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歡接過來,光是一拿,就已經察覺到沉甸甸了。
更别提小金條了!
哈哈哈!
她以後可以不和淩司夜在一起,但能不能認淩爺爺當幹爺爺啊,這也太有錢啦!
淩老爺子看着姜歡這眉飛色舞的樣子,笑道:“歡歡,你爺爺果然沒說錯,你最喜歡這種金燦燦的。”
姜歡一聽,内心感動。
原來,爺爺也跟淩爺爺說過這個啊!
看來,爺爺是爲了給她以後做打算,擔心自己以後沒有錢……
“爺爺好偏心啊!”
突然的一聲嬌嗔傳入姜歡的耳中。
她将手中的東西放回桌子上,扭頭看過去。
那是一個穿着白色吊帶連衣裙的少女,五官精緻,卷發,看起來比她還小。
“小潔,你在胡說什麽。”一個美豔的婦人連忙呵斥少女。
少女撇嘴,委屈地說道:“明明就是呀,爺爺對我們自己的孫女都沒有這麽好,對别人的孫女卻這麽好……我長這麽大,爺爺還沒送過我金子呢,現在送給這個姜歡,一送就是一桌子!爺爺就是偏心!”
随着這番話出現,本來應該歡樂的場面在這一刻陷入寂靜中,誰也不敢吱聲。
就在淩司夜皺眉,要站出來的時候,他看到姜歡動了,于是頓住了腳步。
姜歡拿起淩老爺子最先給她的素圈,朝少女伸過去,“你想要呀?”
少女一怔,随後眼裏冒出對那個黃金素圈的喜愛,她想到姜歡如今不過‘三歲心智’,現在還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自己拿下那素圈後,也不會有人強迫自己還回去吧?
思考到這裏,她無視自己父母對我自己的眼神,伸出手。
隻是還沒等她的手觸碰到素圈,姜歡就猛地将手縮回去,笑嘻嘻地說道:“哎!我就是不給你!你咬我呀!”
她是‘三歲’耶,三歲孩子做什麽都不爲過吧?
當然,在早就知道她恢複的淩司夜眼裏,她這舉動确實幼稚得可怕!
“你!”少女沒想到姜歡會這樣操作,一下子面紅耳赤,羞恥湧上臉,“你耍我!”
姜歡将素圈套在手腕中,一副好奇的模樣看向姜老:“爺爺,我不會耍雜技呀,她爲什麽要說我耍她呀?”
沒等姜老回答,淩老爺子就憋不住,哈哈笑道:“老姜,你這孫女,着實是可愛啊!”
“歡歡,謝謝你淩爺爺誇獎。”姜老說道。
姜歡很懂事地朝淩老爺子微微垂首,“謝謝淩爺爺誇獎!”
“乖。”淩老爺子剛才眼裏的陰霾消失,朝姜歡招手,“歡歡來,陪爺爺去那邊坐。”
“好。”
随後,姜歡直接跟随淩老爺子去另一邊。
那些黃金全部被放入保險櫃中鎖着,等姜歡離開姜家的時候再帶走。
“老淩,你就這樣将我孫女給帶走了?”姜老喊道。
“你也跟過來。”淩老爺子頭也不回地說道。
姜老無奈,隻好喊着淩司夜陪着他一塊過去。
這一下,淩家其餘人就跟背景闆一樣,無人在意,無人理會。
不過,姜家帶來的禮物,都挨個給淩家每個人。
少女看着禮盒,生氣地将禮盒扔到地上,“誰稀罕這禮物啊!”
再好的禮物,能有實實在在的黃金好嗎!
“二姐,就算你再不喜歡人家姜五小姐,你也犯不着在客人還在家中的時候,将人家贈予的禮物給扔到地上吧?真是……沒教養呐!怪不得爺爺不喜歡你!”
另一個穿着粉色t和黑色牛仔褲,紮着高馬尾的少女不屑地開口。
此人正是淩三爺唯一的寶貝女兒‘淩菲穎’,目前14歲,貴族大學在讀。
“淩菲穎,你說誰沒教養呢?”連衣裙少女,也就是淩父的幼女淩雨潔氣憤地開口。
“夠了!”淩父開口,皺眉黑着臉看向站在一旁摟着媳婦看熱鬧的中年男人,“三弟,教教你女兒,哪有說自家姐妹沒教養的?”
淩三爺一聽,說道:“大哥,不是我說你,我家穎兒還真沒說錯,這小潔是真的一點教養都沒有。人家姜家進門是客,她倒好,說老爺子偏心,這讓人家客人怎麽看?讓老爺子臉面挂不住,你們啊……唉!”
歎氣後,淩三爺摟着自家媳婦轉身往别處走。
淩菲穎見狀,挑釁地朝淩雨潔吐了吐舌頭,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嚣張模樣。
在這個淩家,兩家人遇到拌嘴,淩父和司婉秀不一定會替小女兒出手,但淩三爺夫婦是肯定會爲淩菲穎出手。
誰讓淩菲穎是人家夫妻倆的掌上明珠呢!
淩父和司婉秀都是重男輕女的。
要不是淩家有錢、富養一個也不礙事,隻怕淩雨潔還不能這樣耍公主脾氣呢!
淩雨潔氣得跺腳,“爸爸,你看淩菲穎……”
“好了!”淩父愁眉不展,疲倦地說道:“你平日裏跟你三叔的女兒吵架也就罷了,那都是隻有在咱自家人面前,但現在還有外人在,你就收斂一點。”
“爸……”
“小潔,聽你爸爸的,這幾日你安分一些,等姜家人離開,你跟穎兒怎麽拌嘴都沒關系,你爺爺也不會生氣什麽的。”司婉秀拉住女兒的手說道。
淩雨潔聽到後,咬咬牙,不甘心地說了句‘知道了’,然後借故說自己要去上廁所,便走開了。
淩父看到後,搖了搖頭,氣得不行:“真是個不省心的!一點都不像小哲和小浩。”
被提到名字的兄弟倆對視一眼,上前一個幫着淩父順氣,一個幫着說好話。
“爸,别氣,身子要緊。”
“是啊爸爸,小潔隻是受了委屈,才會這樣的,平日裏很乖的。”
淩父見兩個兒子這麽懂事,欣慰不少:“沒事,有你們這兩個當哥哥的,我相信你們能教好小潔這個妹妹的。你們向來讓爸爸省心。”
兄弟倆笑了笑。
見淩父緩過來,兄弟倆才說去看看淩雨潔,然後走開了。
原地就隻剩下司婉秀和淩父。
“老爺,小哲去總公司那邊……”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等姜家人離開再說。”說罷,淩父走開了。
司婉秀見狀,咬咬牙,卻也沒再說什麽。
都怪淩司夜!
要不是他将姜家人帶來,也不至于耽誤正事!
既然動不了淩司夜,那姜歡那個丫頭……
哼!誰要是阻擋她兒子繼承淩家,誰就得死!
司婉秀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下午兩點,老地方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