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蔣天養思索片刻,“這個槍手不能繼續留着了....阿耀,你帶着阿南他們過去把那個槍手幹掉。”
“是,蔣先生。”
陳耀聞言,當即點了點頭,旋即給靓仔南等人使了個眼色。
陳浩南,大天二,包皮,巢皮相視一眼,都紛紛從腰間抽出手槍。
在暹羅,
槍支管理,要比在港島松懈的多。
四人自從跟在蔣天養身邊做事之後,蔣天養就給他們一人配了一把槍。
正當陳耀準備帶着四人離開的時候。
“對了。”
蔣天養似乎意識到什麽,突然說道,“你在問清楚情況之前,先别打草驚蛇,讓阿南他們在外面等着,我要知道港島那邊的真實情況。”
“我知道了,蔣先生。”陳耀連忙點頭,旋即帶着靓仔南一衆離開。
半個小時後,
陳耀開着車,帶着靓仔南等人在清邁府郊區的一座廢棄寺廟駐足。
暹羅的寺廟有很多。
其中,有不少都是野廟。
眼前這個廟宇,很顯然就是荒廢的野廟。
野廟和正統寺廟不同,在野廟修行的基本都是邪修。
就譬如暹羅着名的佛牌,在正統寺廟的佛牌,大部分都是用燈油、香灰制造出來的。
而在野廟,那花活兒可就多了。
暹羅相對港島要落後,夭折的孩童有不少,很多野廟的邪修都會收集嬰兒屍骨,用石油和骨灰制作成佛牌來售賣。
相傳,
這種佛牌,靈性要比正統佛牌更有效果。
不過物極必反,佩戴之人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遭受到反噬。
當然,
這也僅僅是傳說,雖然很多暹羅人,以及部分港島都很信奉這個,但靓仔南他們很顯然不把這個當回事。
而這個荒廢野廟,也是陳耀和那槍手的會面地點。
“你們先在外面等着,我進去看看。”
陳耀對着靓仔南等人交代了一聲,旋即進入野廟内。
剛剛進門,
一股腐敗的氣息撲面而來。
寺廟内供奉的佛像也因爲長期沒人清掃,變得腐爛,水泥皮層層脫落,看上去不僅沒有慈悲像,反而極其猙獰。
在寺廟院落裏,還有一些散碎的頭發,以及人體骨骼。
從這些骨骼的長度來看,應該都是沒滿三歲的嬰兒骨骼。
看到這一幕,陳耀不由眉頭微皺。
雖然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但還是難免有些不習慣。
通過破門,陳耀已經可以看到,之前那名殺手,此刻正在佛房裏等待着。
“事情搞定了?”
陳耀來到那槍手面前坐下。
“錢呢?”
槍手瞥了他一眼。
“放心,錢我會給。”
陳耀淡笑着說道,“隻是我懷疑你提供的消息有問題,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根本沒幹掉韓琛吧?”
“你想耍賴?”那槍手皺起眉頭,問道。
“沒有,我隻是想最後确認一次情況而已。”
陳耀淡淡的說道,“畢竟你也知道,二十五萬的尾款,可不是一筆小......”
然而,
話還沒說完。
“咔嚓.......”
那槍手突然拔槍,槍口毫無征兆,直接對準陳耀。
陳耀想套出他的話來,在把他幹掉。
這槍手也同樣是這個想法!
雖然林俊已經答應給他一千多萬,但陳耀這裏二十五萬的尾款,不拿白不拿。
可現在,
陳耀一直虛與委蛇,槍手很明顯失去了耐性。
與其因爲二十五萬磨蹭,還不如直接幹掉陳耀,然後在看看能不能幹掉蔣天養,回去找林俊領取報酬。
然而,
就在槍手舉槍的瞬間,陳耀也在頃刻間回過神。
整個人直接往地上一倒,在翻滾的同時,抓起地上一把泥土,朝着槍手揚了過去。
“嘭!嘭!嘭!”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佛房内響起。
槍手眼睛被沙土迷住,隻能依稀朝着陳耀所在的方向不停地開槍。
然而,
還未開了幾槍,
門外等待的靓仔南等人就聽到槍聲迅速沖了進來。
“嘭!嘭!嘭!嘭......”
四把槍在頃刻間,不停的開火。
那槍手根本連躲避都來不及,就直接被靓仔南等人打成篩子,直接氣絕身亡。
“耀哥!
“耀哥你怎麽樣?”
當即,靓仔南上前查看陳耀的傷勢。
“咳咳.....”
陳耀從地上艱難的站起身,衣服上早已經被打出了好幾個洞,“暹羅這邊,是個人都能搞到槍,爲了保險起見,我在港島暹羅的時候,就買了一件防彈衣。”
旋即,他脫掉衣服。
防彈衣的防彈闆上,赫然已經鑲了幾顆子彈。
然而,
“耀哥,你看......”包皮面露驚愕,指了指陳耀的肩頭。
陳耀聞言,連忙側頭看去。
隻見肩頭的襯衫,已經被血迹染紅。
一股劇痛傳入陳耀的腦海,整個人天旋地轉,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上。
原來,
在陳耀剛剛翻滾躲避的時候,那槍手一顆子彈,不偏不倚從防彈衣的死角射入陳耀的肩頭,子彈從上至下,顯然已經打到内腑。
“噗.....”
陳耀當即噴出一口鮮血。
“耀哥,我帶你去醫院!”
靓仔南急了,當即把陳耀背了起來。
“阿南,讓包皮和巢皮帶我去就行。
“你回去告訴蔣先生,那些槍手已經被林俊收買,想來.....林俊已經知道了我們會面的位置。
“這裏雖然距離清邁府有幾十公裏,但如果林俊的人仔細打探,一定能找到蔣先生。
“一定要提醒他早做準備。
“記住、千萬.....千萬要把話帶到。”
說完,
陳耀整個人直接昏迷了過去。
“包皮,快帶耀哥去醫院!”
靓仔南連忙将陳耀帶上車,讓包皮和巢皮兩人護送。
他自己則是跟大天二來到鄉間小路上,用槍搶了一輛摩托車,迅速駛向清邁府蔣天養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