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晏看着暗下來的手機,重重吐了一口氣。
說不定,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畢竟長得相似的人這麽多,如果真的是姜雲伯父的話,那姜爺爺肯定會重視。
姜爺爺沒有重視,說明姜爺爺可能已經查清楚,這姜風雲并不是姜雲伯父。
應該是自己想錯了!
第二階段是跟針灸術有關的,他不信有人會比他的禦針術還厲害!
姜歡看到淩司夜将手機收起來後,問道:“淩司夜,你說我用我老爹這臉,能釣多少魚?”
“這比試大會雖然是大型的比試,但畢竟是跟醫術相關,隻有懂醫的人,或者是想趁機結識厲害的醫者,會出現在這比試大會上。所以能釣到多少魚……我猜測,不下五條。”淩司夜說道。
言外之意就是,這次比試大會後,最少能找出五家曾經針對姜家的。
姜歡嗯了一聲,“當初那一場意外,折磨我一頓,然後将我腦子弄癡傻,說明這其中還有學醫的人摻和,所以這比試大會,我肯定能多釣幾條魚出來。”
“放心,我已經讓人去盯着了。”
“好。”姜歡點點頭,看了一眼下面,“我去辦點事,等下回來。”
淩司夜應聲,“保持聯系。”
等姜歡走後,陳誠開口:“爺,咱不需要幫五小姐嗎?”
“不用。”
淩司夜知道,她如果需要幫助,肯定會開口。
要是不開口,就是不需要,既然這樣,那就沒必要開口問。
……
姜歡一路尋着千家少爺‘千施聰’的身影找去。
等來到無人的場地後,她聽到千施聰氣憤的聲音:“你說什麽?那女人被人救走了?”
“回三少,當時屬下在看守千夢蘭的時候,還沒看到是誰,就被偷襲了……”
“沒用的飯桶!還不趕緊去找?”
“已經找過了……都沒有找到……”
“廢物!”
姜歡慢慢走過去,來到與千施聰等人有一牆之隔的地方站着,用靈識探查。
一共五個人,包括千芮。
隻見千施聰一把握住千芮的手腕,将其狠狠舉起來,哼道:“你以爲你媽被人救走後你就能走嗎?不可能!本少爺想要的,還沒有的得不到的!”
千芮臉色發白,手腕傳來的疼痛讓她冷汗涔涔,臉上滿是倔強,“三少爺,你說讓我伺候你完成這場比試,我已經做到了,你還想怎樣?”
“我說了,你跟我回千家,當我的女人!”
“你瘋了!”千芮氣得掙紮,“我也是千家的人,和你同出一脈,我們是親戚,你怎麽可以這麽……這麽沒有倫理道德!”
可越是掙紮,千施聰就越是用力鉗住她的手腕,“誰跟你是親戚?你以爲你姓千,就是我本家的人?你知道你外公爲什麽被趕出本家嗎?因爲你外公是個野種,根本就不是千家——”
啪!
千芮怒不可遏地用另一隻手狠狠甩了一巴掌,“你混賬!不許說我外公壞話!”
“三少爺!”另外三個手下大驚。
“呸!”千施聰吐了一口血水,回首眯了眯眼睛,“賤人,你還是第一個敢打我的。既然你這麽想惹怒我,那就不用等回中州了,現在就伺候老子吧!”
說罷,千施聰一把将千芮扛到肩膀上。
“不!放開我!千施聰,你放開我!”
千芮慌了,哭喊着拍打千施聰,但都無濟于事。
此時,姜歡沒有繼續看戲,但也沒有暴露自己,而是掐訣,打出三道紅蓮。
“啊!”
“好痛苦!”
千施聰身邊的三個手下躺在地上痛苦掙紮,但還沒等千施聰弄明白怎麽回事,他們三人就昏死過去。
“誰?”千施聰環顧四周,臉色凝重,“有本事别躲躲藏藏,給本少爺滾出來!”
“你放開我。”千芮還在掙紮。
“賤人别吵!”
千施聰一把将千芮給扔到地上,本想先打暈千芮,結果還沒等動手,他就感受到一股蠻橫的力量在折磨他的身體,疼得他跪倒在地。
千芮雖然不知道是誰出手,但她知道這是最好的時候,拔腿就跑。
看到這一幕的姜歡本想繞開去追千芮,結果卻發現不對勁。
有修煉者的氣息。
這氣息并沒有比她強,所以她倒也不用擔心被發現。
“三少爺,你怎麽樣?”
突然,一個老者快速出現,氣喘籲籲的樣子似乎是耗費了不少靈力趕來。
姜歡仔細一看,才發現痛苦到底的千施聰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被捏碎的木牌子,在木牌子上面還有尚未完全消散的靈力。
看來,千家有修煉的人……
“好痛苦。”千施聰慘白着臉說道。
隻見老者擡手,用真氣去給千施聰檢查。
“熾心蓮……”老者瞪大眼睛,臉色大變,“三少爺,你可以見到對你出手的人?”
“沒有。”千施聰咬牙道,痛苦不已,“先救我啊……”
“我先帶你離開此處。”老者扶起千施聰,迅速離開。
對此,姜歡并沒有理會,目睹這二人離開。
她之所以沒有繼續動手,是不想打草驚蛇,想要看看後續能不能出現别的大蛇。
姜歡走出去,看着地上早已破碎的木牌子,撿起來檢查一番,嘴角勾了一下。
給這木牌子施加靈力的人,不過是煉氣期後期。
但剛才出現的那個人是煉氣期初期,說明這千家修煉的人不止一個。
中州千家不簡單呐!
她本以爲九州沒有多少修煉的,現在看來,修煉的人都隐藏得很深啊……
“嗡嗡嗡。”
姜歡掏出手機,“喂。”
“歡歡,是我,歡歡,我遇到事情了,我……”千芮焦急的聲音傳來。
姜歡聽完後,說道:“稍後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先過去住着,沒事的話就先待在那邊,那裏很安全,等這次比試大會結束,我就過去找你。”
“那我媽媽她……”
“放心,她沒事。等她聯系我,我就讓她過去找你。”
“好,好,謝謝你,歡歡……”千芮感激不盡地帶着哭腔說道。
“都是朋友。”姜歡淡淡笑了一下。
在挂掉電話後,她給淩司夜打電話,要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來保護千芮。
将地址給千芮後,她并沒有回淩司夜那邊,而是尋着千施聰二人的蹤迹追了過去。
很快,她便看到千施聰和那個老者進入一個酒店。
就在她想着跟去酒店查清楚的時候,意外看到從酒店外面出租車下來的一個人。
“爺爺?”姜歡一愣。
爺爺不是說去見老朋友了嗎?怎麽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