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出去辦事,才剛剛回來,都被驚動,親自帶着安保隊上門來了。
不像将來大陸的小區保安,兩個加起來至少150歲,四個人隻能湊出八顆牙齒。
聶氏的安保團隊就算比不上聶老闆的私人保镖,也個頂個的中用,呼啦啦圍上樓來,前台小姐被吓的顫戰兢兢,也站到了一旁。
雖然錄像還沒來,但她眼睛又沒瞎,所以她說:“聶總,我可以對天發誓,跟嘉穎小姐同電梯的隻有陳副主席,再沒有别的任何人。”
又朝陳柔鞠躬:“對不起陳副主席,我以爲她是跟您一起來的,才沒有問的。”
既牽連到公司職員,又考慮到小明星隻是劫色不劫命,而且人家穿的超短褲,陳柔在電梯裏也确實彎腰了,雖然沒偷窺,但難免造成小明星的誤解。
所以看韋德報警,她就說:“隻是點小誤會,咱們私下解決了吧。”
韋德當然要聽老闆娘的,于是摁了電話。
但聶钊卻說:“報警,喊記者。”
又對陳柔說:“我有工作找你,進辦公室吧。 ”
被他拉進辦公室,陳柔剛想解釋來龍去脈,也想着就别跟個小女孩計較了,但聶钊顯然了解她的意圖,并說:“如果大事化小,有八成的概率,她會把今天遭遇色狼的事捅給媒體,并影射咱們酒店的安保不力,那個打擊可是緻命性的。”
陳柔對于港星,有一種大陸人特有的濾鏡就是,對于他們的私生活知道的比較少,但是影視作品看得多,天然的就會有好感,她說:“咱們有錄像監控,可以澄清。”
聶钊再松領帶,手肘上桌子:“她樂得咱們去澄清,她正好獲得雙倍名利。”
要說那個叫李嘉穎的小明星喜歡聶钊嗎,當然不。
她或許會在看報紙的時候因爲他帥氣的面容而幻想自己怎麽沒有他那樣的金龜婿,也會幻想愛他,嫁給他,但如果她知道他貪财又怕死,還小心眼的本性呢?
她年齡也還小,簽的是一個小經紀公司。
小作坊喜歡下猛料,老大安排給她的,是個好比讓小鑽風殺孫悟空的任務。
她也是因爲猛和莽撞,不知道天高地厚就接了活兒。
雖然她沒能撬得動千億富豪,沒能成功傍上大款做小蜜。
但回去跟老闆一聊,她老闆必定要搞事。
畢竟這年頭,藝人們正愁沒爆點沒猛料呢,她反正一天七八千的房錢已經花出去了,放個假消息登個頭版頭條,何樂而不爲?
但于聶钊來說,哪怕放出錄像澄清,‘鹹濕佬’還是個特别傷名譽的東西,會影響他酒店的入住率,而且萬一閘口一開,别的女孩子也效仿呢?
那會增加安保負擔,也會增加潛在的安全風險。
見陳柔低着頭不說話,他又柔聲說:“好啦,我知道你對辛苦打拼的女孩子都比較欣賞,也不想太爲難她們,但你要爲咱們考慮呀。”
陳柔低頭,是在找褲子上的雞蛋斑漬,剛想解釋,聶钊立刻說:“我知道是你。”
……
叫李嘉穎的小明星虎乍乍的沖進了聶钊的辦公室,先是來了句:“我好像迷路了。 ”
很多女孩子以爲跟電影裏拍的似的,大老闆都會喜歡小迷糊的可愛女人。
所以她說完以後假裝要哭,又問:“這是什麽地方呀,我怎麽就會到這兒呢?”
聶钊以爲是新來的實習員工,心說蠢到摸錯路能摸進他的辦公室,那都不需要工作了,盡早回家嫁人才是正事,他很生氣,就問對方:“你的上司主管是誰?”
他當然不會責罵一個小女孩,要收拾,也是讓安秘書去收拾她的主管。
結果女孩一看他生氣了,突然往他身邊走,并說起了鹹濕佬,安秘書傻戳戳站那兒不動,聶老闆都圍着闆台轉了兩個圈才能躲開那女孩,就問他怕不怕?
其實通過她的描述,一出門來,他就知道她說的鹹濕佬是誰了,他太太嘛。
倆人正聊着,安秘書輕輕叩門:“boss?”
聶钊心緒敗壞:“不見。”
又說:“嚴格按法律走,她想息事甯人可以,必須簽保證書。”
來處理事務的警察想見他,但聶老闆并不想見,也隻想公事公辦,給那女孩個教訓,不過等安秘書離開,見陳柔依然皺着眉頭,聶钊突然問:“你總不會……”
那小明星穿的是超短裙,聶老闆彎腰低頭看太太:“……你真看她了?”
陳柔年輕的時候,也像小明星李嘉穎一樣虎過,當然,也被領導狠狠教訓過。
她知道女孩子出社會,如果太天真,就必定要吃虧。
但作爲同類,眼瞅着一個女孩子要吃虧卻幫不了忙,她心裏不舒服嘛。
她靠着闆台彎着腰,但是聶老闆兩腿劈叉,以一種簡直不顧及形象的姿勢在看她。
陳柔默了片刻,覺得莫名的搞笑,試問:“如果我看了呢?”
聶钊維持着那個可笑的姿勢好半天,一動未動。
他太太有種别的女性所沒有的,雌雄莫辯的英氣,也總能和男性打成一片,跟女孩子,就比如包玉燕,聶涵,也關系很好,更是從來沒有爲他争風吃醋過。
而在聶钊眼裏,她簡直就像個謎一樣。
所以,總不會有一種可能是——聶钊阖了阖唇,不可置信:“你喜歡女孩子?”
總不會他總覺得太太不夠愛他,若即若離,是因爲她喜歡同性吧?
這人簡直搞笑,卻也搞的陳柔忍不住跟他開玩笑,她忍着笑問:“如果我是呢?”
就在這時韋德叩門:“boss,那女孩……”
本來聶钊想讓那虎虎的小明星被警察帶走拘兩天的,但因爲太太突然的情緒變化,他也害怕,就說:“隻要她簽了認罪書和保密協議,就讓她走。”
韋德離開了,聶老闆換了個姿勢,但顯然大受打擊。
總不會他太太是個同性戀,還是個鐵T吧,好處是宋援朝永遠沒希望了,但壞處是他也沒希望了,怎麽辦?
聶老闆轉身,看着46層高樓下的地面,一時間竟然呆住了。
陳柔愈發覺得搞笑,走了過去,攀上丈夫的肩膀,問:“那你準備怎麽辦?”
她隻是開玩笑,但聶钊顯然在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而且他竟然真有解決辦法。
回過頭來,他說:“我以後會早點回家的,争取每天至少一次吧。”
陳柔先是有點懵,然後立刻又醒悟過來,他說的是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