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普什帕雙手抓着一個保安的衣服領子,渾身的肌肉繃緊,硬生生把這個保安拽起來。
嘭的一聲,用自己腦袋當錘子砸了下去。
砸的那名保安口鼻流血,張嘴連哀嚎聲都變得喘息了起來,普什帕猛的将他扔在地上。
瞪着發紅的眼睛看向周圍。
林勝武他們早就下來了,正倚靠在牆邊,抽着煙,看着普什帕的表演。
不得不說,普什帕的戰鬥力很強。
一對十一雖然沒全部幹掉,但是他自己赤手空拳的打趴翻七個人,這也是極限了。
另一邊爬起來的保安,擡手擦了一下嘴角破裂流出來的血,伸手從口袋裏拿出了電棍。
一摁開關,噼裏啪啦的冒火花。
“好了!”
關鍵時刻,林勝武開口喊了一句,他叼着嘴裏的煙走了過去,用并不怎麽熟練的英語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我們處理。”
那個保安看了一眼林勝武,又看了一眼向電梯走去的普什帕,臉皮抖動了一下。
但還是沒選擇動手。
林勝武轉頭看了一眼普什帕,邁步走了過去,把嘴裏的煙扔給了他,“沒别的。”
這也是個習慣,主要是林勝武去難民營的時候,親眼見識人家加料的香煙。
就那種劣質的海洛因下腳料,就跟撒鹽粒子一樣,撒在那切碎的煙絲上卷起來。
兩盒煙都能買個人了。
在外面,但凡這煙離開手裏都不能接。
普什帕接過香煙吸了一口,在前面停了下來,看着電梯的黃銅栅欄門。
緩緩的吐出了一口煙霧。
“我……我想見江先生。”
普什帕有些緊張的說道,他現在就是站在懸崖上了,周圍還刮着呼嘯的八級大風。
哪怕是站在原地都會死。
所以他急需這根救命稻草,否則,他看不到一點的未來,那麽多紫檀木離開檢查站。
所有人都會知道的。
前後腳的時候,普什帕甯願被那些保安打到昏厥過去,也不想面對一場慘敗。
“江先生在上面等你,說實話啊,江先生挺看好你,同樣,你也是個爺們,别的不說,你要是辦什麽事情,隻要江先生同意,我們兄弟可以幫忙。”
普什帕聽到這話,回頭看了一眼嘴角青紫的林勝武,憋了好一會才說道:“謝謝。”
林勝武擡手朝他肩膀上就是一巴掌。
“上去吧。”
普什帕伸手拽開黃銅栅欄,走進電梯裏面去,可是看着一邊的拉杆式的開關。
停在了原地,不知道怎麽辦了。
“上去啊!”林勝武喊了一聲。
普什帕擡起頭:“我……我不知道在哪層樓。”
林勝武也無語了,雙手插兜招呼人一起上電梯,拽動一邊的拉杆,開始升高電梯。
原本這裏是有一個電梯服務員的。
但是這個電梯是貴賓專用,他們學習了一下怎麽開關上樓,下樓,就給服務員放假了。
帶薪休假,這段時間不用上班了。
在五樓的包廂客廳裏,江望看着被林勝武他們領進來的普什帕,這樣子……很天竺。
相當狼狽,不過江望挺看重他的精神氣的。
“坐吧,這一路上有麻煩?”
江望示意他坐下,又讓易大有倒了一杯茶放在了桌子上,普什帕擡頭看着江望。
卻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思索了一會,普什帕才說道:“江先生,我手裏有一批紫檀木,和之前的是一樣品質,可以賣給你,我……”
江望擡手打斷了他的話語,“我想要什麽,你應該知道,否則我就不會幫你了,想清楚。”
“我這個人不喜歡兜圈子,因爲那是在浪費時間,更是在浪費生命,跟我說廢話的人,很少能活着走出去,直接一點,明白嗎?”
普什帕木然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再擅自開口,而是思索着江先生想要什麽?
木頭,紫檀木?
在普什帕的印象裏,隻有這個最賺錢了,而且很多外國人對這種木頭的追求,堪稱瘋狂。
甚至有人一輩子隻見過一次,在一些能工巧匠的手裏,紫檀木的價格甚至是價值連城。
普什帕悄悄看了江望一眼,他突然确定,江先生對紫檀木并沒有那麽癡迷。
甚至是很随便,那麽他想要的就不對。
是什麽?
到底是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普什帕的額頭上冒出一陣汗水,順着沾着血污灰塵的皮膚,滑落下來,在臉上沖出一道道的痕迹。
“我明白了,江先生,您要的是尊敬!”
“尊敬?”
江望挑了挑眉毛,倒是對這個話題感興趣了,不過還是差了那麽一點。
“您想要的是走私辛迪加集團的尊敬,所以您需要一個代言人,你需要一個管理者,或者說是合作者,來幫您管控辛迪加集團。”
聽到這個解釋,江望倒是點了點頭。
“你比我想的要聰明,但是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情,我并不需要辛迪加集團,即便沒有你們,也一樣,我之所以看好你,是因爲好玩。”
江望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讓普什帕感覺到了害怕,甚至比剛才那個答案還要害怕,僅僅是因爲好玩?
“好吧,其實還有别的原因,但是朋友多一些,總比敵人多一些要強多了,普什帕,我給你了一份機會,你也選擇了,告訴我,掌握自己命運的感覺怎麽樣?”
普什帕低頭看着自己破皮的手掌,猛地合攏,眼裏帶着前所未有的堅定。
在河邊倉庫那裏,曼加蘭威脅他的時候,普什帕就知道,曼加蘭的威脅對他毫無用處。
因爲他有和曼加蘭一樣的能力。
他甚至比曼加蘭還能幹,他已經看不起那個染黑頭發的矮胖子了,他也是有野心的。
假如他沒有闖過那十五個檢查站,他這輩子都不會想着去搞這麽大的事情。
“很棒,很好,從來都沒有這麽好過。”
普什帕擡起頭看着江望,“江先生,你希望我做什麽?或者說是等價交換,交易?”
“不需要,我隻是做了一份投資,他們以後可能會找你幫忙,我想你不會坐視不管吧?”
江望示意了一下,站在門口的林勝武兄弟,普什帕扭頭看了一眼,點頭道:“沒問題,我們會像兄弟一樣相處,他們事情就是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