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路仁葵剛才做的下滑闆的動作,趙無垠拍手,接着激動地問“孫熙”:“你什麽時候學會的滑滑闆?可以教教我嗎?”
“嗯,可以是可以。不過吧……”路仁葵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說,“我們好像快要遲到了。”
“啊?什麽……哦!對哦!”趙無垠這才如夢初醒,一把拉起“孫熙”的手就往學校禮堂跑,“差點就忘記了,我們快點!小蛋糕!”
路仁葵被拉得一踉跄,但還記着抓緊手中的滑闆。
兩個人一路跑到學校禮堂。
真不知道趙無垠穿着個小高跟,到底是怎麽做到能跑那麽快的?之前穿的那個高跟鞋爬那麽高的樓,路仁葵看着前面健步如飛的趙無垠心想,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幹的耶。
所幸沒有遲到,趙無垠和路仁葵氣喘籲籲的抽取了号碼牌。
路仁葵去抽号碼牌的時候,那個拿着号碼牌箱的學生有些奇怪地打量了面前這個深棕色頭發穿着一身冬季校服的女生,似乎是想不到會有人頂着被挂在校園牆上的壓力不認真的對待選美大賽。
兩個人抽了一下都抽到了排在中間的數字,排得很近,中間就隻隔了幾個人,趙無垠在前路仁葵在後。
在等待的期間,趙無垠從自己關系比較好的同學那邊借過來了化妝包,開始急匆匆地給“孫熙”上妝。
在一陣搗鼓之下,孫熙的臉上出現了精緻的妝容。
“真的不需要有人借你禮服飾品嗎?”趙無垠問,“我看前面有我的朋友下來了,說不定可以找她們借一下。
“不用的啦。”路仁葵無奈地回答,“化個妝就行了,我到時候滑闆滑得夠快就行了。”
“那好吧。啊!輪到我上場了。”趙無垠說着,把化妝包還給那個同學,自己提着小裙子,深吸一口氣走上了舞台。
路仁葵走到上台處,看着趙無垠走着優雅的貓步,一直走到舞台中央。
走到舞台中央之後,趙無垠停下了,她微笑面對着觀衆席,然後摘下了帽子。
帽子下面出現了一隻鹦鹉。
鹦鹉舒展開它的翅膀,美麗的羽毛在舞台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可愛的鹦鹉繞着場上飛了一圈,不過對比起前面的在蘇寒霜身體裏的系統1143和1143的宿主帶來的表演比起來,趙無垠表演太過于平淡,隻帶來了下面人們禮貌性地鼓掌。
接下來又上去了幾個人,輪到路仁葵的時候,台上面的男主持人說:“啊!各位同學的表演們都很精彩,但是到目前爲止還沒有能看到可以超過蘇大小姐的表演。不知道下面幾位選手的表現會怎麽樣?好了,讓我們迎接下一位選手上場。”
随着男主持人的話音落下,本該上場的同學——在孫熙身體裏的路仁葵——并沒有從台下走出。
女主持人一看不對,趕緊說:“看起來這位同學有點害羞呢,讓我們把她喊出來怎麽……”
女主持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了重物的落地聲,接着是腳用力踏地闆的聲音。
兩個主持人感覺身前刮過去一陣狂風,男主持人精心設置的劉海被吹翻了,女主持人的禮服裙擺也被吹飛了起來。
“哇,看起來老天也很喜歡我們這一場表演呢,都特地刮進來一陣風……唉?等等,不對!屏幕上面怎麽出現了等待圖案?!難道剛才的那一陣風……是這個同學要表演的節目嗎?!”男主持人邊整理劉海,邊轉頭看向他和女主持人背後的大屏幕驚訝的說。
那大屏幕上寫着:294号已抓拍,現在準備展示。
接着屏幕上出現6個小點,依次跳動着,下面還有着一個大大的loading。
從舞台一側沖到另一側後,路仁葵使勁一蹬滑闆。
滑闆随着她一起飛了起來,然後穩穩地跳過整個台階,落到了地面上。
“哇哈哈,累死我啦!”路仁葵一下滑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一樣,全身的骨頭仿佛都沒了似的撲在了過來接她的趙無垠身上。
這個舞台居然有200米長,不是,全國就這一個學校嗎?占地面積那麽大的嗎?啊!路仁葵邊深呼吸邊想。
“爲了不讓攝像頭拍到自己是一張高糊的照片,路仁葵可以說是在玩命地蹬——甚至可以說是在踹地闆。
現在的路仁葵的狀态是高中時期和班上體育最好的同學,打賭自己50m能過八秒大關結果跑了7秒99後累成狗的狀态。
哦,原文中說每個學生走到舞台中央了都需要表演個節目,路仁葵在心中祈禱,希望兩隻手比耶這能算是一個節目。
哎,不過好像劃的太快了,沒注意到我豎了幾根指頭啊。我豎了幾根指頭來着?路仁葵邊趴在趙無垠身上,聞着趙無垠身上的草莓香水味,一邊心想。
“哎,小蛋糕,你的照片出來了。”仔細看過孫熙的臉部之後,”趙無垠高興地說,“太好了,你的臉是高糊的!這下子這張照片作廢了,你也不用再上去走一次了。那麽你就不會被記錄進美貌排行榜了。”
但是當趙無垠的目光往下移的時候,她語氣中的高興消失了,轉而是疑問和擔憂:“雖然臉沒有照到,但是手卻照得很清楚。”
“那也沒事吧,我臉照糊了就可以了。”路仁葵有氣無力地說。
“啊,怎麽說呢……小蛋糕,你自己看一看吧。”趙無垠一邊說着一邊轉動身體,讓路仁葵可以看到舞台大屏幕上的照片。
感覺腿有千斤墜拉着的路仁葵掀開眼皮看了舞台上的照片一眼,然後眼睛立刻瞪大了。
确實整張臉是糊得不能再糊了,就像把高斯模糊開到了最大一樣。但是那雙手卻照得很清晰,在那雙糊得啥都看不清的臉的對比下,更是清晰無比。
而自己那雙手隻豎了兩根手指頭。
兩根中指。
估計是登到舞台中央的時候已經感覺有點累了,潛意識裏帶着對這個奇葩比賽的不可理喻地豎了兩個中指。
巨大的中指。
好嘛,這下子這個照片放在屏幕上對着台下坐着的所有學生包括兩個主持人都展露了巨大的鄙視。
還是雙倍的。
“好一個毫不顧往後生活的輸出,還是Double輸出。”系統WQBYRZM在意識空間内皮了一句。
“不要貧嘴了啊!霸淩節點不會被我給提前了吧?”路仁葵現在可沒心情樂呵,台下其他學生笑一笑就過去了,被那幫霸淩專業戶看見,這不成了找茬的由頭嘛。
“唉,你放心,那幫主角反派記不住你的臉。”意識空間内充滿了系統WQBYRZM的笑聲,“不然你覺得我爲什麽會這麽笑的嘎嘎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系統WQBYRZM的回答之後,路仁葵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就是腦海内系統WQBYRZM一直都在笑,着實有點吵了。
路仁葵閉上眼不再去看舞台屏幕上的照片,眼不見爲淨。
台上台下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的雙倍鄙視幹沉默了。
“哇……這位同學真是……帶來了一個好,好,好令人印象深刻的表演啊。是一位敢愛敢恨的同學呢,不過很可惜沒有照到她的臉,無法進入美貌排行榜。”女主持人結結巴巴地救場。
“是,是啊,真的很可惜呢。”男主持人也趕緊接話說,“讓我們歡迎下一位同學的登場!”
“小蛋糕,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見這事過去了,趙無垠一邊拍着“孫熙”的背一邊問。
“啊,我好了,路仁葵拖着長腔,然後從趙無垠身上起來站穩。
看着舞台上面又下來一個同學,趙無垠問:“小蛋糕,你覺得我們現在去還滑闆,然後趕緊趕回來的話,還能看到最後一個同學上場嗎?“
“啊,這個我也不知道唉,可能來不及吧,畢竟我們跑過來的時候就花費了不少時間。折返兩趟的話,再加上爬樓和坐電梯的時間,花費的時間就更多了。”路仁葵說。
“最後一個同學是誰呀?”路仁葵問——她和趙無垠都是排在中間的數字,現在走了去還滑闆回來的時候估計都結束了,但是幹等着也挺無聊的。聊一會好了。
“啊,你知不知道我們學校那個關于安櫻雪的瓜。”趙無垠問。
“啊,安櫻雪嘛,好像看到過一點,唉,不過沒有看到完全的。”路仁葵揣着明白裝糊塗,“安櫻雪怎麽了嗎?”
“安櫻雪據說上個學期開學第一天就撞上了校草和校霸。”趙無垠偷偷地跟“孫熙”咬耳朵。
“一開始她和兩個人還是一種水火不相容的狀态,但是一個學期下來,安櫻雪和兩個人的關系都緩和了很多。”
“而且她還和我們學校那個超級帥的學生會會長還有我們這個年紀那個最帥最年輕的但是超級兇還很古闆的傅老師關系都很好。”
說到這裏,趙無垠的語氣中有些羨慕:“真好啊,身邊圍繞着這麽多帥氣的人。”
“确實,她能跟那麽多人都能打好關系交朋友。”路仁葵嘗試引導趙無垠往着友情的方向想。
“啊,他們是隻朋友嗎?”趙無垠湊過來,小聲地問,“小蛋糕,你有什麽第一手消息嗎?有好多人都在猜測安櫻雪她在和哪個人談戀愛呢。”
“也許隻是做朋友吧,”路仁葵說,“你看啊,按照他們4個的性格,要是安櫻雪真的和她們交往了,除了傅老師其他三個都不一定藏得住。”
“而且你們是怎麽判斷出傅老師對安櫻雪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