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阙一臉困惑,撓了撓頭,急切問道:
“老大,這怎麽就成契機了?
那些被雇傭的人,不也是幫着暗影組織做事嗎?”
雲綏肆目光深邃,仿若能看穿重重迷霧,洞悉暗影組織的下一步謀劃,解釋道:
“這些被雇傭者,和暗影組織内部成員有着本質區别。
他們不像組織成員那樣,被多年的嚴苛規矩和恐怖威懾牢牢束縛,對暗影組織也沒有那種深入骨髓的忠誠。
說白了,他們隻是爲了錢财而臨時湊到一起的烏合之衆。”
染蒼眼睛一亮,像是捕捉到了關鍵信息,搶着說道:
“老大,您的意思是,這些人更容易被我們突破,從他們嘴裏撬出線索?”
雲綏肆露出一絲贊許的微笑,肯定道:
“沒錯。
他們不受暗影組織嚴密的思想控制。
一旦面臨絕境,權衡自身安危與微薄報酬後,很可能爲了自保而開口。
就拿我們剛審訊的那幾個俘虜來說。
如果他們是暗影組織的核心成員,即便受盡折磨,恐怕也會守口如瓶到死。
但他們隻是被雇傭的外圍人員,所以在生死關頭,心理防線就容易崩潰。”
雲随微微皺眉,提出自己的顧慮:
“話雖如此,可他們或許也不清楚暗影組織的核心機密。
就算開口,能提供的線索會不會有限?”
雲綏肆擺了擺手,信心滿滿地說:
“哪怕是最細微的線索,都可能成爲我們揭開暗影組織神秘面紗的關鍵。
從他們口中,我們能了解到任務的安排方式、酬金支付渠道、臨時聯絡手段等信息。
别小看這些看似瑣碎的細節,把它們串聯起來,就能勾勒出暗影組織當前的行動模式和人員調配情況,爲我們後續的行動提供有力支撐。”
離阙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道:
“太好了!
那老大,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該加大對這些被雇傭者的審訊力度,争取多挖出些有用的東西?”
雲綏肆沉穩地搖了搖頭,說道:
“審訊要講究策略,不能一味強攻。
我們要利用他們的恐懼、貪婪和求生欲,巧妙引導。
同時,也要從其他方面入手。
比如調查他們的背景、過往活動軌迹,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關聯。”
染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
“明白了,老大。
我們會小心行事,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
絕不能讓暗影組織再這麽肆意妄爲下去。”
雲綏肆目光堅定地看向染蒼和離阙,鄭重吩咐道:
“染蒼、離阙,接下來就按我們方才說的去做。
審訊時,務必拿捏好分寸,巧妙運用策略,切不可盲目行事。
調查他們背景和活動軌迹時,也要細緻入微,任何蛛絲馬迹都不容放過。”
染蒼神色凝重,用力點頭,語氣铿锵有力:
“老大,您放心。
我們定會将您的吩咐銘記于心,全力以赴,保證不辜負您的信任,堅決完成任務!”
離阙滿臉漲紅,激動得摩拳擦掌,胸脯拍得砰砰作響:
“老大,您就瞧好吧!
我們一定細緻入微,把那些有用的線索,一條不落地給您挖出來帶回來!
要是辦不好,您拿我是問!”
二人領命後,轉身大步離開。
雲綏肆望着他們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片刻後,扭頭看向雲随,神色平靜卻又帶着幾分不容置疑:
“走,随我去書房。”
言罷,率先舉步,朝着書房方向走去。
雲随滿心狐疑,腳步匆匆地緊跟其後,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出聲問道:
“阿肆,突然去書房,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雲綏肆沒有即刻回答,走進書房後,徑直來到書桌前,俯身拉開抽屜,從裏面掏出兩份檔案。
雲随的目光瞬間被這兩份紙質檔案吸引,忍不住脫口而出:
“現在都什麽時代了,怎麽還是紙質的?
正常不都用電子資料,方便又快捷嗎?”
雲綏肆輕輕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解釋道:
“原本網上确實有這些資料,而且内容詳細又全面。
可也不知道是哪個手段高明的家夥,居然把相關信息全都給删掉了。
要複原那些數據,雖說對我而言并非難事,但着實麻煩,我實在懶得費那個精力。
所以就讓屬下按照紙質的形式,重新整理彙報給我。”
雲随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伸手接過雲綏肆遞來的檔案。
當他緩緩打開檔案,看到上面分别寫着“染蒼”“離阙”的名字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下意識地微微皺眉,喃喃自語:
“這兩人……怎麽突然調查起他們了?”
雲随擡眼看向雲綏肆,眼神中滿是疑惑與探尋,追問道:
“阿肆,這兩人……怎麽突然調查起他們了?”
雲綏肆目光坦然,直截了當地說道:
“人心隔肚皮,我從不輕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詞,染蒼和離阙也不能例外。”
他微微頓了頓,目光收回,看向雲随,眼神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世間,利益至上,背叛往往就在一念之間。
多留個心眼,才能在這複雜的漩渦中站穩腳跟。”
雲随聽了這話,腦海中像是突然閃過一道靈光,瞬間想到了自己初來乍到時的情景。
他躊躇了好一會兒,雙手不自覺地在身前絞動,好似才鼓起勇氣,磕磕巴巴地問道:
“那……那你怎麽當時那麽快就相信我了呢?
還放心讓我在你身邊做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特别的緣由?”
雲綏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裏似乎藏着無限的調侃。
他擡眸看向雲随,眼眸中閃爍着狡黠的光芒,故意拖長了音調,不懷好意地反問: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我可得提前和你說好,真話可能會讓你大吃一驚。”
雲随聽聞,眼神中閃過一絲急切。
毫不猶豫地挺直了身子,雙手握拳,眼神中滿是期待,斬釘截鐵地說道:
“當然是真的!
都到這時候了,你可千萬别糊弄我,我要聽實實在在的真心話。”
雲綏肆見他這般認真,不禁輕聲笑了笑,收了收神色,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掰着手指,一本正經地數道:
“第一,初見你時,你衣衫褴褛卻難掩出衆氣質。
不得不承認,你長得帥,五官深邃,輪廓分明,完全長在我的審美點上。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賞心悅目,就好像是上天特意送到我身邊來的。”
他微微歪頭,眼神裏滿是回憶的溫柔。
“第二,”
雲綏肆接着說道,語氣變得淩厲起來,“那時你身負重傷,氣息微弱,連站都站不穩。
即便你真有什麽不軌的小心思,以你當時的狀态,我動動手指就能輕而易舉地一巴掌拍死你,根本不足爲懼。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都隻是笑話。”
雲綏肆頓了頓,清了清嗓子繼續道:
“第三,憑借醫學方面的專業知識,對你進行了細緻入微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