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微微側頭的葉凡目光再度凝聚。
他還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四王妃和象殺虎母子。
兩人陪着笑臉站在阮連營的背後。
她們時不時給阮連營一夥夾菜、添酒,像是店小二一樣伺候着阮連營他們。
此刻,阮連營他們喝得很是開心,所以并沒有發現葉凡等人站在門外。
唯有坐在角落的一個熊國老人擡起頭,目光森冷盯向了葉凡和宋紅顔。
膀大腰圓,氣勢攝人。
“啪!”
就在葉凡要打量熊國老人時,阮連營突然擡手,毫不客氣一巴掌抽在象殺虎臉上:
“象殺虎,你大爺,怎麽倒酒的?”
“你看看,把酒都倒的溢出來了,還濕了卓婉兒的高跟鞋。”
“你做事能不能上點心啊?”
他手指一點一名精緻女子的高跟鞋。
鞋面上,流淌着一抹酒水。
精緻女人一臉嫌棄看着象殺虎和四王妃。
“阮連營,你——”
象殺虎反應過來,捂着火辣辣的臉,忍無可忍就要爆發。
結果四王妃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用盡力氣壓制象殺虎的怒意。
她擠出一抹笑容:“阮少,對不起,象殺虎一時失手,多多包涵。”
“一時失手,我看你們是故意的。”
在八名女藝人她們笑容玩味時,阮連營對着四王妃和象殺虎就是劈頭蓋臉訓斥:
“你們還把自己當成沈半城撐腰的四王妃和十四王子?”
“想什麽呢?”
“大人,時代變了,現在不是三王鼎立的時候,是九王子天下的時候。”
“你們母子已經是喪家之犬了,能夠活着純粹是披着王室的外衣,以及九王子仁慈。”
“我本來是想慢慢折磨你們母子的,可是九王子勸告我做人做事要寬容大度。”
“我覺得有道理。”
“所以我也不搞你們了。”
“甚至爲了相逢一笑泯恩仇,我今晚還邀請你們母子過來吃飯喝酒。”
“讓你們倒酒夾菜,也不過是因爲人手不夠,讓你們幫一下忙。”
“你們母子也樂意給我和大意添酒加菜。”
“怎麽就老是搞出事情,不是倒酒溢出,就是夾錯了菜,一點走心都沒有。”
“你們這樣毫無誠意,很容易影響我們喝酒心情,影響我們心情了,心裏就會添堵。”
“一旦添堵,我就可能欺負你們母子。”
“你說說,你們現在沒靠山沒人寵,連象王都懶得見你……”
他伸手拍打着象殺虎的臉:“我踩你們不跟踩狗一樣嗎?”
“阮少,對不起,是我們母子的錯。”
四王妃眼皮直跳,随後咬着牙出聲:“你放心,今晚不會再出差錯了。”
“卓小姐被酒髒了的鞋子,我來擦。”
她掏出紙巾,自降身份給女藝人擦鞋。
“這鞋子十幾萬的,承受不起紙巾。”
阮連營皮笑肉不笑看着象殺虎出聲:
“象少,舔幹淨吧……”
全場聞言一陣哄笑,眼神玩味。
卓婉兒也雙腿一錯,笑着翹起了腳尖,等待象殺虎給自己舔幹淨。
象殺虎拳頭一握:“阮連營,不要欺人太甚。”
“啪——”
阮連營把一杯酒潑在象殺虎的臉上:
“欺負你怎麽了?”
“我現在欺負不起你嗎?”
“我連你媽都能欺負!”
他反手一巴掌打在四王妃臉上。
四王妃慘叫一聲,捂着俏臉退後了幾步。
象殺虎吼叫一聲:“混蛋!”
他操起酒瓶就要沖上去,結果又被四王妃拉住。
“象殺虎,不要沖動,不要沖動,我沒事!”
四王妃制止着象殺虎動手:“殺虎,求你了,别動手。”
她知道,阮連營就等着象殺虎還手,這樣他們就會群起而攻之。
“混蛋!”
象殺虎悲憤喊叫一聲,隻能忍住怒意。
“很憤怒?很憋屈?很想殺人?”
阮連營很是欠打的樣子:
“有恨意有怒意就别憋着,趕緊發洩出來,不然會憋壞自己的。”
“來,酒瓶往這裏砸,我阮連營保證不還手。”
他挑釁地指着自己腦袋:
“砸啊,用力砸啊,不敢砸,就乖乖給我跪下去,把鞋子舔幹淨。”
“給你十秒,你不選擇,我替你選擇了!”
随着他這一記陰險笑聲,幾個同伴堵住了象殺虎的退路。
“我來滿足你——”
一個冰冷聲音從門口傳來,接着人影一閃而至。
葉凡奪過象殺虎的酒瓶,對着阮連營的腦袋,砰一聲砸了下去。
鮮血濺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