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宮凜測試玉簡通訊距離時,慕昭陽和林盡染兩人已經帶着玉簡四處炫耀去了。
在兩人的宣傳下,通訊玉簡立刻在主峰親傳弟子中風靡起來。
速度快的,趕緊找了慕昭昭,用東西置換了一個玉簡,已經使用起來了。速度慢的,隻能望洋興歎。
那天,慕家送來的鳴鹂隻有19隻,所以,對外慕昭昭也隻能煉制了19支。
19支玉簡,她兄妹二人加五位師兄,占了7支,又額外再給了南宮凜4支,餘下8支,便換給了速度快的師兄們,速度慢的,隻能等等了。
林盡染這個顯眼包,更是帶着玉簡在器峰大弟子葉君臨跟前炫耀了一番。把葉君臨氣得牙癢癢的,偏生又被勾起了好奇心,還得哄着林盡染,讓他把玉簡借他研究一番。
自然,是研究不出什麽來的。
聽林盡染說這東西是他小師妹自己琢磨煉制出來的,葉君臨趕緊把情況彙報給自家師尊。
尉遲爍一聽,這可不得了。
小小年紀就能自己琢磨出新東西來,煉制的品級還是極品法器,這天賦,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這樣的煉器天驕,怎麽能去練劍,必須是他器峰的親傳才是。
于是,尉遲爍便帶着自己的一衆親傳,氣勢滿滿的往主峰去,準備跟宗主搶弟子。
尉遲爍臉皮可是十大峰主中最厚的,可不會顧及什麽仙尊說了慕昭昭是柳長川命定弟子的話。
能是他柳長川的弟子,一樣也能是他尉遲爍的弟子嘛!
他又沒讓柳長川把人逐出師門,再拜他爲師就行了,兩個師尊也是可以的嘛。
尉遲爍行事一向不拘一格,随心而爲,不然當初也不會同爲超一流勢力的尉遲家嫡系,跑萬劍宗來拜師,拜的還是器峰,把尉遲家老家主氣了個倒昂,一個修士愣是跟凡人似的,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柳長川正跟幾位長老聽南宮凜說通訊玉簡的事,見尉遲爍帶着弟子們上門來,以爲他是爲了通訊玉簡的事而來,便道:“你來得正好,正要讓人通知你過來。”
說完,便把剩下最後一個沒打神識烙印的玉簡抛給他,“你也試試,我徒兒研制的這個通訊玉簡實屬不錯。”
尉遲爍撇了撇嘴角,很快也是我徒兒了。
不過也是打上神識烙印,輸入靈息,然後加了其他人的,研究起來。這使用方法,葉君臨彙報的時候,便跟尉遲爍說過了。
幾人親自試過之後,都覺得不錯,又聽南宮凜說通訊距離能覆蓋整個萬劍城,當下便覺出味來。
這東西拿出去,所得的利益,絕對不會比古符傳承少。
這慕昭昭了不得啊,這才剛入萬劍宗兩月,就給宗門帶來了兩大好處了,這功勞可不小。
“凜兒,去把你師妹接過來。”柳長川道。
“師尊,還有一事,徒兒剛才還未來得及禀報。這通訊玉簡的煉制方式,師妹十分樂意上交給宗門。關于獎勵一事,徒兒也跟她聊過,徒兒建議她拿玉簡盈利的三成。”南宮凜道。
七長老一聽,當即皺眉,“三成,太多了!”
弟子給宗門做了貢獻,獎勵一筆就是,怎麽還能跟做生意一樣,跟宗門要分成呢。
“這玉簡受衆面極廣,一旦拿出去,不敢說修士人手一個,但十之七八肯定是有的,盈利空間極大。這玉簡沒什麽珍稀的原材料,煉制也不難,最核心的便是煉制方式。”
“故,凜以爲,給師妹三成盈利,并不算多。”
柳長川也認爲不多,但他是宗主,慕昭昭又是他的親傳,他不好幫腔,隻能讓南宮凜去說了。
“這……”七長老還想開口,就被尉遲爍打斷。
“我也覺得不多。這一看就明顯能帶來大利益的東西,宗門若不要,可以讓給我尉遲家。别說三成盈利,就是五成,我那貪财的侄兒明日保準也包袱款款就過來簽契約了。”
昭昭以後可就是他的親傳了,她的利益他必須争取。
七長老一聽,那可不行,怎麽能讓給尉遲家。
“宗門自然是要的,但昭昭是宗主親傳,不必給這麽多,給個一成,再獎勵一筆貢獻值,獎勵一兩件仙器,至多獎勵一件神器,便可了。”
“呦呦,說的可真好聽,獎勵一件神器便可了。說的好像神器是你煉的一樣!老子爲了煉那些神器,挨了多少雷劈,你說獎勵就獎勵?”
尉遲爍是神級煉器師,神器出世是要經受雷劫的,有時候爲了保護煉出的神器不被雷劫劈毀,煉器師得替神器去擋雷劫。
“尉遲峰主你……”七長老也氣得不行,剛才還說三成不多,如今獎勵神器又不行了?
要知道三成的盈利,時間長了,那數額可是夠買幾件神器的。
小家族想有一件神器都難,那是因爲能煉制神器的勢力都不太會把神器賣出去,就跟藍星的國家,殺傷力大的武器一般都是自己擁有不外賣一個道理。
慕昭昭作爲萬劍宗親傳,想從宗門買一兩件神器,隻要出得起價格,還是可以買到的。
“我,我什麽?我聽你的說法,好像是宗主的親傳就活該爲宗門做貢獻似的。那可真是太可憐了!這樣的天驕,你們主峰不愛惜,不如給我們器峰好了。”
柳長川和南宮凜聞言,心裏一個咯噔,他們就說尉遲爍怎麽那麽好心的替昭昭說話,原來是上門搶徒弟來了。
“若在我們器峰,神器,那都不是獎勵,直接就給了。這通訊玉簡,歸我們器峰,我直接分她四成的盈利。”
“尉遲峰主,做人要講道理,昭昭是我們主峰的親傳!”七長老氣得七竅生煙。
“你既知道她是你主峰的親傳,還不替她争取利益?”
“這通訊玉簡,煉制也是我器峰煉制,煉好往宗門的商鋪一放,都不用宗門怎麽使力,但凡有人用了,立刻便一傳十十傳百的給宣揚開了。屆時,上門買玉簡的修士,隻怕都要把宗門的商鋪給踩塌啰。”
“人家給宗門貢獻了個這麽賺錢的門道,你還克扣人家的獎勵,真不是個東西。”
七長老真的是要被氣死了,“我怎麽不是東西了?我也是爲了宗門的利益考慮,難道省下來的分成能進我的口袋?”
“運轉這麽大一個宗門,得需要多少靈石?你們這些峰,一個個隻知道管宗門要靈石,怎麽不想想宗門是不是有難處?”
七長老确實沒有私心,一切從公考慮,主峰統管着整個宗門,宗門有什麽難處,主峰的長老是最了解的。
“宗門有難處就要去克扣一個小弟子的獎勵?虧你還有臉說。”尉遲爍怼道,怼完又把矛頭對準柳長川。
“宗主,你也不是個東西!昭昭可是你的親傳,你竟然一句話都不替她說,還得讓我來。昭昭要是我的弟子,我可斷不會讓别人虧了她,哪怕是宗門也不行!”
柳長川拳頭硬了,幾年沒跟他切磋了,竟讓尉遲爍這個瘋子覺得能挑釁到他跟前了?
他是昭昭的師尊不錯,但他也是宗主,他這個時候能說話嗎?
他不開口認同七長老,便已經是對昭昭最大的維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