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巨大的光子之刃瞬間穿透了銀河的身體!他的身軀瞬間支離破碎,激起陣陣爆炸。
爆炸消散後,海帕甲鬥解除了變身。天行一臉疲憊,他轉身望向爆炸中心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禱着…
…
“可惡……今天真的要命喪于此了……”
在x市的邊緣地帶,島上的海濱處,暗王正倚靠在一塊礁石旁,大口地喘着粗氣。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着,沒錯,他又一次僥幸逃脫了。原本浩瀚如星海般強大的宇宙力量,如今已幾乎消耗殆盡。
此刻的他,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别說是那些實力強悍的假面騎士們了,就算隻是一顆普通的狙擊槍子彈,也能夠輕而易舉地将他置于死地。
“真是狼狽不堪啊,暗王!曾經不可一世的你,居然也會有如此落魄的時候。”一個冰冷而戲谑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暗王心中一驚,急忙側耳傾聽着周圍的動靜。隻聽得一陣微風拂過海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他猛地轉過頭去,卻見一隻巨大無比的手掌如閃電般襲來,瞬間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頸。
“你……你究竟是誰?”暗王被掐得幾乎無法呼吸,他艱難地擡起頭來,滿臉驚恐地望着眼前這個神秘之人。
對方身材高大,渾身散發着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氣息。這種氣息讓暗王感到不寒而栗,要是自己之前的全盛時期,這樣的強敵他當然可以一戰。
可是現如今,暗王已經油盡燈枯,再也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了。
“哼,下去爲她陪葬吧!”斯魯冷哼一聲,說罷,他手臂猛然發力,隻聽“咔嚓”一聲脆響,暗王的脖頸被生生捏斷!
緊接着,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從斯魯手中爆發而出,瞬間将暗王的身體炸成了無數碎片。
至此,曾經叱咤風雲、令無數人爲之膽寒的暗王,終于徹底殒命……
…
曹宇聽着曹守的叙述,手上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
有震驚,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不信。
曹守看着曹宇複雜的眼神,繼續說道:“小宇,當時的情況容不得我猶豫,我若不那樣做,不但無法繼續卧底,還會害了你。”
曹宇怒吼道:“可你還是害了我!不論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我…”
曹宇的心裏其實很明白,曹守說的大概率是真的。
不然,曹守不可能會被假面騎士選中。
“弟弟…我…”
“别說了!”曹宇大吼一聲,制止了曹守:“我們兩個人隻能活一個…你知道的…”
曹守沉默,他确實知道。
這是一個無解的情況,如果自己死了,就沒有人可以打死異類歐茲,異類歐茲不死弟弟就活不了,可如果自己赢了,沒有完成執念的異類歐茲與弟弟都會死。
他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爲什麽…爲什麽歐茲選擇自己…
“我已經無法回頭了…讓我們分個勝負吧!”曹宇看着曹守。
他已經殺了無辜之人,這不是異類騎士蠱惑的,這是他自己選的路…
曹守沉默良久。
“好吧。”
…
臨時醫院内一片嘈雜。
林幕像發了狂一般緊緊地抱着林悅,拼命地朝着醫院内部狂奔而去。他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不停地灑落,滴落在林悅那毫無生氣的身軀上。
此刻,林幕的雙手顫抖得異常厲害,仿佛風中搖曳的殘枝。然而,即便如此,他懷中那個嬌弱的女孩依舊沒有絲毫反應,宛如沉睡中的天使。
“小悅……快醒醒啊……不要不理我……睜開眼睛看看哥哥好不好……求求你了……”林幕的嘴唇哆哆嗦嗦,語無倫次地哀求着,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再看林悅那張蒼白如雪的臉龐,竟沒有一絲血色,唯有嘴角殘留着一抹觸目驚心的血迹。她整個人看上去如同凋零的花朵,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沒過多久,林悅便被迅速地推進了搶救室。當那扇緊閉的門緩緩合上時,一直強撐着的林幕終于再也無法承受這巨大的壓力,雙腿一軟,轟然倒地。
此時此刻,搶救室外聚集了不少人,但其中絕大多數都與林悅相識。若是人數再多一些,這座原本規模就不大的臨時醫院恐怕真要被擠得水洩不通了。
最先清醒過來的雲夕靈急忙一個箭步沖上前去,用力扶住搖搖欲墜的林幕,焦急地安慰道:“小悅……小悅她一定會沒事的……”
一旁的李越天則早已渾身戰栗不止,可憐的男孩子滿眼通紅。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親眼目睹林悅那般模樣時,他的心猶如被萬箭穿心般疼痛難忍。
李月嬌此刻也站在這裏,她輕柔地撫摸着李越天的後背,将李越天緊緊地擁入懷中。
平日裏那個雷厲風行、強勢無比的女人,在此刻卻早已面色蒼白如紙,沒有絲毫血色。
“都怪我……”李月嬌喃喃自語道,淚水止不住地順着臉頰滑落下來,“我真不應該同意林悅去參加那場戰鬥的……如果不是我的錯,這一切或許都不會發生了!”
就在這時,林幕也注意到了李月嬌。他滿臉怒容,氣憤地擡起手指向李月嬌,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責備她。然而,當話即将脫口而出的時候,林幕卻突然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力地放下了手。
他心裏很清楚,這件事情其實并不能完全歸咎于李月嬌,真正該責怪的人是他自己——作爲哥哥,他本應該時刻守護在妹妹身邊,保護好她的安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氣氛愈發凝重而壓抑。終于,那扇緊閉多時的搶救室大門緩緩打開了。幾名身穿白色大褂的醫生從裏面慢慢地走了出來。
原本還稍顯嘈雜的現場瞬間安靜下來,人群之中,林幕的身影尤爲突出,隻見他三步并作兩步,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最前面,聲音都因爲緊張而微微顫抖着喊道:“醫生,我妹妹怎麽樣了?您快告訴我!”
被衆人圍住的醫生緩緩摘下口罩,略顯疲憊。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低沉而凝重的語氣說道:“經過我們的搶救,情況不容樂觀。”
接着,醫生繼續說道:“病人的神經系統遭受了極爲嚴重的創傷,這種程度的損傷對于大腦功能的影響極大。盡管現在病人已經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如果無法蘇醒過來的話……恐怕就會一直處于昏迷狀态,最終恐怕…”他看着面前的幾個人一臉期待的表情,終究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林幕聽到這句話時,隻覺得耳畔突然傳來一陣晴天霹靂,整個人仿佛瞬間墜入了無底深淵一般,天旋地轉,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不清起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呆呆地伫立在原地,身體僵硬得如同雕塑一般。
“醫生……求求您,不管怎樣,請您一定要救救她!我真的不能沒有她,我求您了!”林幕顫抖着雙唇,聲嘶力竭地哀求道,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眶中湧出,順着臉頰滑落而下。
醫生看着面前這個悲痛欲絕的男人,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憐憫。他輕輕地拍了拍林幕的肩膀,語氣沉重而又無奈:“先生,我們建議馬上會将患者轉到A市的醫院,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去救治的。但…還請您和家屬們提前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
聽完醫生這番話,邊上的李越天隻覺得腦袋裏“嗡”的一聲響,心髒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