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瀚夜總會裏。
高啓強挂斷了電話,看向江望,地址已經到手了,接下來該怎麽辦。
就要看這位表弟的了。
江望看了一眼易大有,還有旁邊的劉二林,這小子不是什麽安分的人,看到血還有點興奮。
“點火,燒了白金瀚!”
易大有接着拎起汽油桶,就朝沙發上澆了起來,劉二林抓起一邊的東西,把窗簾,還有那挂在架子上一摞摞的衣服,扔在地上。
那些保安更是吓得想逃也不敢逃,生怕江望手裏的槍,給他們一下子。
“滾吧,告訴外面人的着火了。”
江望擺了擺手,讓那些保安趕緊走,順便出去喊一聲,水火無情,免得多添無辜。
“小望,謝謝你啊。”
高啓強走了過來,臉上有些擔憂的神色,江望站起來點了點頭,但是也不好安慰。
“把小盛,小蘭救出來,你們跟我走吧,這臨海市,你們是待不下去了。”江望建議道。
“好!”
高啓強一口答應了下來。
江望把自己手裏的槍,塞到了高啓強手裏,拍了拍他的肩膀,拿着手機朝外走去。
他得給江嘯他們打個電話。
讓他們快點過來,順便捎他們一趟。
高啓強看着自己手裏的槍,還有地上失血過多奄奄一息的瘋驢子,腦海中隻有三個字。
投名狀!
可是要救小盛,小蘭,離不開江望……
瘋驢子顫顫巍巍的擡起眼皮,用一種哀求的目光看着高啓強,那是求饒,他想活下去。
哪怕是當個殘疾,他也不想死。
“下去等着徐江!”
高啓強沒有什麽可猶豫的,擡起手裏的槍,對着瘋驢子,直接扣動扳機。
砰!砰!
連續兩聲槍響,瘋驢子身上濺起一陣血花。
高啓強握着手裏的槍,擡手擦了擦臉,血淋淋的手,把臉擦的就像鬼一樣猙獰。
江望打完電話走了回來,看着地上瘋驢子的屍體什麽也沒說,隻是把槍拿了回來。
“我讓江嘯先去工地了,找輛車,我們也去。”
高啓強點了點頭。
江望從口袋裏拿出打火機,随手把桌布點燃,火苗一下子就冒了起來。
桌布被點燃後,滴落在了地上。
地上流淌的汽油,也一下被引燃了起來,火勢瞬間就燒了起來,攀附在牆上,燒在沙發上,熊熊的火焰裹挾着高溫吞噬着周圍的一切。
江望他們從另一邊出去。
外面已經是擁擠不堪,易大有倒是輕車熟路的直奔經理辦公室,翻找出來了一把車鑰匙。
是停車場的一輛捷達轎車。
剛一上車,江望就坐在副駕駛位上了,沒讓易大有開車,讓他去了後座。
“二林,開車!”
江望把鑰匙扔給了劉二林,“會開嗎?”
劉二林接過車鑰匙,有點緊張,畢竟剛剛親眼目睹了殺人現場,沒吓跑都是他心理素質好。
簡稱一根筋,沒那麽多考慮。
“姐夫,我不太會開這種小轎車。”
“會怎麽開,就怎麽開,你姐夫信你。”
江望惬意的靠在座椅上,扭頭欣賞着白金瀚冒煙的景色,挺好的。
“好!”聽到江望的話,劉二林也不猶豫了,有些生疏的點火啓動,有點本事。
一把就啓動上路,開了出去。
在另一邊。
開着桑塔納急匆匆趕到臨海市的江嘯,帶着金海又是一路狂奔,尋找那個地址的所在。
這時候沒有導航,也不熟悉這裏。
全靠問路,不過那個工地很有名,因爲前段時間出事了,摔死了兩個架子工。
倒也是上過新聞,被督促進行安全整頓的。
被臨時封閉的工地。
江望他們剛剛趕到,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紅色桑塔納轎車,江嘯打開雙閃燈試探了一下。
捷達轎車開了過去。
“叔叔,怎麽回事?”
江嘯推開車門下來,看着從捷達車上下來的一行人,目光中有些不解。
“幫個忙,帶家夥了沒?”
江望下車就問道,扭頭看了一眼亮着燈光的大樓框架,還有巡邏的打手。
看這地方人不少啊!
“買了一點,要用?”江嘯給金海打了個手勢,讓他去後備箱,把背包拿過來。
往引擎蓋上一扔。
裏面是兩把54式手槍,還有一把仿警用的64式手槍,還有幾個壓滿子彈的彈匣。
“隆化造的,兩萬塊錢。”
江望順手拿起一把大黑星拉開槍膛檢查了一下,槍口的造型不錯,看不出是仿制品。
對于輕武器,江望還是有點感覺的。
“跟我殺進去救兩個人,大有跟我走,江嘯你跟金海繞一下,要是交火了,盡量别留活口!”
“明白!”
江嘯也沒問别的,摸了一把大黑星,扔給金海,他自己身上還帶了一把。
兩人直接從後面繞過去。
江望看向後面,易大有把自己那把獵槍扔給了劉二林,自己拿了一把64式手槍。
這種槍是仿警用手槍,威力不是很大。
但是比起打一發的獵槍,這個就很合适近距離作戰了,沒人給高啓強發槍。
江望朝高啓強招了招手,“爲了小盛,也爲了小蘭,你得狠一點了。”
高啓強點了點頭,江望把随身帶着的短管獵槍遞給了他,這次算是真的入夥了。
四個人直奔有燈光的那棟大樓框架。
徐江也早就準備好等他們來了,三十多個打手,絕對是實力雄厚。
比起那種給錢招來湊人頭的小混混,這些是正兒八經的職業打手,拿工資的。
不過,徐江準備的就是拎着砍刀,鋼管。
畢竟,這是國内,拼槍這種事情,不好處理,徐江雖然行事作風狠辣。
但是,他也算是半個正經生意人。
有忌諱的。
可江望有個屁的忌諱,過來,直接一槍放倒了一名想通風報信的打手。
一槍打臉,子彈直接在他臉上打了個孔。
突然的槍聲讓徐江一愣,随後臉上就是憤怒的神色,“高啓強,你是真想死了啊!抄家夥!”
徐江連忙讓手下的人抄家夥。
他這種半黑不白的,也不是沒槍的。
但是,江望明顯更兇一些,直接從外面殺了進來,槍聲不斷響起,在外面的幾名打手。
在槍聲下,連逃命的本事都沒有。
“給我打!”
徐江在大樓裏面喊着,三把手槍,砰砰砰飛也響了起來,可是外面黑漆漆的。
根本什麽都看不見。
砰砰砰的幾槍,除了打在機器上,冒出了一點火星,别的什麽也沒看見。
拎着手槍的易大有,從旁邊的牆猛地探身出去,對着徐江那邊就開槍射擊。
砰砰砰!
刺耳的槍聲,呼嘯的子彈,射穿皮肉的血腥和殘酷,讓徐江頓時覺得不很對勁。
這是哪條道上的這麽狠!
除了三把手槍,一把短槍外,徐江也沒太準備别的,但此刻有槍跟沒槍。
那就是兩回事。
那些打手們也不是傻子,直接逃命去了,人家手裏全是家夥,他們這裏什麽都沒有。
找死嗎?
不過,他們朝後面逃,剛好遇到了從後面抄過來的江嘯他們,砰砰砰砰……
槍聲大作。
就跟打仗一樣,徐江手裏握着一把三管噴,咬牙切齒的喊着,“高啓強,你夠狠!”
随後,徐江就想朝綁着高啓盛,高啓蘭的地方走去,把他們兩個控制住再說。
“就你叫徐江?”
江望從外面走進來,直接一槍補掉一個還在地上掙紮的打手,一槍爆頭。
徐江聽到聲音想轉頭射擊。
但是江望的速度更快,砰砰砰,三槍,槍口跳動,一槍腿,一槍手,一槍肩膀。
準的讓徐江面色慘白,手裏的槍掉在了地上,撲通一聲自己也倒在了地上。
高啓強拎着手裏的槍,邁步走了進來,臉上滿是冰冷的神色,“徐江,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