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姜歡臉色一變,怒了,随即一把抱住即将暈倒的淩菲穎,擡腳狠狠一踹。
“啊!”
淩雨潔的身體就像脫線的風筝一樣飛了出去,落在草叢中,最後暈了過去。
這裏沒有監控,所以姜歡也不擔心被知道。
再說了,要有證據才能證明是她做的,所以不用慌!
“穎兒,你沒事吧?”
姜歡扶着淩菲穎,注入一絲真氣,迅速化解後者體内的丹藥。
很快,淩菲穎便感覺額頭上的疼痛緩解很多,那暈眩感也消失了。
“大嫂,我……”淩菲穎緊緊盯着姜歡,腦子飛速運轉。
等等,這大嫂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難道說……
“大嫂你……”
“噓。”姜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目光看向不遠處,“大家都過來了。”
聽到這話,淩菲穎連忙轉身看去,臉色大變,“糟糕,爺爺來了……淩雨潔,對,我得去将淩雨潔扶起來……”
“不用。”姜歡連忙拉住淩菲穎,在後者耳邊嘀咕道:“等會兒你就這樣說……”
淩菲穎聽完後,點點頭:“好。”
下一秒,就改爲姜歡暈倒在淩菲穎的懷中。
姜老和淩老爺子帶人來到這邊,看着‘昏迷’的姜歡,再看看頭破血流的‘淩菲穎’,最後看向不遠處被傭人攙扶起來且暈過去、腫成豬頭樣的‘淩雨潔’,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穎兒,這是怎麽回事?”淩老爺子厲聲問道。
姜老走過來,從淩菲穎懷中接過姜歡,“老東西,先别問這麽多了,這傷的傷,暈的暈先找醫生來看看吧……對了,你讓人帶我和歡歡去住的地方。”
聞言,淩老爺子隻好強忍着怒意,吩咐下去。
很快,淩家其他人也都知道這件事,紛紛聚集在主宅這邊。
淩老爺子安排姜老和姜歡也住在主宅。
而昏迷的淩雨潔也順便就在主宅客房住下了,一切等清醒再說。
主宅客廳。
淩三爺夫婦心疼地看着破相的寶貝女兒。
“嘶……”淩菲穎在醫生給她包紮的時候,吸了一口涼氣。
“沒事,注意不要碰到水,不要摳結痂的地方,用了藥後就不會留下傷疤。”
淩三爺的妻子鞏菱擔心地問道:“吳醫生,你說我們要帶穎兒去醫院檢查一下嗎?這會傷到腦子嗎?會不會腦震蕩啊?”
家庭醫生邊收東西邊說道:“初步來看,三小姐這是皮肉傷,沒有傷得很深,倒也不用去檢查。不過三爺和三夫人要是擔心的話,查一查也無妨。”
“好,有勞吳醫生了。”
等吳醫生走後,鞏菱才焦急地問道:“穎兒,你告訴媽媽,你頭疼不疼?哪裏不舒服?”
“媽媽你放心,我沒事。”淩菲穎說道。
說來也奇怪,她剛才就感覺體内一陣暖流經過,随後就不疼不痛了,很舒服。
這想必是跟大嫂有關。
現在大嫂裝暈,要是被另一個家庭醫生發現,那可就完了……
“穎兒,這究竟發生了什麽好事情?你怎麽會頭破血流,還有小潔和姜……歡歡怎麽就都暈過去了?”司婉秀抓着手帕,将擔心的目光從樓上轉移到淩菲穎身上。
淩菲穎将腦袋靠在自己母親的肩膀上,一臉委屈地開口:“當時,我在那裏玩,二姐看到後就過來對我冷嘲熱諷,說我笨,一點都不聰明,還說,說……”
說到這裏的時候,淩老爺子正沉着臉站在二樓的樓梯口。
淩菲穎餘光瞥見這一幕,心想這不是正好天助她和大嫂嗎?
“還說什麽?”鞏菱握住自己女兒的手,眼裏都是憐惜。
她的寶貝女兒,她都沒舍得大聲呵斥,這淩雨潔是怎麽敢的?
淩菲穎擠出一滴眼淚,難過地說道:“她還說,我不配在嘴邊整天大哥長大哥短的,說我沒有親哥親弟,是因爲……因爲我爸媽生不出兒子!”
“什麽?她真是這麽說的?”鞏菱瞪大眼睛,怒氣藏不住。
“是!我沒有撒謊!”淩菲穎哭着說道,“她不僅說了我,還說了歡歡大嫂,她說大嫂就是個傻子,是爺爺看在和淩爺爺有交情的份上才會同意大哥跟大嫂在一起,還說姜家不配……”
“不可能!”司婉秀吓得出聲打斷,緊張急了,“穎兒,話可不能亂說啊,小潔不會是這樣說話的人。你們倆平日裏私下鬥嘴習慣了也就罷了,這個時候可不能添油加醋啊!”
“我才沒有胡說!”淩菲穎大聲說道,“二姐就是這樣說的!她一直罵大嫂,被大嫂聽到,大嫂說她不是傻子,二姐還不肯閉嘴,大嫂氣不過就動手打她一巴掌,結果她反手打大嫂……嗚嗚嗚,之後,之後她不服輸,抓起石頭要砸大嫂,被我看到後,我想拉大嫂躲着,結果她轉手就拿石頭砸我腦袋……”
“這,這……”這一下直接吓得司婉秀話都說不出來。
以前隻知道這小輩會小吵小鬧,但上升到動手的地步還真是第一次啊!
而且這都已經見血了!
“哼!”淩三爺再也忍不住,站起身狠狠甩了一下袖子,“大哥,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嗎?平日裏一點教養都沒有,嘴賤就罷了,現在還動手打人!姜家雖說如今不如以前,但姜老一直都是我們大家尊敬的人,他的孫女要不是發生了意外,咱們淩家所有人加起來都沒有人家孫女天資聰明!你這好女兒,對待客人,張口就是傻子,閉口就是傻子,照我看啊,就該将她關禁閉,好好反省!”
淩父一聽,面色鐵青,“三弟,說話要講究證據,不是說穎兒說什麽就是什麽的!小潔現在昏迷不醒,孰是孰非,等小潔醒了自然知道!”
司婉秀見狀,也站出來,“是啊三叔,有時候不是兩句話就能驗證真假的。再說了,關禁閉什麽的,也得等老爺子開口啊……”
“啪!”鞏菱狠狠砸了一下桌子,氣憤地看看着妯娌司婉秀,“如果不是你女兒砸我女兒腦袋,難不成是我女兒自己用石頭砸自己嗎?”
司婉秀不以爲意,“明明是你家穎兒救人不成,被誤傷的,怎麽就說是我女兒砸的呢……”
“既如此,那你是承認你女兒原本是要用石頭砸歡歡的了?”
“我可沒有這麽說。”司婉秀撇開臉。
“大哥,這就是你後面非要娶的,你看看,她還不如阿夜的親——”
“夠了!”淩老爺子大聲喝道,打斷淩三爺的話。
衆人看去,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