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姜歡猛地睜開眼,扭頭看着床邊,“爺爺您……”
怎麽會!
爺爺怎麽會知道?
難道是王管家全盤托出的?
想到這裏,姜歡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王管家可以消腫爺爺,但不能見風使舵,當牆頭草!
姜老瞧見自己孫女的眼神,笑着搖搖頭:“你不要管王通,并不是他自願告訴我的。而是在我用性命和多年情意脅迫他告訴我的。”
聞言,姜歡也沒有再裝,坐起身正對着姜老,收起眼裏的敵意,一臉愧疚地說道:“爺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瞞着您的,我是怕您知道了,您會擔心我……”
姜老一聽,伸出手拍了拍姜歡的肩膀,語氣溫和,“傻孩子,這還說什麽對不起呢?爺爺自然是知道你瞞着爺爺是爲了什麽!”
“所以……爺爺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姜歡擡起亮晶晶的眸子,好奇地問道。
如果很早很早就知道的話,那她竟然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對勁兒,說明爺爺的僞裝本事很高。
“你去黑市的下一天。”
“我去黑市……”姜歡一驚,“爺爺那個時候就知道了?難道說,慕爺爺也……”
“沒有。”姜老搖頭,笑着說道:“我在自己的卧室裝了微型攝像頭,除了我以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所以在我發病的時候,你們在房間的一切都錄了下來。”
姜歡聞言,覺得不可思議,“可以我的本事,不該發現不了攝像頭才對。”
“你那個時候心思都在我的病情上,又怎麽會分神注意到别的事情呢?”
“……”姜歡聽到後,沉默了。
确實是這樣。
自己當初很擔心爺爺,也就沒有管這麽多。
她的軟肋,爺爺才是最重要的!
“歡歡,通過這一件事情,你應該好好反思一下,爲何這麽輕易會讓自己暴露!爺爺不想成爲你的軟肋,你要不斷變強,不要在意這麽多,才能保護好自己,保護好這個姜家。”
“不!”姜歡搖頭,眼神堅定,“爺爺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不能不在意!”
暴露又怎樣?
她會不斷向上,不斷去變強!
就算有一天有人拿爺爺威脅她,她會毫不猶豫抹殺那個人!
姜老聽聞此言,沉默幾秒,說道:“歡歡,現在咱們畢竟在别人家中,以防萬一隔牆有耳,你用術法打一道屏障隔絕。”
“好!”
姜歡知道,既然爺爺都得知她恢複的事情了,那自己修煉的事情,爺爺肯定也從王管家那邊知道了,也就沒有隐藏實力。
等開了屏障後,她将小火狐放出來。
小火狐看了一眼,發現沒有危險,便懶洋洋地趴在被子上呼呼大睡。
“這……這是靈獸?”姜老詫異道。
“算是吧!”姜歡點點頭,“小火是我從金鵬山發現并帶回來的,跟我契約了,火屬性的。”
火……姜老忽然想起前段時間在南城發生的一些事情。
當時很多跟姜家有仇的人都出了事,無一例外在出事前都說自己體内像是被火燒一樣。
結果送去醫院檢查,亦或者是後來屍檢,都沒有查到任何有關灼燒和火焰的證據。
于是,更偏向于是被人下了迷/幻藥,所以出現幻覺。
如今看來,都是歡歡做的?
這丫頭,在恢複之後,做事情都是親力親爲,都累瘦了,一直都吃不胖……
思量至此,姜老心疼地看着她,“歡歡,以後你有什麽事情就跟爺爺說,爺爺一定會盡快追上你的腳步的。”
說罷,他擡起後,一縷真氣從他指尖溢出來。
“爺爺您……”姜歡一臉雀躍,“您能吸收天地之氣轉化成真氣了?”
“可以是可以,但不夠。這方面的知識,爺爺很匮乏,所以都不知道要如何去操作。”
“沒關系!”姜歡一把握住姜老的手,激動地說道:“等我尋到一處靈氣充沛的地方,我親自帶爺爺一塊修煉!”
要是爺爺也能跟着一起修煉的話,那對姜家下手的人就不用畏懼了。
姜老點點頭,“不用太着急,循序漸進就好。敢對姜家出手的人,都是奔着屬性珠來的,說明不會是普通人,畢竟普通人可不好奇這樣的屬性珠。”
“确實是……”姜歡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對了爺爺,那雷屬性的珠子呢?您放在哪裏了?”
“等回南城,爺爺帶你去拿。”姜老說道,“本來你通過王通想要雷屬性珠子,我想着等回到南城後,等你親自來找我,然後我們爺孫倆将話說開的。沒曾想剛來到淩家,就發生這一檔子事。”
姜歡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爺爺,其實這件事……”
“不管事實如何,爺爺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姜老剛說完,敲門聲就響起,原來是淩老爺子派人來請他去書房那邊談論這次三個小輩的事情。
姜歡将屏障解開。
“歡歡放心,爺爺不會讓你吃虧的。”
“好!”
等姜老走出房間後,姜歡嘴角一勾,擡手結印,身子瞬間消失在床上。
再次出現,她就蹲在二樓書房窗戶外面的樹上,用術法掩蓋氣息。
這個距離,她完全能聽到書房那邊的對話。
此時,書房中。
姜老進來後,看到淩父面色漲紅,司婉秀則在不斷幫淩父順氣,至于淩三爺夫妻倆則一臉淡定。
“姜老。”淩三爺夫妻倆率先開口問候。
“嗯。”姜老點點頭,看向淩三爺,“你們家穎兒在關鍵時候幫我家歡歡擋了一次石頭,姜某欠你們一個人情。”
淩三爺一聽,連忙擺手,驚道:“姜老,歡歡這種的情況,穎兒保護歡歡是再正常不過了,這算不得什麽。”
姜老聽到後,看了看淩三爺,卻沒再說什麽。
在越過淩父夫妻倆的時候,他斜眸淡淡看了一眼,朝旁邊邊走邊說,“歡歡要是真有事,我不會放過淩雨潔的。”
此言一出,本來因敗下陣而生氣的淩父心底發慌,趕忙開口:“姜老,您别跟小輩一般見識啊,小潔是被我們寵壞了,但不是真的想傷害歡歡的!這小輩之間小打小鬧的,您……”
姜老腳步一頓,淩厲地看過去,“我家歡歡昏迷在床!淩三的女兒頭破血流!你跟姜某說這是小輩之間小打小鬧?”
“這……”淩父語塞。
司婉秀氣不過,小聲道:“我家小潔明顯傷得更重才是……”
這聲音很小,但在這個書房中,在這氛圍下,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