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
淩家莊園東側别墅内金碧輝煌,燈光璀璨,柔和的音樂環繞整個别墅,來往的賓客絡繹不絕。
這次晚宴是推遲了很久才重新舉辦的。
起初晚宴是爲了迎接姜老到來,現在姜老外出辦事,隻有姜歡留在淩家,内容也就更改了。
比試大會剛結束沒幾天,這晚宴自然也就成了一次慶祝比試大會成功落幕的宴會。
來參加的賓客都是海雲城的占多,也有别的地方的,少說也有幾百人,可謂是一個大型宴會。
整個晉州,怕是隻有海雲城淩家的莊園才有能力去舉辦這麽大型的宴會。
比試大會有淩家的參與舉辦,所以今日的宴會也格外隆重,彰顯淩家對比試大會的重視。
宴會的戶外花園就已經占地兩畝,還有遊泳池,以及燈光舞台。
此時的宴會,大家其樂融融,言語歡暢,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大家有意無意看向宴會入口,似乎是在等誰到來。
“你們說,這姜風雲真的死了嗎?比試大會的第一名,難道就這樣沒了?”
“我也不知道啊,當時比試大會結束的下一天,海雲城就傳遍了姜風雲死在鬼山那邊……至于是真是假,也沒人知道。”
“能在比試大會上大方光彩,甚至赢過中藥世家秦家少主秦文晏的,醫術肯定是很厲害,怎麽會輕易就死了?”
“誰知道呢……”
淩司夜現在就站在别墅上方俯視底下的賓客,他的身側站着陳誠。
“人都安排下去了嗎?”
“都安排好了,五小姐的安危都在我們的掌控中。”陳誠回道。
“嗯。”淩司夜點頭,抱着胳膊,神色冷肅,“歡歡的安危固然重要,但更爲重要的是,你們盯緊進出宴會的人,名單一定要詳細,不許遺漏任何一個。”
“放心吧爺,我們都知道怎麽做!”
“古山和小白他們也來了?”
“都來了。”陳誠回應,“五小姐說,讓他們都來見見世面,順便熱鬧一下。”
“嗯。”淩司夜颔首,心想既然歡歡讓他們出現,想必是已經吩咐好了,那就不用他再叮囑一些什麽。
與此同時。
主宅這邊。
姜歡剛換好宴會要穿的衣服,就接到古山的電話。
“主子,玄都觀的人來了。”
“哦?他們竟然也來了?”姜歡拿着電話站在窗戶前面,看着不遠處的燈光璀璨,嘴角微微勾起,“他們怕是奔着我來的。”
“主子放心,大師兄并沒有來,長老和觀主也沒有出動。這些來的人都不用擔心,我能應付。”古山說道。
姜歡嗯了一聲,“你盯着點他們,如果他們不在宴會上鬧事,那就不用管。如果他們在宴會上出手,你就将人都帶離宴會,等我稍後處置。”
如果宴會出事,這損害的是淩家的臉面。
現在淩家是阿夜和淩爺爺在管,她不想讓淩家被人指指點點。
就算有什麽恩恩怨怨,也應該是在宴會結束之後處理!
挂了古山的電話之後,姜歡就收到淩司夜的消息。
他在問她準備好了沒有,準備好了的話,他就過來接她去宴會那邊。
她拒絕了,這幾步路,沒必要他再折騰過來。
……
五分鍾後。
姜歡出現在宴會這邊。
她一進門,萬衆矚目。
今天的她将一頭烏黑的頭發盤起來,身上穿着一條抹胸長款白色晚禮裙,将凹凸有緻的身材襯托出來。
脖子上戴着價值不菲的紅寶石項鏈,手腕是一個紅藤手镯和一個紅色的素圈戒指。
雖說項鏈和手镯戒指的材質不一緻,但因爲顔色一緻,同樣是紅色,将她那肌膚顯得白裏透紅。
每走一步,就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輕盈,盈盈帶笑,格外迷人。
“這就是姜五小姐啊?長得還真是明豔嬌嫩啊!”
“平日裏不打扮的時候她就天生麗質,沒曾想精心打扮後驚爲天人!”
“怪不得淩爺會這麽喜歡她,這麽漂亮的丫頭,就算是個花瓶,我也願意天天帶在身邊!”
“哎你可别這樣說,再怎麽說也是将門之後,她不可能隻是長得好看而已……”
衆人的議論聲一一鑽入姜歡的耳中。
姜歡面不改色,用靈識去探查來到宴會的人。
并沒有發現明顯的氣息波動,證明來的人應該都是普通人而已。
“大嫂!”
随着一聲呼喊,将大家的神緒拉了回來。
隻見一身黑色裙子的淩菲穎歡快地走到姜歡面前。
“穎兒。”姜歡笑着回應。
淩菲穎點點頭,伸手挽住姜歡的胳膊,“走,我帶你去找大哥。”
“好。”姜歡沒有拒絕。
就在她們剛走沒兩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随後就是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她們身後,開始竊竊私語、
“那不是道士嗎?怎麽道士來參加宴會是穿着道袍來的?這有點不尊重淩家啊!”
“你不知道吧,那可是玄都觀的道長!”
“玄都觀?就是那個号稱‘天下厲害符師都出自本觀’的玄都觀?”
“對啊!聽說他們的轉運符,一張價值上億!就這還供不應求呢!”
“牛逼……”
姜歡腳步頓下來,轉身看過去。
這些道士的身上有輕微的氣息波動,說明剛接觸修行,也不算入門。
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不遠處的古山,後者給她做個一個示意她放心的手勢。
見狀,姜歡跟淩菲穎說道:“咱們走吧!”
然而,剛邁出一步,身後的道士就開口了。
其中爲首的道士說道:“貧道朱清,敢問閣下可是姜五小姐?”
姜歡轉身,“是我。”
道士朱清嘴角微微上揚,看似人畜無害,實則眼裏都是冷意,“貧道替大師兄問候姜五小姐,還替大師兄傳達兩句話,改日邀請姜五小姐見一面。”
“好啊!”姜歡淡淡一笑,“那就改日見。”
說完後,她和淩菲穎離開前院。
既然已經找來了,她知道躲避也不是問題,正好可以見識一下這玄都觀的能力。
朱清等幾個道士看着姜歡的背影,眼裏都出現敵意。
“師兄,真的是她殺了朱師侄嗎?我怎麽感覺不太像?她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千金小姐。”
“我也是這樣認爲的。她身上甚至沒有一點修行的痕迹。”
“大師兄查到的線索就是指向她,就算不是她做的,但她也肯定參與了,隻有對上她,才知道究竟是誰在跟咱們玄都觀作對!”朱清說道。
其餘幾人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