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繁忙的港口,陽光灑落在碼頭上,一群日本海兵正在悠閑地享用他們的咖喱飯,享受着片刻的甯靜。然而,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平靜……
“嘿咻,拉,嘿咻,擡。“
整齊而有力的口号聲從遠處傳來,緊接着,一支龐大的隊伍出現在視野中。
整整一個大隊的日本士兵,他們邁着堅定的步伐,有節奏地擡起一個特制的木頭轎子,仿佛在舉行一場莊嚴的儀式。轎子上坐着S thal像佛像一般。
在旁邊,揮舞旗幟的大佐滿臉崇敬,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轎子上的那個人身上,一邊高喊着加油的口号,一邊向轎子裏的人表達着最深切的敬意:
“先生,前面就是我們的港口了。小子們,再加把勁兒!“
變成了日本兵齊聲聲的喊道:“嗨!”
S thal看着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煩躁。他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緩慢而颠簸的行進方式,于是開口說道:“行了,你們走得實在太慢了,而且還讓我的屁股颠得難受。我已經等不及了,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吧。”
說罷,S thal輕盈地邁動腳步,僅僅幾步,便抵達了港口的入口處。他站在那裏,靜靜地觀察着周圍的情況。突然,小号手迅速吹響了小号,聲音響徹整個港口。
緊接着,大量的日本士兵從宿舍裏狂奔而出,迅速排列成整齊的陣勢。與此同時,女人們手持鮮花,在士兵們面前歡快地揮舞着,臉上洋溢着熱情和喜悅。
與此同時,大佐面帶微笑地将雙手高高舉起,并迅速擺出一個V字形,用日語高呼道:“歡迎!帝國的朋友們,萬歲!萬歲!萬歲!”
他那高亢激昂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港口。
随着大佐的呼喊聲響起,所有的日本兵們都像是被點燃了激情的火焰一樣,他們紛紛将手高高舉起,臉上洋溢着興奮和喜悅之情。
他們也跟着大佐一起大喊着口号,整齊而響亮的聲音在空氣中回響:“萬歲!萬歲!萬歲!”
Sthal對這個聲音讨厭的頭疼,而日本大佐對這樣的吼聲并不滿意,他想要更大聲。
“聽不見,根本聽不見,重來!你們就是這樣當帝國的士兵的嗎?聲音再大點!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厲害。”
“行了行了,吵得我耳朵疼,趕緊派船帶我去香港!我趕緊把教皇抓回來,然後我的事也完成了!”
S thal扇了扇耳朵,這些聲音實在擾得他清靜,這實在是太大聲。
其中一個巡邏的日本海兵突然想了起來,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給自己扇了幾個大嘴巴子…
“…抱歉!先生,上午我們在香港巡邏的艦船時候好像,讓教皇給跑…他現在好像往大沽口那裏跑了…”
S thal尴尬的捂住了自己的頭,這教皇實在是太能跑了。
“我的帝皇啊!他腿上面安的是帝皇級泰坦的腿嘛?一個大跨步,直接跨這麽老遠!這跑的也太快了吧!”
無畏艦的艦長靠了,過來很明顯他不是這麽想的,他的臉上露出了矯邪的笑容。畢竟這麽強大的家夥,光給德國人效力,那就可惜了。
天底下所有好東西就應該在他們皇帝手上!這是一個多麽可悲的民族的可悲想法。
“沒事,我們很快就會派無畏艦追上去,更何況英國船是不可能活着到大沽口了。”
“那就快點,我很急!”
Sthal看着這些日本人真惡心,有種看不出來的惡心。而且他怎麽感覺極端的個人主義思想跟宗教相比差不了多少。
不過現在想要回去,也就隻能坐着他們的船了,要不是條件不允許的話,他真的不想跟他們在一起。
Sthal站在船頭上面想着,這個時候的事情是真的多,沒有好的人給他們做榜樣的話,是真的不可以。
“嗯,先生,請問您可以去一趟吳港不?”其中一個日本的工程人員走了過來,拿了一些打印過後的圖紙,問道:
“我們的子民和皇帝還想看看您長什麽樣子。我們帝國的船也需要您來檢查一下,這是我們從日本本土那裏送過來的一些圖紙請您閱目一下。”
“不了,那還是算了。在歐洲戰争還沒有打完呢,我得趕緊回到柏林,不然的話我的朋友威廉會不高興的。(注:第一次世界大戰,隻不過那時候還沒有世界大戰的概念,當時統一被稱爲歐戰。)”
“而且那裏還有很多工廠,我還沒有改進好車床。等歐洲戰争結束以後再說吧。這些圖紙我先幫你看一下。”說完,sthal接過來那張圖紙看了起來。
圖紙最上面寫着這艘船的船名——鳳翔。樣子看起來也像是水上母艦之類的,很符合這個島國對于海上的野心。
“好吧,那我就稍微幫你改一下。這種船我看過英國人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