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歡看了一眼,眉頭緊皺,“千芮,你先下車,去找向北向南,不要離他們太遠。”
“那你……”
“我在這裏。”姜歡說道,“對了,除了那個去打電話的工人,和那邊那幾個不用理會,其餘的人你都給我驅趕走。”
千芮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點點頭,趁着挖掘機熄火的同時,快速跳下去去找到向北向南,并将那些圍觀的工人都給趕走。
很快,那個去打電話的挖掘機工人回到工友身邊,“怎麽回事?人都走了?”
“廢話!”其中一個人說道,“朱大師那邊怎麽說?”
“朱大師說不急,姜歡那個傻丫頭還沒有挖到關鍵的位置。”
“那咱們怎麽辦?你請示老闆了嗎?”
“我打電話了,老闆沒有接……算了,再等等看,朱大師說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暴露自己,讓我們也被暴露,就充當看熱鬧的人就行。”
“也行!”
其實,這些人的談話,姜歡都聽到了。
尤其是這個時候,坐在車上的姜歡明顯看到那個挖掘機工人的眼睛不由朝旁邊的林子那邊看去。
此時的林子還沒有完全推平,所以還是可以藏住人的。
姜歡屏氣凝神,很快就發現一道氣息藏匿在林子裏。
原來還沒有……這是打算躲着看她發揮?
好好好。
此時,躲在旁邊林子裏的朱大師,看到挖掘機工人看向自己這邊,整個人差點要抓狂。
卧槽!
這個傻逼沒事老朝這邊看雞毛啊?
雖然姜歡将小槐樹下的秘密挖出了個頭,但姜歡這看似無意的舉動讓朱大師心裏已經有了一種不祥的錯覺。
他不認爲姜歡這是故意這麽做的。
若不然一個三歲的弱智怎麽會開挖掘機?而且他總感覺姜歡肯定是發現了什麽,所以才會一挖一個準。
雖然說陣法被破壞了,但他更想弄明白姜歡是怎麽一回事!
此時姜歡嘴角微微勾起。
原來是藏在那裏了……她都動手了,這還打算藏着?
那她就隻好逼一逼了。
姜歡伸出手,輕輕捏了一個術法,一道紅蓮悄無聲息鑽入朱大師的身體裏。
朱大師感覺五髒六腑都在發熱,他以爲是陣法被迫後,自己遭到反噬,所以連忙用符文去鎮壓自己體内這種灼燒感。
姜歡繼續挖,最後将林子的樹木開始越挖越多。
朱大師沒辦法,隻好不斷往後退。
直到林子的樹木全被推倒,朱大師沒辦法,隻好土遁逃離林子,躲在一旁還沒建成的廠子裏。
雖然姜歡沒有看到朱大師用的什麽法子,但是她能感受到朱大師的氣息在遊動,最後停在廠子那邊。
不過沒關系,除了這朱大師,剩餘的人,都逃不脫這裏。
看着姜歡從車上下來,面上沒有往日的傻笑,而是一臉平靜,宛如一個正常人,躲在暗處的朱大師終于意識到問題所在了。
同時,那股灼燒感又襲來了,朱大師沒忍住,吐了一口鮮血。
怎麽回事?
反噬不是被壓住了嗎?
朱大師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發現這并不像是被陣法反噬的情況。
盡管将林子裏的樹木都給推到,姜歡下車後卻沒有停止,而是來到小槐樹周圍的幾個點位上,直接用手中的‘紅蓮火焰’給焚燒。
在那些工人眼裏,他們都以爲姜歡手裏是什麽煙花彈之類的,所以才會有火焰又冒煙。
畢竟‘小孩子’身上帶點這種有意思的玩具,那也是正常的的。
然而,随着姜歡把這些‘玩具’都扔到幾個位置上後,藏在暗中的朱大師終于是忍不住了,身子一個踉跄,摔倒在地上,七竅流血。
“這不是巧合……姜歡發現了我布置的陣法,這就是沖着我來的!不管是破壞表面的陣法,還是現在用奇怪的東西毀掉萬鬼朝煞陣的點位,一步步都是經過研究的……所以!姜歡一開始就看出來了!”
朱大師躺在地上,狠狠一口咬破舌尖,用舌尖血去讓自己恢複短暫的精氣神,壓制體内的痛楚。
他想不明白,姜歡不過是一個智商隻有三歲的弱智,怎麽會懂風水陣法?
還如此輕松的就将自己布下的兩個陣給破了?
就算姜歡恢複過來,那也不過是一個正常少女而已,怎麽會懂得這些?
這個姜歡肯定沒有外界說的那樣是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弱智,單單從破陣法這點來看,她就不簡單。
突然殺出來一個姜歡打亂了計劃,利用陣法對付千氏集團的計劃算是失敗了。
不過沒關系,還有别的機會!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朱大師意識到不對勁,他強行耗壽命來壓制體内的灼燒和疼痛後,拖着虛弱的身體,打算從廠子後門悄悄溜走。
與此同時。
姜歡也察覺到朱大師的氣息竄動得厲害,就好似迫切要逃離此處一般。
想逃?
有她在,可能嗎?
随即,她轉身就是淩厲的掌風扇向那幾個工人。
呼!
那幾個被留在原地的工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猛烈如龍卷風一般的氣息給掀翻在地,直接暈了過去。
姜歡打了個電話交代千芮一聲,朝向廠子,身形一閃。
此時,朱大師剛踏出後門,就看到姜歡正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一臉玩味地看着他。
“你,你……你怎麽會……”朱大師猛地瞪大眼睛。
他記得沒錯的話,姜歡剛才是在林子那邊,而林子到廠子後門的距離,就算跑步也得花個一兩分鍾,而她現在竟然就直接在他面前了?
“你……築基期!”朱大師本來是有所懷疑的,所以用神識探查,結果出乎他的意料,更是讓他後背發麻。
十八歲就已經是築基期的少女,這還是他第一次見!
他好不容易才踏入煉氣期,而她,十八歲,就已經……
“煉氣期就敢出來幹這種損害人命的事情,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姜歡收斂臉上的笑意,擡起手掐了一個術法,随後甩了一下響指。
本就很虛弱的朱大師突然覺得五髒六腑都像是炸開一樣,疼得他連連吐血,臉色慘白。
“怎麽會……”朱大師難以置信地挑氣,用真氣去壓制。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不僅是被陣法反噬,還被她悄無聲息動了手腳。
“是你!”朱大師捂着胸口,“這體内的灼燒感是你帶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