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題。”端木西音說道。
月舞陽也點頭:“我也是探查不出問題。”
姜歡傻眼了。
如果連師父和師姑都沒辦法查出問題的話,那她以後豈不是還會受到影響,然後靈魂動蕩,最後做出不符合自己人設的事情?
不要啊!
她不想當傀儡!
要麽,就不要這具身體,自己重塑一具好了……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月舞陽瞧見自己的徒弟這麽沮喪,便朝姜歡的眉心輸入一道印記,“你莫怕,若你出事,印記會觸動,你無論在何處,爲師都能即時傳送到你身邊。”
“多謝師父……”姜歡仍舊不是很開心,“師父,你說我萬一再遇到這樣的事情,該怎麽辦啊?”
現在向北和向南去查遊樂場的事情,至今還沒有什麽實質性的結果。
“你在那個什麽遊樂場就會變成這樣,那你以後就少去那個地方,待爲師和你師姑去替你查一查,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多謝師父!”這下,姜歡就放心了,有師父出馬,肯定能查出點什麽她沒辦法查到的。
不過,在看到端木西音的元神竟然可以随處走動,她好奇地問道:“師姑,你不用再進那一塊玉佩中嗎?”
端木西音解釋道:“我現在是一縷殘魂,你師父已經将我徹底放出來,所以不用再去玉佩裏面。”
聞言,姜歡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曉了。
“不過,要麻煩你一件事。”
“師姑請說,隻要不是我做不到的,都不是麻煩。”
“你幫我将玉佩和古書都送去端木家,将其給她,上面我附了一封書信,她自然會明白。”
雖說跟師姑的相處不是很久,但姜歡現在還是明白師姑口中的‘她’是誰的。
她應了下來。
送東西這一件事,也用不着她,派信得過的人去就行。
剛吩咐和叮囑好,她就收到千芮的電話。
她還以爲千芮要跟她說關于那個傷害千芮的渣男的故事,結果千芮在電話裏着急忙慌,“歡歡,你還記得我們說要進軍藥業嗎,然後制藥廠選址敲定後他們就開始動工了,是以千氏集團的名義去雇人的,可是現在那邊出了點事,有點棘手,我……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我現在來接你,我們去一趟那邊。”
“好。”聽完後,姜歡應聲,聲音清冷幾分。
這制藥廠還沒成型就已經出事,看來有人已經開始針對千氏集團了啊……說不定是想通過針對千氏集團來針對她姜歡!
不管如何,這一趟,她得去。
跟自己師父和師姑說了一聲後,她便出了門。
反正有王管家在,自然能應付‘不知情’的爺爺。
很快,千芮接走姜歡。
路上,姜歡忍不住問了一嘴關于傅翔的事情。
千芮臉上露出難過,但還是回道:“我已經跟傅翔說清楚了,以後再無瓜葛。”
“他不值得。”姜歡說道。
“我知道。”千芮扯了一抹勉強的笑容,“以後我一心跟着你搞事業就好了!隻要老娘有錢,什麽樣的男人沒有?點他十個八個男模!”
“給我點倆,我還沒試過呢!”姜歡打趣道。
千芮一聽,嗤笑一下,“我可不敢!要是被你家那淩爺知道,我千氏就完了!”
“他可管不了我。”姜歡撇嘴,斂去笑容,有些無語。
“可是他能制裁我!”千芮哭笑不得地說道。
不過該說不說,這一分散注意力,千芮倒是沒有這麽難過了。
……
制藥廠。
有幾個工人正在施工,他們的聲音很大,并沒有注意到還有幾個人在處理一棵藏在一堆樹木中的小槐樹。
就算是看到,也沒有理會,他們都是在這個工地施工的,所以也就沒有在意。
因着有不少樹木隐藏着,又有工人在一旁望風,那個藏在小槐樹旁邊的穿着道士服的中年男人才沒被人發現。
“朱大師你快撤!千總帶着姜家五小姐來工地這邊了,你若是被發現的話,我們會很麻煩的……”一個工人氣喘籲籲地來到中年男人身邊說道。
“嗯。”中年男人,也就是朱大師沒有任何遲疑,将手裏的東西都弄好後,飛速朝旁邊的林子走去,迅速消失在衆人面前。
不過朱大師并沒有走遠,他在咬牙切齒,心裏後悔動作不快一點。
“就差一點,萬鬼朝煞陣就成型了,到時候萬鬼糾纏,煞氣入侵,這個地方又陰又寒,就算想建立一個制藥廠也沒辦法,凡是來這裏的人,都會出事……最主要的是,千芮那丫頭肯定會百病纏身……靠他奶奶的!這個時候跑過來,害得老子還得先躲一躲!”
然而他不知道,他不跑,就已經是絕路了。
如果他聽工人的話,趕緊撤離的話,說不定還能再活一段時日!
就在這個時候,朱大師的手機響起,他看了看,皺眉接起來:“幹什麽?”
“朱大師,您布置的東西不會被發現吧?我看到千總帶着五小姐朝小槐樹那邊去了……”
“怕什麽?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女人,還有一個智商隻有三歲的弱智,你以爲她們能發現什麽?”
“那就好那就好……反正要是被發現的話,我們隻能将你供出去了,這是你跟我們老闆約定好的。”
聽着手機裏面的聲音,朱大師不耐煩地說道:“不會發現的!再說了,要是被發現,你盡管将我說出去,我正好直接出手解決那倆丫頭,爲你們老闆解決煩惱!”
“好……”
啪!
朱大師不耐煩的挂掉電話。
爲了弄明白那倆丫頭爲什麽去小槐樹那裏,他潛藏着靠過去。
他并沒有隐藏自己的氣息,他不認爲會有人能發現自己。
殊不知,大錯特錯。
與此同時。
姜歡和千芮抵達工地那邊。
在路上的時候,千芮已經說了這個事情。
當初選位置的時候,樹林是要清除掉的,可所有來針對這片林子下手的工人無一例外都生病了,輕則在在家昏睡,重則吐血住院,很詭異。
千芮知道姜歡的厲害,直覺告訴她,姜歡肯定能處理好這件事情,所以才會着急接姜歡一塊過來。
“歡歡你知道嗎,聽着那些工人的描述,就跟撞邪一樣……”千芮看着面前的林子,不禁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然而,姜歡卻面不改色地看了一眼,“讓其餘人都退下去,不許留在這裏。”
“好。”
等人走後,姜歡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