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淬煉,整個盔甲終于有了雛形。這件盔甲的外形主要借鑒了 MK 6 動力甲,但又有所創新和改進。它的手背部分配備了一對鋒利的鈎爪,這對鈎爪的靈感來自于鴉王的武器——渡鴉之爪。
盡管這種武器在遙遠的第40個千年根本上不了台面,但在3k 的時候卻足以讓大多數的敵人聞風喪膽了。
“真是個不錯的寶貝啊,夥計。“鐵匠滿意地看着自己親手打造的這件戰争藝術品,臉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他發現眼前的這個大家夥悟性極高,隻需稍稍指點一下,就能夠迅速理解并完成下一步操作,甚至還能舉一反三,展現出驚人的創造力。
“謝謝你,我的朋友。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絕對無法完成這樣的作品。“拉斯普斯謙遜地說道。他深知,這位鐵匠不僅是一位技藝精湛的工匠,更是一個值得信賴的朋友。
“别客氣,我們是朋友嘛!以後有時間記得常來找我聊聊。“鐵匠笑着回答道。他非常欣賞拉斯普斯的才華和勤奮,希望能以後還能和他共事…
“好了,先生,我該回去了,我要該看看我的朋友們了。過幾天我會回來取它的”
拉斯普斯低下頭,緩緩的從門走了出去,最後又走了小道,走到了桦樹林裏面,此時的獵戶們正在等着他,剛剛用得來的錢換上了糧食和柴火,這個冬天,他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能過個暖冬。當然,這要看沙皇老爺和德國皇帝的眼色。
“哎呀,這個地方巡邏的時候,能快點回去!”
拉斯姆斯的力量十分強大,他輕松地拿起了擔子,毫不費力地拉起了一整架裝滿糧食的雪橇。一行人興奮地爬上雪橇,感受着滑行的樂趣。他們穿越在茂密的林海中,仿佛置身于一個神秘而美麗的世界。
冬日的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寒冷的光線照亮了整個樹林。樹木的影子投射在潔白的雪地上,形成了一幅幅奇妙的圖案。這些影子随着太陽的移動而變幻,給人一種甯靜而神秘的感覺。
雪橇在雪地上飛速滑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一行人歡聲笑語,享受着這短暫的快樂…
“停一下!”
在大路的邊上,一輛塗上沙皇俄國圖标的裝甲車橫在了道中央,一大群的士兵拿起了槍,對準了這群獵戶…
拉斯姆斯看了一眼對方來勢洶洶,立刻将這些獵戶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大聲的吼道…
“你們想要幹什麽?”
帶頭的中士冷哼了一聲,大聲的喝道…
“幹什麽?明知故問嘛,你們這些窮鄉僻壤的,哪來能整出來這麽老多糧食?”
衆人之間的關系瞬間降到了冰點,每一個人都冷汗直流,其中一個和事佬走到中士的面前,和氣的說道…
“啊,各位大兵爺爺們,發生什麽事了?咱祖祖輩輩都是農奴啊,咱可沒有那麽造反的膽子呢!您大人有大…”
砰…
就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中,那個終是将那個和事佬直接一槍的打死,他淡定的将槍上的煙吹了下去…
“你們這些賤貨雜種,還好意思跟我這個聖彼得堡來的大人物講話,趕緊把糧食給我!否則都把你們給斃了!”
拉斯姆斯一臉震驚的看着那個人,倒在了地上,他将那個人捧了起來,他的眼睛中沒有淚水隻有無盡的悲憤…
沙皇俄國的士兵還在不斷地逼近打算要将糧食全都給擄走,他們不顧着這些獵戶的哀求和咒罵,直接将雪橇拉上了裝甲車…
“把東西給我放下…”
拉斯姆斯十分平靜的将這句話給說了出來,但是其他的俄國士兵并沒有理會他,這樣的訴求,他們聽了很多了,但是他們從來沒有聽過勸…
轟————
伴随一聲巨大的響聲,整個裝甲車直接被拉斯姆斯一拳轟開了一道口子…
“我說過了,把東西給我放下!”
拉斯姆斯眼神冰冷,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俄軍中士看到了自己的車被砸成了這樣,心中不由得怒火攻心…
“好大的膽子,居然把我的車給打成這樣!紮哈爾!趕緊給我上!”
一個專門的打手,突然從林子裏面穿了出來,快速的朝着拉斯姆斯沖了過來,他的個子很高,大緻有兩米多左右,很明顯,他是被特意培養才有這麽高的…
轟————
打手一拳打中了拉斯姆斯的臉上,但是他并沒有高興,相反他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手,他的手骨折了…
他痛苦地在地上哀嚎,其他的士兵看到了這一幕,吓得原地不動了,随後他們吓得集體全都跪在了地上哀嚎……
“爺爺爺爺,咱們錯了,咱們不是特意的,都是這個死胖子讓咱們搶的呀!他簡直不是人呐!他魚肉百姓還不給我們飯吃!”
“是啊!我們也不想搶糧的,但是我們不搶糧的話,咱家裏的老母可就餓死了!那幫老爺啥也不打仗,天天就在銀行裏面堆着!就留着咱們當炮灰跟德國佬的鐵王八拼命呀,他們簡直不是人呐!求爺爺您留給咱一條狗命吧!”
“對呀!我們也是被逼迫的啊,要是有口飯吃誰會來搶糧食呢?我們隻是想活下去而已啊!”
“求求您了,爺爺,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大爺爺爺祖宗!您行行好,饒了我們吧!我們還有家人要養活呢!留咱一條賤命吧!”
這些士兵們紛紛求饒,臉上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們知道,如果這個大個子不放過他們,他們可能就無法活着離開了。此時,他們隻能寄希望于他的仁慈,希望能得到一線生機。
“你們可以走……”
拉斯姆斯的這句話猶如天籁之音,瞬間給這些士兵帶來了希望的曙光。他們如獲大赦般地快速拍掉腿上堆積的積雪,臉上洋溢着感激之情連連道謝:“多謝您了!救世基督保佑!救世基督保佑!”
有人甚至激動地說道:“您老人家就是耶稣降世啊!”
然而就在這時,拉斯姆斯話鋒一轉:“但是這個家夥他必須得留下!”
拉斯姆斯看向一旁的中士,眼中閃過一絲冷厲。那名中士此刻正試圖逃跑,但拉斯姆斯身形一閃,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旁,伸出一隻手掌,狠狠地摁在了他的頭上。
中士驚恐地看着拉斯姆斯,想要掙紮卻動彈不得。拉斯姆斯的力量壓制着他,讓他無法逃脫。
“我一向講究血債血償,不能無緣無故殺人呐……“ 拉斯姆斯的聲音低沉而冷酷,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他的眼神充滿了殺意,讓人不寒而栗。
中士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他後悔不已,爲何當初要招惹這個可怕的人。但一切都太遲了,他隻能等待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