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木風的記憶體量龐大,沒有一日是清閑的并且從小到大都精彩的很。
厲木風,真名‘吳楓’,來自焱州,是焱州第一家族吳家的庶出少爺。
因爲從小不被家族的人看重,再加之自卑心理,總以爲家族中的人都是在嘲笑取笑他,所以在五歲的時候就開始出現心理扭曲。
一次意外之下,他錯手傷了嫡出的少爺,他擔心會死得很慘,于是抛下病重的母親,連夜逃離焱州,來到晉州。
在被人販子幾次拐賣後,吳楓逃出人販子的監管,遇到了厲淮川。
在此之前,他已經知道厲淮川的一些事,于是憑借精湛的演技示弱,成功得到厲淮川的信任,從而能留在厲淮川身邊。
吳楓知道,無論厲淮川怎麽對他好,厲淮川手中的商業帝國都不會有自己的份,所以吳楓就一直在暗中造勢力,用‘楓少’的身份去搶占。
姜家的事,吳楓也是知道的,當初折磨她,也是吳楓在暗中将人引過來。
“姜家和吳楓沒有的糾葛吧?”查看到這裏後,姜歡張開眼,垂眸自言自語。
等繼續将吳楓的記憶剖開的時候,她發現吳楓背後果然還有一個人,但這個人平時跟吳楓接觸的時候,都是穿着鬥篷,背對着吳楓。
果然,這背後還有人……
針對姜家上下的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一層接一層,一個接着一個,誰才是金字塔頂尖的?
姜歡在将吳楓腦海中有用的記憶攝取後,剩下的直接捏碎。
雖然不知道那個跟吳楓見面的人是誰,但她和厲淮川處理掉吳楓,就已經是打草驚蛇了,她要是假扮吳楓來與那個穿鬥篷的人見面,肯定會被發現。
沒事,既然她能從那群欺負她的人中挖到吳楓,那就繼續往上挖,直至黑手浮出水面!
修煉後,她的壽元也會增加。
所以,她有的是時間!
接下來,姜歡将張龍和吳楓的錢全部收到自己的賬戶中,再将痕迹統統抹除。
這對她來說,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吳楓暗中培養的人,她沒有要,也沒有處理,畢竟等厲淮川查到,厲淮川肯定會處理。
解決完這個事情,姜歡将手機設置的幾個系統都用電腦打開。
其中,淩司夜不知道給她打了多少個電話,發了多少短信,她從這些短信中看出淩司夜的情緒變化。
從平靜,擔心,暴躁,再到擔心,平靜,暴躁……反複循環。
最近一條消息,是五分鍾之前的。
說實在的,她覺得她和淩司夜鬧的這個别扭實在是……沒眼看。
就因爲看到淩司夜跟黃雨萱一起走進醫院,她就不理他,太矯情了。
她對他有好感是不錯,但還沒到深愛的地步……
正在思考的時候,鈴聲再次響起。
姜歡看了一眼來電,猶豫三秒,接通。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三秒鍾的沉默,才聲音沙啞地問道:“在哪裏?餓不餓?”
姜歡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你訂個餐廳,我過去。”
這家夥……在面對她的某些時候,真不像是海雲城黑白兩道都怕的‘四爺’。
“位置我發給你了。”淩司夜說道。
“嗯。”
“我去接你?”
“不用。”
說完後,姜歡就将電話挂了。
與此同時,淩司夜單手敲擊電腦鍵盤,試圖定位她的手機。
然而無濟于事。
看着已經熄滅的手機屏幕,淩司夜歎氣,無奈地伸手捂臉,嘴角揚起自嘲的笑。
“哈哈。”
淩司夜啊淩司夜,這些年你總以爲自己很厲害,結果現在遇到她,連她的位置都不能知道,能厲害到哪裏去呢?
這一幕讓站在不遠處守着的陳誠見到,背脊都涼了幾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們爺露出這個表情。
看來,姜五小姐對爺的影響真的很大!
……
一個小時候。
姜歡帶着小白來到一家餐廳外面。
“五小姐。”陳誠看到姜歡,急忙走過來,“你可算是來了!”
再不來,爺都要将餐廳給掀了!
“嗯。”姜歡輕輕點頭,看了看小白,回眸,“她叫小白,是我的人。”
陳誠一聽,好奇地打量這個穿着連衣裙,四肢纖瘦的少女。
小白擡起頭,露出一雙好看的眼睛,咧嘴笑道:“我是主人的人。”
陳誠:“……”妖妖靈嗎,他懷疑姜五小姐拐賣無知無辜少女!
“陳誠,她是個初入世的人,你幫我帶一下她,去附近溜幾圈。”
“初入世?”陳誠眼裏都是不解,心想這聽起來怎麽這麽奇怪?
“你可以理解爲她沒有作爲人的記憶,需要灌輸給她。”
“啊?”陳誠大驚,“不是人?”
姜歡沒有回答,隻是看了看小白,“你接下來跟着他,讓他陪你去附近走走,有不懂的就問他。”
小白懵懂地點頭,“好。”
看着姜歡走入餐廳,陳誠眼珠子一轉,心裏若有所思。
要是自己等下表現好一點,好好教這個叫‘小白’的小姑娘,那姜五小姐會不會看在這件事的份上,在關鍵時候給他一個面子,不要和他家爺再鬧别扭?
想到或許有這個可能,陳誠笑着擡頭,“小白是吧,等會兒你有什麽不懂就可以問哥哥哦,哥哥一定知無不言。”
“好。”小白笑了。
陳誠不知道,這是他自己在給自己挖坑跳!
……
餐廳裏面。
姜歡來到淩司夜面前。
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子,她坐在他對面,“上菜吧,我餓了。”
聞言,淩司夜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服務員。
服務員會意。
五分鍾後,所有菜都陸續端上來。
本來面無表情的姜歡在看到菜系後,詫異了一下,臉上多了幾分表情,内心似乎也喜悅不少。
這些菜都是她喜歡吃的。
她和他相處不久,但他卻能一直記得她喜歡吃的每一道菜……
“嘗嘗。”淩司夜用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她的碗裏。
姜歡說了謝謝後才發現他右手食指處有一道淺淺的傷口,似乎是刀割的。
他受傷了?被偷襲?
如果不是被偷襲,她不認爲誰能當着他的面傷他。
就在這一刹那,她的目光看到他右手尾指有一抹淡紅色。
這是……水泡?
想到這裏,她移開目光,仔細看了看桌面上的幾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