雲微微眯起了眼睛:“我覺得有另外一種可能,土溪宗宗主砌牆的時候,把這石頭上的印記給抹除了。”
“或者另外一種可能,他打開牆壁發現了裏面的魂石,重新堆砌上去了,你的印記自然也消失了。”
他能想到的隻有這兩種可能。
魂獸哼了一聲;“肯定是第二種了。”
“我這裏的魂石本來是滿的,現在少了幾十塊,肯定是被他給拿走了。”
“我真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卑劣,偷拿了我的魂石也不告訴我。”
“虧我那麽相信他,他竟然偷偷摸摸地拿走我的魂石,真是可惡。”
魂獸嘎嘎嘎地叫着,顯得很是氣憤。
葉淩雲點點頭:“你也不要多想,拿走了就是拿走了,人的本性就是貪婪,改不掉的。”
“這些魂石我都收走吧,暫時替你保管,你要的時候自己去拿就行。”
魂獸當即同意了:“拿走吧,反正我也幫你馴龍了,我相信你不會像土溪宗宗主那樣陰險,正面一套,背後一套。”
說話間,它已經沖進了洞裏。
葉淩雲微微一笑:“那是自然了,我們一起收取!”
兩人開始飛快的收取,半個小時收取完畢,一共收取了十萬塊魂石。
這些魂石每一塊都是無價之寶,放在外面會引起很多大能修士的掙錢。
跟何況是十萬塊,土溪宗宗主觊觎魂石并不例外。
“好了,收取完畢,我們也該出去了!”魂獸興奮地叫着,“帶我去看看你的那條蠢龍吧。”
葉淩雲當即點頭:“可以,不過我們還有一件事情沒做。”
他指着大門:“這個大門是赤混銅母打造的,很珍貴,我們要搬走了才是。”
魂獸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呀對呀,我怎麽把這個忘了!”
“小友,你的世界裏缺少東西,這洞府裏有用的東西都搬進去吧。”
魂獸向葉淩雲建議着。
葉淩雲豎起了大拇指:“你說的沒錯,能搬走的都辦到我們的世界裏去。”
“隻是,這座大門怎麽搬走?剛才我在外面轟擊了半天,打不開啊!”
“嘎嘎嘎!”
魂獸飛到了門前:“這個門在我面前就是虛設的,不過我們不用打開。”
“我們從裏面旁邊切割下就能弄開。”
“這大門從外面很不好開,從裏面開卻是非常容易。”
“看我的!”
魂獸又補充一句:“我挖了另外一道能通到外面的洞穴,我們可以從那裏秘密出去,土溪宗那小子就不會察覺了。”
葉淩雲大笑:“好好好,你越來越能幹了!”
而此刻,洞府門口。
閉着眼睛的土輝煌睜開了眼睛:“咦,我的鑰匙跟門的聯系斷了,怎麽回事?”
剛才的一瞬間,他感覺鑰匙微微一動,然後跟門的聯系瞬間切斷了。
這一刻,他心中莫名的煩躁起來,有種極其不安的情緒在他的腦海裏浮現。
老妪也是不解:“怎麽回事?”
“難道是那小子把門給拆走了,放進了儲物戒指,然後你跟門的聯系都沒有了?”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時間剛過去了一個小時,我們進去?”
跟土輝煌一樣,她心裏産生了一種深深的不安。
其實剛坐下來等待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