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木林風還在呼呼大睡,而那個紅裙子女人被響動給驚醒。
當看到一群人和閃光燈闖入的時候,她大驚失色,“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麽?”
“小賤人!”許虹罵罵咧咧地走過去,一把揪住紅裙子女人的頭發,将其狠狠拽到地上,“就你這個小賤蹄子竟然敢勾引我老公,你真是嫌命長!”
說完後,許虹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在紅裙子女人臉上。
可憐這女人,被打了二十巴掌後,現在又承受了很多巴掌,牙齒都被打飛了兩顆。
“嗚嗚嗚……饒命……”女人不敢嚣張,一直在地上懇求。
但許虹今日來就是爲了給這兩人教訓來的,所以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許家人以爲他們手機拍攝的才是接下來威脅木林風的證據,結果直接直播出去了,現在全網的人都看到了。
在書房中的姜歡看到這一幕,直呼精彩。
淩司夜看到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差不多了,行動。”
“是。”電話那頭傳來回應。
就在許家人湊熱鬧抓小三的時候,許家的生意收到沖擊,股票跌到谷底。
而在淩司夜的安排下,所有進入那個房間的人的手機信号都被屏蔽,此時專注于教訓木林風和紅裙子女人的許家人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
許家的公司負責人紛紛打電話,但都沒用,誰都聯系不上。
可偏巧直播還在開啓。
沒辦法的他們隻好先彙合,然後一起前往流石莊。
不僅是許家,木家也是如此。
不過半個小時,淩司夜的手機來短信了。
“收購結束。”
淩司夜滿意地将手機收起來,看向姜歡,“走,回去了。”
姜歡聞言,用帕子擦了擦書房中的指紋,随後修改一下監控,便起身跟着他離開。
此時,陳誠帶人在後山那邊接應。
等上車後,姜歡仍舊是打開電腦,津津有味地看着這群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的兩家人。
熱搜一變再變,直至變成‘許家、木家破産’。
直播畫面中。
房間裏面,許虹拽着紅裙子女人除了房間,而被硬生生揍醒且隻穿着褲衩的木林風也被許家人給壓出來。
一出房間後,大家的手機信号都恢複,許家人的電話都響了起來。
許虹皺了皺眉頭,接起電話,“喂?爸?我現在沒空,等我先将這兩個臭玩意……”
“閉嘴!”電話那頭傳來盛怒,“許家完了!被你這沖動給搞垮了!許家破産了!”
“什麽?”許虹嘴角僵硬,怒氣瞬間消失,“爸爸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許家好端端的,怎麽會破産?”
“你……你自己上網看,我……咳咳!”
電話那頭沒有男人暴怒的聲音,隻有一群人着急關心的聲音。
許虹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姐,不好了……”許虹堂弟臉色慘白地看着手機。
“怎麽?”許虹不解地皺眉,一把奪過堂弟的手機,臉色大變,“怎麽會,怎麽會……”
剛才在房間中的一切,她暴力暴打紅裙子女人的視頻在網上瘋傳,這樣的負面新聞導緻許家的股票暴跌。
而同一時刻,有人攻擊許家的生意,使得許家的生意受損,之後更是有人趁虛而入,将許家的聲音都給收購了。
許家現在徹底破産了,但也慶幸她爸爸将股權給賣出去,這才不至于說一窮二白……
“姐!咱們先回去吧!”
“走,回家!”
許虹現在也沒心情理會被打得昏頭漲腦的木林風和紅裙子女人。
網上關于這兩家的瓜還沒完,緊随其後就是紅裙子女人的身份,被人扒了出來。
原來這紅裙子女人是木林風前妻身邊最親近的人,爲了利益而背叛對她提供幫助的千夢蘭。
一瞬間,對紅裙子女人的辱罵達到了頂峰。
而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正美滋滋回姜家。
“好困,我睡會兒。”
說罷,姜歡就要閉上眼睛。
“想去見見曾曼曼嗎?”
淩司夜這一句話成功讓姜歡睜開眼。
“她?你抓了她?”姜歡疑惑地轉頭。
“嗯。”
“怪不得我的人找不到她。”
“所以,想見嗎?”
“必須的!”姜歡一下子來了精神,眸色沉了沉,神情冷冽。
當時被關在狗籠折磨的時候,她的記憶,哦不,應該說是原主的記憶是模糊的,所以她也不太記得當時都有什麽人了。
但偏巧,她記得有一張臉若隐若現,就是曾曼曼的……
姜歡不知道,在她冷着臉沉默的時候,淩司夜正盯着她,他很好奇她爲何會有這樣大的怨恨。
當年那場意外,她究竟經曆了什麽?
看來,他有必要深入調查一下才行了!
……
一個昏暗的地下室中。
曾曼曼被關在一個籠子裏,眼裏都是絕望,幹裂的嘴唇證明她已經很久沒有喝過水了,早已渴得不行。
“來人啊……救命……”
看守的人沒有理會。
曾曼曼咬咬牙,心想自己一定不能死在這裏,一定要弄清楚發生了什麽,于是決定利用最後一點能力。
“哥哥,你看看我……”
聽着這嬌弱魅惑的聲音,看守的人終究是沒有扛住,扭頭看了一眼。
隻見曾曼曼擡手扯開自己的裙子,朝他們眨眼睛,一舉一動帶着撩人的性感。
他們看了一眼後,心裏狂跳,但卻沒有做出什麽不好的行爲。
“收起你那騷裏騷氣的樣子吧!”其中一個人咽了咽口水,立刻轉開臉。
女色固然吸引人,但要是因爲女色誤了事,四爺可不會放過他們的!
“我……我也隻是想讨一口水喝……”曾曼曼沙啞着嗓子說道,“如果給我喝水,無論你們兩位哥哥要我做什麽都是可以的……”
說罷,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模樣嬌媚動人。
她已經看到籠子上的鎖了,而且她借着光影,看到了其中一個人腰間的鑰匙串,想必上面有一條鑰匙是開鎖的,她必須要想辦法拿到手。
“就隻是喝一口水?”
“就隻要一口水……”
其中一個人被曾曼曼的模樣誘惑得嘴巴發幹,他拽了拽自己的衣領,轉身欲要去拿水。
另一個人看到後,一把拽住他:“你瘋了吧?萬一被四爺看到,你就完了!”
“我速戰速決,而且就隻是喂一口水而已,四爺不會知道的……”
“什麽是我不會知道的?”
淩司夜冷戾的聲音響起,将這陰冷的地下室籠罩。
看守的二人頓時身子一僵,别說什麽不好的想法,他們現在隻有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