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到了,江望也懶得領。
因爲他們得想辦法開溜,好在軍火商尤裏很靠譜,給江望他們聯系了一架水上飛機。
不是給江望他們用的。
而是用來轉移人質的,這些人質江望他們不會帶走,而是送去位于馬拉尼的
東國大使館。
說實話,這樣做有些冒險。
等于把菲猴賓政府的臉撕下來,扔在地上踩了兩腳,又撿起來,扔在了他的腦袋上。
好不好受不清楚,但一定很抓狂。
“上飛機吧,對了,這是禮物。”
江望朝後面伸手,朝飛機上遞過去了一盒酒心巧克力,之前他嫌難吃,一直扔在那裏。
這些人跟他也算是有緣分……
雖然這點緣分江望一點也不想要,當然這些人質更不想要,但到現在也算是有點感情了。
這一盒酒心巧克力,就顯得很重要。
“謝謝,謝謝你們,我們一定不會忘記你們的。”接過酒心巧克力的那個男的,感動的稀裏嘩啦,一個勁的掉眼淚,泣不成聲。
“關門,送他們走。”
江望擺了擺手,他們也得跑,不過還得等等,他舍不得那幾樣重火力。
尤裏早上的時候就撤了,剩下的軍火他全都不要了,就連這艘貨輪都是可以犧牲掉的。
江望可沒有他那麽财大氣粗,窮習慣了,而且這玩意在别的地方也買不到。
費一點功夫,就全都拉到了船上。
這艘貨輪是正兒八經的國際走私船,在全球有十一個名字,三個國籍注冊地。
随時都能更換船名。
江望他們也要回去,不是回邊三角,而是回家,還有不到半個月就過年了。
江望拿出手機,聯系在邊三角的好大侄,讓家裏的兄弟,還有老兵們優先回去。
他還得去談一筆生意,那些博物館級别的古董,可是等着一個好賣家呢。
馬拉尼港口附近。
一群身穿黑色兜帽裝,臉上戴着口罩的人,碼頭附近遊蕩,他們雙眼警惕的看向周圍,腰間若隐若現的手槍,似乎說明了身份。
在路邊還停靠了幾輛雪佛蘭箱式SUV,看起來就像是FBI行動隊一樣。
不過他們确實有任務要執行。
帶着金邊眼鏡,穿着西裝馬甲的高啓盛在碼頭來回走動,時不時的看一下手腕上的表。
他訂的今天上午十點鍾的飛機票。
過年,這個節日對他們這些在海外厮混的人很是特别,似乎隻有這個節日才是團圓的時刻。
“想家了?”
帶着鴨舌帽的周三走過來,他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夾克,雙手插兜。
他在這裏當教官,都成了專業的了。
“有那麽一點,我想我哥了,還有小蘭,你呢?我記得你結婚了,家裏有孩子了?”
高啓盛今晚很想聊兩句,平時他們兩個很少交流,周三本身就不是什麽開朗的人。
不光沉默寡言,還陰森森的,開槍殺人,幹的事情,要是算成卷宗都得半米多高。
高啓盛又是秘書出身,雖然有點手段,夠狠,也夠果斷,但在周三眼裏還是有些稚嫩。
但兩人的關系還行。
“有個兒子,五六歲了吧,我也記不清楚,過年回去看看,這邊你都安排好了?”
周三拿了一根煙,轉頭朝後面看了一眼,那些穿着黑色兜帽都是鷹爪組織的殺手。
有出來實戰的核心人員,還有一些實習的,都是周三一手教出來的。
也算是另一種的桃李滿天下了。
“安排好了,阿希去鄉下避避風頭,殺手組織這邊都是電話接單,不用擔心。”
高啓盛很早之前就給鷹爪組織弄了一套接單都方案,通過街頭巷尾貼的小廣告。
張貼清潔公司的小廣告,但是上面的标志是殺手鷹爪的圖案,有需要的人才會注意到。
通過電話中轉,然後接單拿錢。
“飛機來了!”
周三朝前面示意了一下,伸手掀起皮夾克,摸着腰間的烏茲沖鋒槍。
高啓盛連忙走了過去,那架水上飛機貼着海面滑行過來,已經有人過去用小船架設浮橋了。
飛機艙門剛一開啓。
那些看着碼頭發愣的人質們,就被高啓盛他們帶人塞進了車裏,順便看了一下手表。
現在是淩晨五點。
“走走走,開車去大使館!”
高啓盛看着時間,急忙催促周圍的人開車,同時槍上膛,全體警戒。
周三更是毫不掩飾的掏出了兩把烏茲沖鋒槍,這種壓制性的手持武器。
他在喜歡不過了,射速夠快!
“上車,不要亂看,戴上頭套!”
周三走到車邊朝裏面喊道,一個個的黑色頭套給這些人質戴在了頭上。
“不是,你們要把我們送去哪裏啊,我們要回家啊!”其中一個人真的受不了啊。
先是大半夜的槍林彈雨,又是直升機,又是裝甲車,後面還坐了水上飛機。
說好了回家,怎麽又戴上黑頭套了啊!
“爲了你們的安全,快點!”
周三才不會解釋這是爲什麽,他隻會更直接快速的,直接用槍頂着那個人質的腦袋。
蹭的一下戴上黑頭套。
高啓盛的白色雪佛蘭在前面開路,後面的廂式SUV緊跟上去,天邊已經蒙蒙亮了,車隊正以風馳電掣的速度,奔馳在馬拉尼的大街上。
東國大使館。
在這裏駐守的祁同偉,則是坐在沙發上看着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
緊緊的皺着眉頭,看着上面傳輸過來的照片,都是一些古董,桌子上還有一些對比照片。
“媽的,太猖狂了吧?”
祁同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倒是不是因爲這上面的國寶級别的文物外流。
而是心煩意亂的等着消息。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就沒睡覺,唐局長那裏已經收到了菲猴賓政府的質問。
霍洛島那裏打起來了。
唐局長對菲猴賓的政府人員就是一問三不知,但是私下裏也問過祁同偉。
對人質的安危十分不放心。
祁同偉也是無言以對,他一無所知,江望在行動之前就把他給安排了回來。
讓他問問這些古董能換多少錢。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