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猴封鬥說完,就毫不客氣地掄起随心石杆兵,向着鹿骊狠狠地打來!
對付敵人的法寶,鹿骊最快的辦法就是祭出魔碫,用魔碫将對方的法寶砸碎。
一道黝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魔碫向着對方的随心石杆兵狠狠地撞去。
不出意外的話,随心石杆兵會被魔碫撞斷。
“啪!”一聲巨響,随心石杆兵居然安然無恙。
鹿骊一愣,妖猴掄着随心石杆兵沒頭沒腦地打來,鹿骊立即閃退。
随心石杆兵緊随而來,直抵住鹿骊的咽喉。
鹿骊祭出萬花冢,對着其一點,頓時,由一朵朵花骨朵組成的長槍出現在鹿骊面前。
鹿骊念動真言,長槍揮舞着,擋住了随心石杆兵。
“砰!”兩者相撞,發出了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由花骨朵組成的長槍頓時紛紛潰滅。
鹿骊着實吃了一驚,萬花冢可以用其中的花朵,模拟修士許多的法寶,雖然不能完全和其模拟的法寶相比,但好歹還是具備所模拟法寶的絕大多數功能的,稱之爲萬能法寶,絕不爲過。
可是和随心石杆兵相撞,竟然一觸即潰!
鹿骊不敢怠慢,立即祭出魔碾。
一道灰白色光芒一閃而過,魔碾憑空出現在妖猴上空,白特隐藏在魔碾之後。
看到魔碾,妖猴的雙目中閃過狐疑的神色。
在鹿骊的咒語聲中,魔碾一分爲二,碾盤和磙子将妖猴緊緊地夾在中間。
“轟然”一聲巨響,碾盤和磙子相撞在一起,雖然妖猴被夾在兩者中間,但毫發無傷,一下子就蹦了起來,再次舉起随心石杆兵,對着鹿骊狠狠地打來。
鹿骊這一下,可驚吓得臉都白了。
這妖猴肉身實在是太強大了,竟然硬抗魔碾的碾壓,太不可思議了。
鹿骊再次念動真言,狠狠地對着魔碾上打出一道道法訣。
魔盤和磙子再次将妖猴夾在一起,然後磙子毫不客氣地壓到碾盤上,同時,白特也趕緊上前,推着磙子在碾盤上轉動。
換了其他生靈,經過魔碾這樣碾壓,早就變成齑粉了。
可是妖猴依然是活蹦亂跳的,掄起随心石杆兵兇狠地打來。
鹿骊沒法,雖然身上的新郎吉服能抵禦絕大多數法寶的進攻,但妖猴如此變态,還不知有多少驚人的神通,趕緊鑽進四合院中洞房中。
妖猴掄起随心石杆兵,對着四合院就是狠狠地砸了一下。
“砰!”四合院上受了随心石杆兵的重重一擊,在空中搖搖欲墜,泥沙紛紛墜落而下。
在其中的洞房也随着四合院的晃動而搖晃起來,不過卻堅硬無比,随心石杆兵并不能穿破洞房。
既然魔碾對妖猴封鬥無用,鹿骊考慮使用魔包中其他的玉空之寶,畢竟作爲魔包的四個玉空之寶,它們的作用是很相似的。
鹿骊将魔碓祭了出來,魔碓一般主要是對神魔具有極強的作用,在鹿骊的心中,也認爲魔碓的威力要大一些。
和其他魔包一般,魔碓同樣一分爲二,魔杵在上,魔臼在下,将妖猴緊緊鎖定住。
“砰!”一聲巨響,仿佛天崩地裂,魔杵狠狠地舂在魔臼上,妖猴雖然是血肉之軀,但依然生龍活虎,沒有被威力奇大的魔碓舂成粉碎。
鹿骊着實驚訝得無以複加,這妖猴的實力可以說他從所未見。
鹿骊迅速地将魔磨祭了出來,一道灰白色的光芒将妖猴全部籠罩起來,上下磨迅速地分開,将妖猴鎖定得死死的,随後上下磨緊緊合攏,上磨在下磨上快速地轉動起來,甚至牛頭鬼還在死勁地推着上磨,可是那麽大的力量,妖猴仿佛無動于衷,一點損傷都沒有。
鹿骊臉色大變,收回魔磨,将魔礁給祭了出來。
灰黃色的光芒将妖猴完全罩住,如同其他的魔包,魔礁的上下扇也将妖猴完全罩住,然後在鹿骊的作用下,驢神也在死勁地拉着上扇,但不管上扇如何轉動,依舊不能奈何妖猴分毫。
魔包、本命法寶等都對妖猴無效,鹿骊發出了他久已不用的鲲羽針。
一道銀白色的光芒一閃,一根如同普通的一根針一般的法寶漂浮在鹿骊面前,這就是鹿骊以上古神獸鲲鵬的一根羽毛煉成的。
鲲羽針之輕,可若無物,鲲羽針之重,堪比泰山。
鲲羽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閃電般地刺向了妖猴。
可是妖猴肉身的強大,就是魔碾等魔包之寶都可以忽視,鲲羽針雖然厲害,畢竟還不是玉空之寶。
妖猴竟然直接用肉身坦然地接受了鲲羽針,鲲羽針紮在他身上,和他身上的其他毫毛,看起來沒有什麽分别。
鹿骊大驚,無論如何不能讓妖猴将自己的鲲羽針給收了過來。
鹿骊的咒語一念,鲲羽針立即變大變粗,從一根繡花針變得如同一座山峰那麽巨大,帶着幹鈞之重,向着妖猴狠狠地壓去。
妖猴冷笑一聲,立即使了一個象天法地的神通,身子立即變得巨大無比,整個人也如同一座巨大的高山一般,雙眼如同日月一般,大嘴如同山洞,随心石杆兵也水漲船高,變成擎天巨柱一般,将鲲羽針接了下來。
不但如此,那抵住鲲羽針的擎天巨柱的一頭,忽然出現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将鲲羽針狠狠地吸了進去,仿佛那随心石杆兵在吃東西一般,将那鲲羽針吃進了肚子一般。
鹿骊苦修到現在,一生不知見過多少古怪的法寶,可是從來見過如此古怪的法寶。
他臉色發綠,拼命地念着咒語,企圖将鲲羽針收回來,可是無濟于事。
鲲羽針此時變得如同一般鳥雀的羽毛一般,一點力量也沒有,仍由随心石杆兵吞了進去。
封鬥哈哈大笑道:“這随心石杆兵可是我的本命法寶,這随心二字可不是随便叫的。告訴你,它能随我的心意任意變化,要不然我怎麽能将它作爲我的本命法寶?我現在雖然軍師逃走了,兄弟死了,喽啰沒了,可是就憑我的神通,我孤家寡人一個,西晉朝廷和日月宗怎麽能奈何得了我?!鹿骊,現在你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