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正與同伴們準備轉身離開,就在此時,他敏銳地察覺到一股強大無匹的氣息,如同洶湧澎湃的浪潮,從厲飛身旁陡然湧起。
這股氣息來勢洶洶,瞬間便在四周彌漫開來,讓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趙真心中一驚,立刻警覺地回頭望去,隻見不知何時,一位須發皆白的耄耋老者已悄然站在那裏。
老者面容滄桑,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一雙眼眸仿若深不見底的幽潭,散發着讓人膽寒的光芒。
他的目光緩緩落在陷入土中的厲飛身上,嘴角微微咧了咧,扯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
那笑容冰冷刺骨,仿若臘月寒風,讓人不寒而栗。
“這老家夥是誰?”
呂梳硯見狀,心中湧起一股不安,連忙壓低聲音,滿臉警惕地問道。
她的雙眼緊緊盯着那老者,手中不自覺地握緊了武器,随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應該就是辛府老祖。”
賈詩同樣緊張起來,她的小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衣角,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
對于辛府老祖的威名,她早有耳聞,如今親眼見到,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
然而,辛天仿佛對衆人的目光視若無睹,他神色平靜,雙手快速驅動法訣,口中念念有詞。
随着他的動作,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他指尖閃爍,散發出奇異的光芒。
隻見陷入土中的厲飛,像是被一股無形且強大的力量牽引着,緩緩從土裏拔出,而後平平穩穩地落在地上。
緊接着,辛天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丹藥散發着柔和的光芒,在這略顯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奪目。
他輕輕掰開厲飛的嘴,将丹藥喂入其中。
“哼,還以爲是什麽厲害角色,竟被打成這般模樣。”
辛天一邊說着,一邊緩緩站起身來,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刀子,掃向趙真,那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傲慢,仿佛眼前的衆人不過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蟻。
“你們幾個小娃娃,膽子倒是不小,敢在我辛府門前撒野。”
辛天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如同老舊的磨盤在轉動,發出沉悶且刺耳的聲響,在空氣中回蕩,讓人心裏直發毛。
趙真眉頭緊緊皺起,猶如兩座小山壓在一起,他的雙眼緊緊盯着辛天,周身的五行靈力仿若受到某種刺激,不自覺地微微湧動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辛天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那股氣場如同一片無形的烏雲,沉甸甸地壓在他心頭,讓他明白,眼前這個對手将極爲棘手。
“今日之事,本是你們辛府作惡在先,我們不過是讨個公道。”
趙真冷冷地回應道,他的聲音堅定有力,如同洪鍾般在空氣中回響,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
在他看來,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他們必須爲遭受不公的人讨回一個說法。
辛天聽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輕蔑,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
“公道?在這靈泉川,我辛府就是公道!剛才回來的路上,遇到一個樵夫,手上有一錠金子,我順手就将他打發了,收了那錠金子。
有些東西,沒有本事,就别占有。”
他一邊說着,一邊肆意地大笑着,那嚣張的模樣讓人恨得牙癢癢。
趙真聽到這話,隻感覺一股熱血直沖腦門,手指都開始微微發麻,心中湧起一股強烈到幾乎要将他吞噬的憤怒。
他的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張萬羅的身影,之前呂梳硯出于同情,送了張萬羅一錠金子,希望能幫他改善那窘迫的生活。
可如今聽辛天所言,張萬羅恐怕已遭遇不測,兇多吉少。
呂梳硯更是氣得暴跳如雷,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猶如熟透的番茄,雙手緊緊握住落鳳錘,關節都因用力過度而泛白,仿佛要将那錘子捏碎。
她大聲吼道:“你這老匹夫,竟做出如此惡事!”
說着,便如同一隻被激怒的猛虎,不顧一切地要沖上前去,找辛天算賬。
趙真連忙伸手攔住她,焦急地說道:“先别急,我們得冷靜。”
他的眼神中,同樣燃燒着熊熊怒火,那怒火仿佛要将整個世界都點燃,他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将辛天這個惡人狠狠懲治一番,爲張萬羅報仇雪恨。
但他知道,沖動隻會壞事,他們必須冷靜下來,尋找更好的應對之策。
賈詩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帶着一絲哽咽:“張萬羅家裏還有好幾口人,就等着他買柴的錢買米活命啊……”想到張萬羅一家人的悲慘遭遇,她的心中充滿了悲痛與憤怒,對辛天的惡行更是深惡痛絕。
辛天看着衆人目眦欲裂的表情,臉上不但沒有絲毫愧疚,反而露出了歡喜的神色,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彩紛呈的鬧劇。
“怎麽,你們還想爲他報仇?”
辛天挑釁地看着衆人,那眼神中充滿了輕蔑與不屑,似乎在向衆人宣告,他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随後,他雙手快速結印,隻見一道道光芒在他指尖閃爍,瞬間,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變幻,就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巨石,泛起層層漣漪。
一個巨大的秘法空間在衆人面前緩緩展開,那空間中彌漫着神秘而危險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膽子大的就進來比試一番,看看有沒有這個本領,出這樣的頭。”
辛天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充滿了挑釁與張狂,仿佛在向衆人發出一場生死挑戰。
趙真看着那神秘而危險的秘法空間,心中沒有絲毫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一下内心那如洶湧波濤般的憤怒,而後大踏步朝着秘法空間走去。
他的步伐堅定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衆人的心上,讓大家感受到了他的決心與勇氣。
當趙真踏入辛天的秘法空間後,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驚歎不已。
隻見整個空間被黑白兩色清晰地分成左右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左邊天空挂着一輪烈日,那烈日光芒熾熱,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将地面照得一片金黃,地面上的沙石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着金色的光芒;右邊天空高懸着明月,銀輝灑下,如同一層輕紗,給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清冷的光輝,使得整個世界都顯得靜谧而神秘。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象在此交融,卻又莫名和諧,顯得格外恢宏壯觀。
“這就是你的底牌?”
趙真看着眼前的景象,目光卻緊緊盯着辛天,毫不畏懼地問道。
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沒有絲毫被眼前景象震懾的迹象,在他心中,正義終将戰勝邪惡,無論對手多麽強大,他都不會退縮。
“哼,等會兒有你好受的!”
辛天冷笑一聲,那笑容中充滿了陰狠與狡詐,雙手再次快速舞動起來,準備發動攻擊。
他心中暗自想着,眼前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今日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就在這時,左邊烈日的光芒陡然增強,仿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激發,無數道金色的光線如同一支支利箭,朝着衆人射來。
那光線速度極快,劃破空氣,發出“嗖嗖”的聲響,讓人避無可避。
趙真見狀,迅速施展出五行法術,水行靈力瞬間彙聚,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那水幕晶瑩剔透,如同一面巨大的鏡子,将自身嚴嚴實實地護在其中。
光線射在水幕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如同無數顆珍珠撞擊在玉石上,濺起層層水花,水花在光線的照耀下,閃爍着五彩的光芒。
辛天不慌不忙,右手輕輕一揮,右邊明月的月光仿若被他操控,化作無數鋒利的冰刃,如同一群展翅翺翔的寒鴉,朝着呂梳硯飛去。
冰刃與呂梳硯的落鳳錘碰撞在一起,一時間,冰屑四濺,光芒閃爍,那冰屑在月光的映照下,如同一片片晶瑩的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
趙真見狀,立刻施展出木行法術,蟬禾樹的力量瞬間爆發,粗壯的藤蔓從地下破土而出,如同一條條綠色的蟒蛇,朝着辛天纏繞而去。
那藤蔓生長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将辛天圍了個水洩不通。
辛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複了鎮定。
他雙手快速結印,秘法空間中的黑白之力相互交融,形成一股強大到讓人窒息的力量,如同洶湧的海浪,将藤蔓紛紛震斷。
斷裂的藤蔓散落在地,化作一灘綠色的汁液。
“今日,我們定要爲張萬羅讨回公道!”
趙真怒吼一聲,周身五行靈力瘋狂湧動,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準備發動更強的攻擊。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決絕,仿佛在向辛天宣告,今日這場戰鬥,他們必勝無疑。
辛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罷,他再次驅動秘法空間的力量,隻見整個空間開始劇烈顫抖,仿佛即将崩塌。
地面上出現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如同猙獰的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朝着趙真蔓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