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其力。
作爲交界地,甚至是邊境線,這裏的熱鬧總是來自兩邊地區過來賣東西的山民。
無論是山珍野味,還是活蹦亂跳的小獸。
還是氣味古怪,卻價值不菲的中草藥,在這裏都很常見,邊三角地區覆蓋撣邦高原。
在勃磨那邊,是高山陡峭,但是在這邊,到還算平坦,屬于一邊高一邊低的三角結構。
這邊有很多雲區省過來的收購商。
甚至毒枭軍閥坤沙,張奇夫的父親,就是跟着雲區省的商隊過來的珠寶生意人。
因長相帥氣,談吐文雅。
被萊莫土司的女兒看中,土司在撣邦高原這裏就是土皇帝,因爲這裏地處偏僻,交通不便。
勃磨政府軍對這裏的控制幾乎爲零。
但這個地方的勢力錯綜複雜,除了表面上的割據軍閥以外,背後都有支撐的勢力。
比如這裏的佤邦聯合軍,這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佤邦的掌控範圍不是在一個地方。
而是被分爲了上下兩塊區域。
上面的北部區域靠近東國雲區省的邊境線,下面的南部區域,則是靠近暹羅邊境線。
佤邦聯合軍,南部軍區司令魏成剛,在邊境城鎮駐紮了六個營,四千多人的兵力。
轟隆隆的響聲,讓周圍的攤販,早起過來撿漏的生意人,都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一輛炮口高擡的坦克,轟隆隆的從美賽河的橋上開了過來,對面的暹羅軍人就跟沒看到一樣,還給後面的車隊搬開了攔路的拒馬。
暹羅軍隊的貪腐問題嚴重,但是相對的卻是邊防士兵的薪水不足。
甚至還不如在曼谷當保安,當地的暹羅軍隊更是爲了賺錢,能自己偷盜伐木,倒賣毒品。
坐在坦克上的江望,則是戴着一頂鋼盔,目視前方,後面的車隊浩浩蕩蕩的向前行駛。
過了橋,就不是講法律的時候了。
在後面,江嘯帶來的人,還有那些鷹爪殺手早已經全副武裝,手裏抱着M16自動步槍。
肩膀上扛着火箭筒,端着輕機槍。
在這輛巴頓主戰坦克的開路下,經過這邊,就到了大其力,這邊是糯康的地盤。
被他實質性掌控的。
說起來,糯康在當地的身份,還是勃磨政府,景棟軍區,大其力戰區的民兵團長呢。
在坤沙投降後,原本撣邦共和國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圍剿坤沙有功之人的劃分。
南佤邦就是在原本撣邦共和國的基礎上,分割下來的一塊土地,準确來說是南北兩塊。
成爲了佤邦自治區。
接近五十噸重的中型坦克,轟隆隆的壓過路面,後面沉重的拖車,嗡嗡的響動。
周圍的人不傻的全都掀攤子走人了,傻的也被人抽了一巴掌,拽着耳朵讓開了地方。
雙向車道的馬路,就這樣暢通無阻的開了出來,巴頓坦克裏面,負責開坦克的王亞東,看着外面的場景,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樣招搖過市,是不是不太好啊。”
“不這樣招搖過市,才不好呢,這地方有錢就要顯露出來,我買這麽多東西,是拿來看的?”
江望的目光看向遠處的山林。
“過去橋,往東走,調轉方向,來一炮!”
“好咧!”
王亞東一口就答應了下來,當車長的阮文雄站起來,撸起袖子,拉開炮闩。
這輛巴頓坦克雖然很久沒保養了,但是直接開炮沒問題,旁邊的彈藥架上帶着炮彈。
直接抱下一個來,塞進炮膛裏面。
铿的一聲,合上炮闩。
“調整角度,要打哪裏?”
阮文雄大聲的喊道,柴油發動機的噪音很大,在坦克裏面更大。
嗓門不夠大,在外面都聽不到。
“東邊的山林,有多遠打多遠!”
江望低頭喊着,他過來了肯定要給糯康送份大禮,反正這家夥的背後勢力是暹羅軍方。
他都從暹羅過來了,還怕個屁。
直接轟!
阮文雄開始操作炮塔,馬路的方向是從南到北的,前面有一個轉彎,趁着這個機會。
炮塔直接轉動,炮管也向上高擡了起來,黑黝黝的炮口對準了遠處的山林。
轟!
炮口一道爆炸性的硝煙散開,就像綻放的一朵蘑菇雲,強烈的後坐力和轟鳴聲。
讓江望隻覺得耳朵嗡的一下子響了起來。
坦克被後坐力震的都晃動了一下,飛出去的炮彈,已經在遠處的天邊。
變成了一個細不可見的小黑點,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了山林裏面。
轟的一聲爆炸。
落地的瞬間,周圍山林裏的鳥群呼啦一聲全都飛了起來,黑壓壓一片的在空中飛翔。
叽叽喳喳的驚吓聲不停。
在炮彈爆炸後,一棵大樹轟然倒地。
不知道是被炸斷了,還有被震的歪倒了,周圍那些讓開的民衆也都捂着腦袋。
急忙奔逃了出去。
就連後面那些運輸集裝箱的拖車,都差點一腳刹車停在了那裏,炮聲威懾力。
就像雷霆轟鳴一般。
讓人有發自内心的恐懼感。
“呸!這東西威力這麽大的嗎?”江望被震頭盔都扣在了眼上,連忙拽起來戴好。
“要不然呢?九十毫米口徑的加農炮,平放一發,轟爆整棟房子不是問題。”
早就戴上耳塞的阮文雄嘻嘻哈哈的笑道。
他喜歡這股硝煙彌漫的味道。
“揮師景棟!走!!!”
江望大手一揮,坦克的引擎加大了馬力,轟隆隆的履帶聲翻滾的更快了。
在最後面壓陣的豐田陸巡上,江嘯看着前面塵煙四起的樣子,有槍有炮的感覺是真好。
或許在其他方面,他們也能更進一步。
江嘯心裏暗自盤算着。
什麽時候能夠接手景棟的治安管理權,至于第四特區的警察局,江嘯還真不在意。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勃磨軍政府,還有在景棟的軍分區,那邊要是動手……
先從治安權開始下手。
這是江望早就跟他商談好的部分,無論如何都要将景棟的治安權抓在手裏。
自己開警察局!
景棟。
關帝廟東側長街,一個新樹立的廣告牌,緊緊的貼在一邊的牆壁上,高三米,寬五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