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比南越猴子,更讓他們感到憎恨的,無疑就是櫻花人。
畢竟和南越猴子,隻算當代人的仇怨,可是和櫻花..那可是祖祖輩輩的世仇,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的清楚的。
“你的意思是,利鼎昌跟櫻花人聯手?
“那些櫻花人是什麽來路?”
林俊看着面前這個護士,詢問道。
雖然這個護士的遭遇,讓人感到同情,但當務之急,還是要搞清楚對方的情況....“我聽到他們說,好像是什麽山口組的人。
“爲首的人,叫什麽原青男,櫻花人的名字很怪,我當時也沒有聽的真切。”
那個護士連忙将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部說了一遍。
聞言林俊點點頭,
又問了一些問題,這個護士就不清楚了,顯然并不了解細節。
“吉米,給财務部打個電話,讓她去領錢。”
“是,俊哥。”
吉米仔連忙打電話。
片刻後,
林俊又看向那名護士,“你今天來林氏集團的事情,李家人知不知道?”
“他們不知道,我是借着給利威勇買藥的名義出來的。”那護士聞言,連忙如同撥浪鼓般搖頭,笃定道。
“很好,你能來告訴我這些,我很感謝你。
“我林俊做人,從來不會吝啬。”
林俊淡淡的說道,旋即話鋒一轉,“你想不想報仇?”
“當然想!”那護士聞言,瘋狂點頭。
“很好,等會你拿了錢之後,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留個電話回利家别墅等通知。
“等利家覆滅之後,我或許會考慮做一家私人醫院,到時候你可以在那家醫院上班。”
林俊思索片刻,對這個護士說道。
目前,
林氏集團,還沒有自己的私人醫院。
環球安保的人在聖瑪利亞醫院住院,條子總是上門過問,這一點就搞的很煩。
現在,
也是時候搞一家私人醫院出來了。
至于這個護士,畢竟通報有功,也不缺她這一口飯。
“謝謝林先生,謝謝林先生!”
那護士頓時大喜過望,連忙點點頭,随後在安保的帶領下,去了林氏集團财務部。
“俊哥,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吉米仔神色有些擔憂,“想不到利家,竟然和山口組還有關系,如果山口組要管這件事,恐怕會很麻煩的。”
“利家本身就是靠着鴉片起家,和山口組這種國際走粉社團有故交也不奇怪。”
林俊聞言,嗤笑着搖搖頭,“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我們先去吃飯!”
那家魯菜館距離環球大廈并不遠。
出門楂車,僅僅不到五分鍾,就到達目的地。
“服務生,幫忙找個包廂。”吉米仔打了個響指,對服務員說道。
“先生,真是抱歉。”
服務生聞言,頓時笑道,“現在包廂已經全訂出去了,如果您需要的話,可以給您安排大廳雅座。”
說完,
服務生指了指大廳東邊的方向。
整個大廳,有足足數十張八仙桌。
但是在東邊的座位,卻和其他座位不同。
每一張八仙桌周圍,都種滿文竹。
“俊哥,沒包廂了。”吉米仔來到林俊身邊說道。
“沒關系,隻是吃頓飯而已。
“看起來這家店的生意不錯,廚子應該是好手。”
林俊擺了擺手,旋即帶着衆人,去了東邊的雅座坐下。
鹵菜綜合的黃河中下遊地區的“蒸、煮、烤、釀、煎、炒、熬、烹、炸、臘、鹽、豉、醋、醬、酒、蜜、椒”奠定了中式烹調技法的框架。
明清時期大量山東廚師和菜品進入宮廷,使魯菜雍容華貴、中正大氣、平和養生的風格特點進一步得到升華。
不過如今,
在港島,魯菜餐廳,還是非常少見的。
“一品豆腐,蔥燒海參,三絲魚翅,白扒四寶...”
林俊翻閱着菜單,不緊不慢的點了幾個魯菜。
這些菜全部都是魯菜中的經典菜品。
正當衆人吃飯的時候。
“由貴,小心腳下。”
門外,突然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坐在林俊身邊吃飯的封于修聞言,下意識的眉頭一皺,向着門口的方向看去。
“怎麽了?”林俊發現封于修的異常,挑了挑眉毛,問道。
“中氣十足,顯然是個高手。”
封于修看着門口,目光在男子的身上牢牢鎖定。
習武之人,尤其是練硬功的,
氣息要遠遠比正常人更加渾厚。
封于修作爲此中行家,隻是聽聲音,就能聽得出那個櫻花男子,實力絕對不一般。
與此同時,
王建軍,還有衆退伍老兵,也紛紛警惕了起來。
他們自然沒有封于修那麽擅長武學,
但都精通軍中的搏殺術,雖然沒有武學那般繁雜,但卻實用、且緻命。
尤其是在看到那兩人,全部都是櫻花人穿着之後,想到之前在環球大廈那名護士說的話,頓時本能的紛紛做出反應。
兩人不是别人,正是原青男和德川由貴。
隻不過林俊剛剛才得到關于原青男的情報,并沒有認出來。
“老闆,要不要試試他們的底細?”
王建軍在林俊耳邊,小聲問道,“這兩個人很明顯是櫻花人,而且那個男的,絕對不是普通人,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有半點疏忽。”
林俊聞言,沉思片刻。
正準備說話。
然而就在這時,
幾個從包廂出來的壯漢,走路一步三晃,看到原青男和德川由貴之後,頓時走了過去。
在酒精的作用下,眼中的欲光毫不掩飾,牢牢鎖定在德川由貴身上。
“俊哥,那個人是東星,旺角的堂主肥波。
“主要是做馬欄生意的,門路很廣,是烏鴉手下的得意門生,非常能打。”
吉米仔朝着爲首的黃頭發醉漢努了努嘴,小聲說道。
他在跟林俊之前,就是拉皮條出身,對于那些馬欄雞王,自然比較了解。
“不用你們試,已經有人去試了。”
林俊淡笑着說道,旋即夾起一片燒雛雞。