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滿了疑惑。于是,他們小心翼翼地湊近仔細觀察起男人的狀況來。經過一番檢查之後,衆人終于确定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眼前這個窮兇極惡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呼吸!
李越天見警察已經控制住了當前局面,終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着的心弦終于放松下來,這時他才驚覺自己和林悅竟然靠得如此之近。
兩人的身高相差不多,此刻他的鼻尖幾乎就要觸碰到她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了。他的心跳陡然加速,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急忙向後退開幾步,并有些結巴地說道:“林……林悅,我……”
然而此時的林悅,心中所想完全不在這裏。就在剛才,她暗中釋放出的那一團真氣已然在這個男人的體内迅速擴散開來,直至遍布其全身經絡。在外人眼中,僅僅隻會覺得這個男人的心髒突然間停止了跳動而已,絕對不會有人将此事懷疑到她的頭上來。
林悅不動聲色地繞到了李越天的身後,隻見他左肩那裏的衣物已被鋒利的刀刃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不過幸運的是,那把刀子僅僅隻是輕輕地擦過,雖然劃破了一些表皮,但并未造成嚴重的傷口。直到确認并無大礙之後,她那顆懸着的心才總算落回了肚子裏。
“沒事,隻是衣服破了而已。”李越天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試圖緩解略顯尴尬的氣氛。他這才發現林悅的其中一隻腳上竟然沒有穿着鞋子,那如羊脂白玉般細膩柔滑的玉足被一層薄薄的白色絲襪所包裹着,就這樣直接踩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之上。
李越天突然回想起她剛剛用鞋子人販子呢,想到這裏,他急忙轉身找回她的鞋子。
沒有絲毫猶豫,他徑直蹲下身子,仿佛這個動作已經成爲一種本能反應。林悅微微一怔,顯然對于這樣突如其來的關懷有些不知所措。那種被人悉心照料的感覺對于林悅而言,簡直就是一種完全陌生且遙遠的體驗。仿佛這種關懷如同天外之物,突然降臨到她身上時,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乎,當對方做出要替她穿鞋這個舉動的時候,她幾乎是在下意識間就擡起了腳。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林悅猛地回過神來,并以極快的速度将腳收了回來,略顯慌亂:“那個,真的不用這樣啦,我自己能穿!”說話間,她伸手從李越天手中接過鞋子,穿鞋,系鞋帶,一氣呵成!
一直等到林悅完成了所有這些動作,站在一旁的李越天才如夢初醒般地緩過神來!
“等等……我、我剛剛究竟想要幹什麽呀?”回想起自己剛才竟然打算在大街上當衆給林悅穿鞋子,他隻覺得一陣窘迫湧上心頭。臉就像被火燒着了一樣。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林悅那被潔白如雪的絲襪所包裹着的纖纖玉足,以及與之一同出現的兩個令人遐想聯翩的字——“雪糕”。
他緊張得不敢擡頭直視周圍人的目光,隻能用眼角的餘光瞥見不遠處确實有不少路人正好奇地盯着他們看。此刻,他真希望能立刻找到一個地縫鑽進去,好躲開這些令人尴尬的注視。
就在他有些尴尬的時候,警察的聲音打破了沉寂:“抱歉兩位,可能需要二人去派出所做個筆錄。”
李越天:得救了!
…
做筆錄這件事情本身并沒有太多複雜之處,到了警察局兩人才知道,那女的是一個聲名狼藉、臭名昭着的女販子!她憑借着各種卑劣手段,神不知鬼不覺地擄走了無數無辜的女孩,給許多家庭帶來了難以承受的痛苦與災難。此刻,警察們正在對其展開審訊工作。
大廳裏,一名警察正耐心地向李越天和林悅講解如何更好地保護自身安全。說來真是巧合,這位警察竟然就是上次處理王浩事件時的那位親切和藹的警察哥哥。他細緻入微地講述着應對危險情況的方法和注意事項。
李越天聽得聚精會神,不時地點頭表示理解;而一旁的林悅同樣全神貫注,隻是一直沉默不語。警察滔滔不絕地講了許久,卻始終沒有等到林悅那句禮貌的“謝謝警察哥哥”。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尴尬氛圍。
實際上,對于李越天和林悅來說,他們根本就不認識那群可惡的人販子。之所以需要來做這份筆錄,更多的隻是一種必要的程序和形式罷了。盡管如此,整個過程還是耗費了相當多的時間。
當他們終于踏出派出所大門的時候,兩人之間原本就略顯微妙的氣氛依然未能完全消散,那種若有若無的尴尬感仍舊萦繞在彼此的周圍。
…
“怪……怪……”男人驚恐地瞪大雙眼,嘴巴張得大大的,試圖發出完整的話語來描述眼前所見到的恐怖景象。然而,他的聲音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咽喉一般,戛然而止。
面目猙獰的怪物猛地一揮,瞬間割破了男人脆弱的喉嚨。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濺灑在四周的牆壁和地面上。
“真是聒噪!”随着一聲低沉而沙啞的怒吼,異類歐茲緩緩地挺直身軀,原本扭曲變形的身體逐漸恢複正常,最終變回了曹宇原來的模樣。
他在門外焦急地等待了半天,希望能夠順利進入房間與那個小頭目會面。經過漫長的煎熬後,終于等到機會走進屋内。可誰能料到,剛一照面,迎接他的便是一連串不堪入耳的辱罵和威脅。
曹宇強忍着心中的怒火,耐着性子向小頭目解釋自己的來意,并好言相勸,懇請對方能夠出借一張通行條。但無論他怎樣苦苦哀求,那個小頭目始終不爲所動,甚至變本加厲地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地對準了曹宇的腦袋。
無奈之下,他隻能從物理層面上向他借東西了…
曹宇在屋裏翻了半天才找出了通行證,他沒從門口走,而是從窗戶處翻了出去。
他來到了大街上,向着城門口走去。
一輛裝甲車從他的跟前駛過,他瞥了一眼,瞬間瞪大了眼睛。
“曹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