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你要的東西,安老爺子已經爲你準備好了,等明日我就給你拿過去。”
“謝謝你。”姜歡聽到千芮的話,眼裏都是感激。
電話那頭的千芮笑了笑,“你我之間哪裏還需要說謝謝啊!對了,明晚有個慈善晚會,聽說南城的做生意的人都被邀請到了,你感興趣嗎?其中就有藥業的,我們不妨去打探打探消息?”
“好,我記下了,明天等我爺爺醒來,我再讓淩司夜帶我去。”
“哦?嘿嘿嘿……”千芮忽然神秘兮兮地笑了。
姜歡汗顔,“笑什麽?”
“你跟那淩少爺是不是?”千芮一副八卦的語氣問道。
姜歡輕咳一聲,“沒有的事!好了我去忙了,回見!”
說罷,她快速将電話挂斷。
但千芮剛才似笑非笑的提問還在她耳邊回蕩。
她對淩司夜?她對淩司夜可沒有任何興趣。
雖然說淩司夜身材好,臉蛋不錯,人有錢又專一,對外人冷如冰霜,對她很溫暖,但……她跟他不過是契約情侶,還有就是他能幫她迷惑爺爺和外人,所以她才允許他一直跟着她的。
要不然,她才不需要他呢!
思量至此,姜歡豁然開朗,美滋滋的開始修煉《熾心蓮》。
這《熾心蓮》有九重,每修煉一重,攻擊的距離就會變長,等修煉到第九重的時候,就完全沒有距離限制,到時候通過神識确認人在哪裏,就能隔空使出熾心蓮來攻擊。
如此看來,這功法還是挺逆天挺變态的,不知情的人,怕是都不知道這功法的存在。
不過,那攤主是真的不知道這功法的真假嗎?竟然就這樣擺攤賣出來……
在修煉第一重的時候,閉着眼睛的姜歡猛地睜開眼,臉色蒼白,最後一口血噴了出來。
“靠!”
姜歡擦了擦嘴角,認真去查探這功法,意外發現這功法竟然是假的。
真是失策了!
不過,肉眼可見的功法确實是有問題的,但真正的功法竟然隐藏在卷軸中,并且随着她解鎖,那功法就浮現在眼前,她完全可以跟着練。
看來這《熾心蓮》的創始人很謹慎,擔心這逆天功法會被壞人拿去修煉,所以設置了這一層禁制。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她總感覺這就像是爲她準備的一樣。
容易得到,容易解開禁制……
算了,不管了,先練。
姜歡這人就是心大,從來不會讓自己活得這麽敏感多疑,凡是都是要去試了才知道結果如何。
不得不說,在修煉了這個後,剛才假功法帶給身體的不适在這一瞬間消失。
在房間熬了一天一夜。
次日清晨,姜歡睜開眼,雙眸微微泛紅光,很快便被她收斂起來。
她擡起手,看了看指尖跳躍的赤紅色火光,微微眯眼,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五小姐?”
聽到敲門聲,姜歡收起情緒,将功法和别的東西都給收起來,起身去開門。
敲門的是王管家。
“五小姐,您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您……”
“我爺爺醒了嗎?”姜歡打斷道。
“老爺子剛才醒了,但老爺子并不知道您沒有吃東西這件事。”
聞言,姜歡知道肯定是王管家在幫自己隐瞞,“多謝王伯伯。”
“這,這用不着,這都是我該做的。”王管家笑道,“五小姐餓了吧?是要将飯端上來,還是?”
“我先去看爺爺,到時候去餐廳吃。”
“是。”
“對了,淩司夜呢?”
“淩公子清晨出門了,現在還未回來。”
“知道了。”姜歡點點頭,走出房間。
要是淩司夜今晚沒回來的話,她就隻能去讓千芮帶她離開姜家、去慈善晚會了。
然而,她不知道,她在姜老面前暴露了。
此時,獨自在房間中的姜老正拿着手中的平闆,眉頭皺起,神色異常。
平闆中正回放着昨日的監控,姜歡的聲音自平闆中傳來,一字一句,聲聲清晰。
他在自己房間中安裝了竊聽器和監控的事情,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之所以這樣做,是想着那黑手既然能入侵姜家的監控,修改姜家我監控,那肯定手段厲害,但絕對想不到他會在自己房間也裝,所以肯定不會修改到。
之前他就覺得歡歡不太對勁,如今一看,證實了他的猜想。
歡歡竟然已經恢複過來了!
可爲何歡歡不跟他說呢?
知道她恢複過來的人又有誰呢?
“五小姐。”
姜老聽到房門外的聲音,迅速熄滅平闆,将其藏在枕頭下面,随後将一旁的書給拿過來翻看。
“我要找爺爺。”
姜老清了清嗓子,“歡歡進來吧!”
既然歡歡不跟他如實說恢複的事情,那可能是歡歡有了什麽打算。
這丫頭自小就聰明,恢複後發現原本幸福的家殘缺成這個樣子,肯定是強忍着悲傷做出了很多計劃。
他真的很心疼她,這不該是她背負的……
“爺爺爺爺!”姜歡愉悅地跑進來,撲到床上,隔着被子用腦袋蹭了蹭姜老,“爺爺,您睡醒啦!”
“是啊,爺爺睡醒了。”姜老放下書,将眼裏悲傷壓下去,滿眼慈祥地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歡歡是剛睡醒嗎?”
“是的呀!”姜歡擡起頭笑道。
可她不知道,她眼底那一圈黑眼圈已經出賣了她。
一夜沒睡,她在修煉的時候調動全身真氣,是察覺不到困意餓意的,可面上會呈現出疲倦之色。
見狀,姜老隻是微微一笑,“歡歡睡得好嗎?”
“好。”姜歡點頭。
“那就好。”
爺孫倆說了會兒家常,就有下人來報,說千芮來了。
姜歡惦記着讓安老爺子幫自己找的東西,于是起身轉了一圈,笑道:“爺爺,我去找千芮姐姐玩!”
“去吧!”姜老颔首,看着她開心的走出房間。
在她出去後,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收起來,面上出現嚴肅的神色,眼神看向站在一旁候着的王管家。
“王通,我身體沒有大礙了,扶我去花園曬曬太陽。”
“老爺子,慕神醫說您更需要卧床休息。”
“是嗎?”姜老笑容晦暗未明。
王管家沒有多想,點頭,“是的。”
姜老斂去笑容,目不轉睛:“原來我已經這麽弱了,弱到要卧病在床,弱到……你都敢對我有所隐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