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這方法快捷,隻是苦了在裏面搜尋的那幾隊長老。
打完一波魔化獸,又來一波。
最後都扛不住,紛紛撤出了裂縫。與營地那邊取得聯系後,才知道靈澈等人去裂縫搜尋了。
最後雙方通過通訊玉簡一溝通,決定由靈澈雪空慕昭昭三人在裏面搜尋赤陰石,其他人則守着裂縫出口,圍殺裏面逃出來的魔化海獸。
這海底大裂縫應該是雲淵海赤陰石最多的地方,三人用同樣的方法,一共在裏面找到四處赤陰石密集地,共收取了近200塊赤陰石。
“兩位老祖,這海底裂縫可是一直都有的?”
“并不是,是赤陰石出現後,各勢力派人來海底探查才發現的。”雪空道。
雪空修的是水系劍法,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待在雲淵海底練劍,對雲淵海算是十分了解。
“老祖,你看這裂縫像是砸出來的嗎?”
按曾祖和君寒铮前輩的說法,極北冰原的裂縫應該是被赤陰石砸出來的。可是這海底裂縫,怎麽看着都不像。
畢竟能一路砸到海底深處,還能砸出那麽深那麽長一條裂縫,力量何其驚人,肯定會引發海嘯。
而事實是,雲淵海一直風平浪靜。
雪空靈澈同否認,“不像。”
“我看着,倒像是被某個逆天劍法一劍劈出來的。”靈澈道。
“我的看法與靈澈師兄相同。”雪空也道,“這裂縫的切面,實在是太平整了。”
裏面有不少淤泥碎石,可那些都是後期掉落進去的。
“昭昭,這些情況我們已反饋到聯盟,具體情況聯盟會派人查探。”
“老祖,若是查到了什麽,不知能否告知我?”自清音大人離開後,慕昭昭覺得自己眼前像是被蒙了一塊紗布,許多事情都雲裏霧裏,不太真切。
靈澈想了想,點頭應承,“行。”
“多謝老祖。”
三人穿着隐身鬥篷,避開那些魔化海獸,把海底裂縫前後又在搜尋了一遍,确認再無赤陰石了。
就在三人打算離開裂縫時,一陣震感傳來,裂縫底部的海水開始順時針旋轉,很快便形成了一個漏鬥形狀。
海水越轉越快,漏鬥越轉越大,形成了巨大的吸力,把上方的海水都往下吸。
靈澈和雪空大駭,一同出力緊緊抓着慕昭昭,以最快的速度逆流遁遊而上。
他們三人倒還好,在裂縫周邊圍殺魔化獸的弟子們可就遭了大禍,有不少被卷進漩渦裏,在裏面悲呼掙紮。
一出裂縫,靈澈立刻召出本命劍,放大成巨劍後直接紮進海底,形成一個盾牌以抵抗海水的吸力。
靈澈把慕昭昭推到劍後方,“昭昭,在劍後躲好,我先去救人。”
接着,又揚聲大吼:“撐不住的,到劍後躲避,還撐得住的,一同救人。”
那些修爲較低,支撐的十分艱難的弟子,紛紛取出各種法寶,借力到劍後,緊緊靠着劍身抵抗海水的吸力。
其他渡劫期的老祖見此,也紛紛取出法寶,供那些弟子借力。
靈澈吼完,便和雪空一同躍入漩渦中,提起那些被卷入的弟子往相對平靜的位置抛。
饒是衆老祖和長老們反應迅速,但那漩渦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大部分弟子還是被卷入底部消失不見了。
見那漏鬥漩渦的面積越來越大,爲了餘下弟子的安危,衆老祖無法,隻得先停下救人,帶着其他的弟子先離開雲淵海。
這個漩渦一直從海底蔓延到海面,到最後形成了一個方圓近百裏的恐怖黑洞,不斷地吞噬着海水,雲淵海的水位以極快的速度在下降。
不過數日,水位就下降了近千米。
衆勢力的老祖們,一個個臨于半空,盯着下方的巨大漩渦面色凝重。
“靈澈道友,你們當時在下方究竟幹了什麽?爲何如今會變成這樣?”蘇家的渡劫期老祖問。
靈澈臉黑如墨,十分不耐:“我說了多少次了,我們隻是正常搜尋赤陰石,并未做什麽。我們當時正想離開,也不清楚發生了何事。”
“你們沒做什麽,那慕昭昭呢?她可有瞞着你們偷偷幹了什麽?”
靈澈直接拔劍,“蘇三,你要是覺得皮癢了,那我們就打一場。”
“靈澈道友,何必這般惱怒?如今大難當前,凡事還是要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個應對之策方是正理。”蘇家三老祖還是覺得萬劍宗有所隐瞞。
“再這樣下去,雲淵海的水都要幹了。這水要是到虛空去也就罷了,萬一是到哪個城池的地底,屆時冒出來把城池淹了,那可如何是好?”
靈澈懶得跟他對話,擡劍就要砍過去,被一旁的息塵抓住,“冷靜!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先不要生事。”
“師兄!”靈澈不太贊成。
他們凡事沖在最前面,難不成還要被那些欺軟怕硬的癟三污蔑不成。
“等雲淵海之事解決了,再算賬不晚。”息塵道,說完冷睨了蘇家的掌事老祖一眼。
“蘇老怪,你就由着你們蘇家人胡亂猜疑?”
蘇老大假意呵斥了幾句,“三弟,别亂說話,凡事有萬劍宗在呢。”
“息塵道友,抱歉,我這三弟向來脾氣急,你且多擔待,他也是有口無心的。”
息塵冷哼一聲,沒再接話。
看來,蘇家确實不太适合在超一流勢力的位置上待了,得物色物色,看有沒有合适的勢力可扶持。
又過了半日,極速旋轉了數日的漩渦終于稍稍平緩了下來。
衆老祖紛紛凝神盯着下方,是福是禍,很快就能揭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