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刷刷的一群黑衣人出現。
他們矯健地翻窗進來。
“你們怎麽會……”柳父一驚,“來人,來人……”
“别喊了!你的人早就被我們除掉了!”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識相的就趕緊将柳暮煙交出來!”
“你們究竟是誰?我家暮煙向來本分,從來不招惹人,你們是誰派來的?”柳父顫抖着身子講話,強壯鎮定地看着他們一群人。
“将人交出來就行!否則,就别怪我們手下無情了!”
姜歡站在旁邊,淡定地看着這一群黑衣人,随後扭了扭脖子,活動手腳:“你們,有點沒有将我放在眼裏了哦!”
黑衣人這才注意到柳家人裏面還有一個陌生面孔。
但這面孔,他又似乎是在哪裏見過。
“你是誰?”
姜歡聽到後,嘴角一勾,眼裏冒出冷意:“你們不認識我啊……那正好,方便行事!”
說罷,不等這些黑衣人反應過來,她已經朝他們沖了過去。
面對這樣的小喽啰,不出三分鍾的時間,她就已經将他們都給控制住了。
除了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其餘黑衣人全部都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究竟發生了什麽,沒有人能看得清楚。
“怎麽會……你……你究竟是誰?”黑衣人也慌了,從懷中掏出手槍。
“歡歡小心!”柳暮煙大喊。
砰!
姜歡皺眉,隻是一個歪頭,便躲開子彈,瞬閃到黑衣人面前,雙指一點。
黑衣人瞬間動彈不得,眼裏滿是驚恐。
能躲子彈的……是鬼!肯定是鬼!
“說,你是誰派來的?”姜歡打了個響指,一朵火焰包裹着的紅蓮出現在指尖,“你若是說,我倒是可以讓你不這麽痛苦。”
“你,你是人是鬼?你……不,不對,你是修煉者……”黑衣人咽了咽口水,眼裏的驚恐化爲絕望。
“哦?你還知道修煉者?看來你的主子也不簡單啊!”姜歡眯眯眼,打量黑衣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說,是誰讓你來的?”
“我說了的話,你要答應我,放我走出這裏。”黑衣人咬咬牙,決定賭一回。
“可以。”姜歡莞爾,收起手,嘴角微微上揚,“說吧!”
黑衣人見狀,以爲她這是願意放過他了,于是松了一口氣,“是魯家,海雲城魯家老爺子花重金讓我們将柳暮煙給抓回去的。”
“爲什麽要抓她?”
“因爲她身上有老爺子需要的東西。”
“什麽東西?”
“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老爺子查了很多年,才查到那原本是姜家的東西,姜家将其給姜宇軒的,姜宇軒死後那東西不翼而飛,老爺子猜測最大可能是給了柳暮煙,所以才讓我們來抓走柳暮煙的……”
聽聞此言,姜歡就明白這東西指的是什麽了,但她好奇的一點是,這什麽魯家是怎麽知道大哥将東西給了柳暮煙的?
難道說,魯家人是對大哥動手的人?
就是因爲在大哥身上找不到那東西,又在姜家找不到,所以才查到柳暮煙身上?
若是這麽說的話,也怪不得柳沐沐對姜家這麽讨厭了,那東西出現在柳暮煙手上,對柳家來說,簡直就是無妄之災了。
看到姜歡沉默許久,黑衣人忐忑地說道:“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我可以走了嗎?我保證,不會将這個事情給說出去的!”
“嗯。”姜歡點點頭,解開黑衣人的穴位。
黑衣人沒想到姜歡真的願意放了他,呆滞三秒後,快速轉身,翻窗戶離開别墅。
“歡歡,難道就這樣将人給放了嗎?”柳暮煙問道,臉色蒼白,“我總覺得,他肯定會将你出現的事情給說出去,到時候你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我還不至于笨到放虎歸山。”姜歡淡淡地回答。
此時此刻。
離開别墅後的黑衣人找了一個地方,掏出手機撥通魯家管家的電話。
“事情辦得如何了?”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黑衣人正欲開口,突然一股灼熱感從五髒六腑襲來。
瞬間,就有一團火焰流竄在體内,直竄喉嚨,灼傷他的嗓子,令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不要!
他錯了!
啪。
手機摔在地上,黑衣人也重重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喂?喂?說話!”
電話那頭還傳來聲音,帶着幾分焦急。
突然,一隻手将手機拿起來。
手的主人隻是冷漠地掃了一眼手機屏幕,便關掉手機,将其扔向後面,“查清楚。”
随後,手的主人帶着幾人朝别墅走去。
……
别墅,客廳。
現在保護柳家的保镖都被黑衣人給處理了,而客廳中被姜歡打暈的人,隻能由柳少華一個人将他們都給綁起來。
姜歡看着柳少華逐個給黑衣人搜身,便淡然道:“這些人是海雲城魯家雇傭來的,身上肯定不會留下什麽證據。”
“海雲城魯家?”柳父擰眉,“我不記得我們柳家和海雲城有糾葛啊……”
“有時候,并非是因爲糾葛。”姜歡将目光看向柳暮煙,“大哥當初将東西給你收着,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所幸你們一家現在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此話一出,柳家人都明白了。
“那……那究竟是什麽東西?”柳父問道。
這些年,柳家總是遭遇很多危險,雖說每次都不足以緻命,但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他們真的過怕了。
“我也不知道。”姜歡面不改色,“不過針對這個事情,我有一個主意。”
柳父:“什麽主意?”
姜歡說道:“将消息傳出去,就說今夜你們遭到兩路人襲擊,東西被洗劫一空,被另路人給奪走了。”
“他們會信嗎?如果說不出那一路人是什麽人,那些人肯定不會相信的吧?”
“那一路人你就說……”姜歡突然話語頓住了,因爲她現在還沒有别的勢力,确實沒想到那一路人該說誰。
突然,外面傳來動靜。
姜歡警惕起來,眼睛盯着大門,但卻沒有别的動作,因爲她感覺不到危險。
“就說是被幽冥殿給奪走了,這個,便能證實。”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枚特制的令牌從大門飛進來,穩穩地落在客廳的桌子上。
姜歡的目光也随着令牌移動。
令牌上刻着一個‘幽’字,旁邊的奇特的花紋,紅黑色的底色,格外詭秘。
“你們又是誰?”柳父看了一眼,後退一步,躲在姜歡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