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姜歡起床的時候,淩老爺子和淩司夜早早就起來了,他們正在等着她一塊吃早餐。
“早呀,淩爺爺,阿夜。”
“早。”淩老爺子和淩司夜一同出聲。
今天陽光明媚,姜歡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一束陽光就這樣打在她的身上,使得她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這種不用再假扮傻子的感覺,姜歡本人覺得簡直不要太好!
吃早餐的時候,淩老爺子跟姜歡說起今晚晚宴的事情。
本來當初她和姜老剛來的時候,淩老爺子就打算舉辦晚宴來歡迎她和姜老的,同時也打算借這個晚宴來告訴外人,他們淩家是和姜家站在同一陣線上的。
然而,因爲之前淩菲穎、姜歡這兩人和淩雨潔的矛盾,導緻這件事延後了,之後又是比試大會,這一忙起來,根本就沒有閑暇的時候來舉辦這個晚宴。
現在好了,完全有時間。
淩老爺子吃了一口早餐,歎氣道:“要是你爺爺在的話,我倒是可以跟你爺爺商量一下關于你和阿夜的婚事。反正你們兩個也心意相通,不如早點将婚事定下來。”
聞言,姜歡抿了抿唇,看向一旁優雅吃東西的淩司夜,眨了眨眼睛,思索一下說道:“淩爺爺,我認爲婚事這個事情還不着急。如果我和阿夜是命中注定的話,也不用在意這一紙婚書。”
淩司夜擡頭,對上她的目光,笑道:“我都聽你的。”
隻要她說想結婚了,他可以立刻掏出所有來舉辦她想要的婚禮。
但要是她說不想,他也不會逼她,隻要知道她的心裏是有他的,那就足夠了!
淩老爺子看着這兩個小年輕的舉動,不由得笑了,“那就你們兩個自己決定好了。”
幸好阿夜這孩子,像他年輕時候那般專情,要是像老大的話,那可真是毀了!
與此同時。
淩父别墅這邊。
淩父,司婉秀,淩宇哲,淩雨潔和淩雨浩這一家五口坐在一起吃早餐。
“啊嘁!”淩父打了一個噴嚏,臉色難看。
司婉秀見到後,貼心地問道:“昨夜着涼了?老爺,你先喝口牛奶暖一暖胃。”
淩父嗯了一聲,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随後看向淩宇哲,“阿哲,你在總公司那邊工作得怎樣?”
提到這個,淩宇哲的臉色瞬間垮下來,口是心非地說道:“爸,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擔心。”
“哪裏是好啊,分明就是一直被爲難!”司婉秀看到自己大兒子這表情,不用多問,她也猜到一二。
淩父一聽,重重将杯子給放在桌子上,哼了一聲,“阿哲,是不是淩司夜他讓手底下的故意爲難你?”
“沒事的爸,大哥這樣也是爲了磨練我。”淩宇哲低下頭,一副忍氣吞聲的模樣。
看到自己器重的二兒子變成這樣,淩父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砰!
正在默默吃早餐的淩雨浩和淩雨潔兄妹倆都僵住了,手一頓,放在手中的勺子。
在這個家,淩父的地位最高,之後就是淩宇哲,然後才是司婉秀。
而後出聲的龍鳳胎淩雨浩和淩雨潔,幾乎是沒什麽說話權,但卻也是被父母寵愛的孩子。
一般來說,淩父要是開始拍桌子,那就說明他開始生氣了,他們兄妹倆雖然備受寵愛,但在這個時候,也是要停下手中的事情,安靜聽他發洩怒氣。
“這臭小子!明明跟阿哲是兄弟,他淩司夜作爲大哥,不想着怎麽幫自己弟弟,反而是要設置難題爲難弟弟,一點大哥樣子都沒有!真是氣死了,我怎麽會有這樣的兒子!”淩父怒氣滿滿地說道。
司婉秀聽到後,擡頭的目光恰好和淩宇哲對上,二人交換一下眼神,她才開口:“老爺你也别生氣,畢竟阿夜從小就跟着老爺子長大,跟咱們也沒有相處過,有疏離也是正常的。”
淩父見到自己疼愛的妻兒都爲此忍氣吞聲,心裏很不舒服,覺得是自己委屈了妻兒。
“阿哲你放心,等吃過早餐之後,我就去找你爺爺說說阿夜!都是兄弟倆,他怎麽可以這麽爲難你呢!”
“爸,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不過是給人倒咖啡,給人打印東西,做一些基礎工作而已,我完全可以勝任的。”淩宇哲推了推眼鏡,低聲說道。
看似不介意,實則這語氣全是訴苦,甚至是裝可憐博同情。
然而,淩父的心都在這妻兒身上,本就對淩司夜有意見的他,自然不會深思這麽多。
“混賬!”淩父再次拍了一下桌子。
司婉秀見狀,急忙起身過去幫淩父順氣,“你别激動,這要是把身子氣壞了怎麽辦?”
“我能不生氣嗎?”淩父不斷喘氣,一副氣壞的樣子,“你聽聽阿哲說的,倒咖啡,打印東西……堂堂淩家二少爺,去到自家的公司,做得竟然是這樣打雜的活?淩司夜真的過分!”
“阿夜或許隻是想磨練阿哲呢!”
“我看淩司夜就是故意的!就是因爲看他老子我不順眼,所以才牽連到你們!”淩父咬牙切齒,“這混小子!我一定要去跟老爺子說說,讓老爺子将阿哲的職位往上升!堂堂二少爺在公司打雜,傳出去隻會讓人笑話我們淩家!”
“好好好,等下我陪你過去,現在咱們先吃早餐。”司婉秀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語氣溫柔地安慰道。
本來火氣旺盛的淩父在司婉秀三言兩語的安慰下,漸漸平息怒氣。
這也就是淩父爲什麽這麽喜歡司婉秀的原因之一。
相對于淩司夜的母親司念,司婉秀懂得放低身段去讨好淩父,懂得示弱,懂得裝可憐。
而這一類女人,往往容易得到男人的疼愛寵愛。
像司念這樣娘家強勢培養出來的女人,隻會讓男人察覺到危機,隻會讓男人排斥,盡管這樣的女人也有溫柔的一面,都無濟于事!
吃過早餐之後,淩父就帶着司婉秀去主宅那邊。
正好迎面就看到要出門的姜歡,淩司夜和淩老爺子。
姜歡攙扶着淩老爺子有說有笑的。
“爸。”淩父和司婉秀喊道。
淩老爺子看到他們夫妻倆,臉上的笑容消失,表情嚴肅地問道:“你們怎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